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周淼,他要還是個男人,就不該讓彆人替他養女人。”
說完,也不管徐明月說了些什麼,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保小姐姐細心的為我遞上一張紙巾。
我看了她一眼,早就知道我會俄語,改用母語和我交流的她說話十分流暢。
“彆太難過,錯過你,是她的損失。”
我對她口中的話深表讚同。
可看著機場裡相擁在一起,難捨難分的情侶,我還是莫名的想流淚。
小姐姐大概也看出我心情不好,主動提議可以陪我到飛機起飛。
我坐在候機室裡,莫名的想起了我和徐明月的過往。
我和徐明月相識於一場學術交流會上。
那時的她和現在一點都不一樣。
雖然瘦瘦小小的,可站在主講台上,闡述自己對航模的看法時,整個人都在發光。
我一下就注意到了她,所以在後麵的飯局裡,有人藉口認識認識想要灌她酒時,被我攔了下來。
此後我使出了十八般武藝,誓要將徐明月追求到手。
可無論我送鮮花還是珠寶,她卻始終不為所動。
“林公子,我知道你很有錢,可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喜歡的是科研,不是這些俗物。”
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像徐明月這種清風亮節的還是第一次見。
之後,我對她的攻勢更猛,隻不過換了一種方式。
不再用禮物狂砸,而是每天揣好課本,陪她一起上課。
從本科到研究生,再到博士,我陪著徐明月上了一節又一節的課,也成了半個研究模型的專家。
甚至連徐明月的導師也覺得我是個可塑之才,問我要不要攻讀他名下的博士。
但我拒絕了。
不是不喜歡,而是因為那年他名下的名額隻有一個。
如果我去,徐明月就要再準備一年。
為了她,我可以放棄一切。
4.
我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等徐明月正式有資格研發屬於自己的航模時,我傾儘全力支援她。
出錢、出力,放著自己每天進賬過百萬的上市公司不管,一心一意打理好徐明月的所有事情。
幫她拿下一個又一個的比賽金獎。
那時候的我們感情好的蜜裡調油。
徐明月更是給自己的所有航模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