兩軍開戰前,先來一招包打聽。
重生歸來,還是逃不過扒窗的命運。
遍地灑滿的蟲鳴交響曲,唱頌著夏夜的寧靜。
蹲守在高家窗下的兩雙眼睛倒眨巴眨巴地異常活躍。
終於……
我的前世老公,高家鳴著急的聲音從屋內溢位。
[媽,讀書妹聰明,生的娃肯定也聰明,你咋還不同意呢?]
緊隨其後的是我前世婆婆跟機關槍似掃射的叭叭叭聲。
[你蠢啊,她那親媽跟個後媽似的,明擺著拿咱當槍使想治自家人呢,要是她那當家男人跟她是一個意思也就罷了。]
[可我聽說這姑娘讀書是她爸送去的,明顯重視著呢,這彩禮錢怕是不像她媽說的那樣能夠一錘子買賣的。]
[再一個,你都說人聰明瞭,那能是好拿捏的?]
[人也不像是個讀書人,聽說還長著張黑臉,壯得跟頭牛似的。]
[你說這文我比不過,武我比不過的媳婦兒,你娶回來給我添堵的嗎?]
[你媽我還想有個乖巧媳婦兒伺候後半輩子呢。要我說,倒是他們村的丁亞芬還不錯,就是……]
聽得我想雙手來回大錘胸口,仰天長嘯。
按照前世的走向,媽媽兩年後纔會給我定下高家鳴,一個大我十歲、原配早逝、隱藏暴力傾向的二婚漢子。
丁亞芬也會在今年底嫁給同村的丁泉。
上輩子的丁亞芬那可太出名了。
婚前出了名的能乾賢惠。
婚後更是村口情報組的霸榜人物。
丁亞芬心向孃家,婆家隻是她的天選工具人。
隻要不如她的意拿出錢和糧食,丁亞芬就動手。
她是個聰明人,分寸拿捏得極好。
要不是一次單方麵的毆打丁泉誤傷了丁泉媽,這件事在村裡都鬨不開。
她老公嫌打不過對方丟人,這事瞞得很好。
直到親媽受傷了,丁泉才鬨著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