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舉辦的世界航模大賽上,未婚妻的展示模型豔驚四座。
當地記者用俄語采訪她。
“聽說明月小姐能拿下這次金獎,全靠未婚夫的支援?”
徐明月神情懨懨,“學術界的東西,他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懂什麼?”
“我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全靠周學長日夜督導。”
聚光燈下,她與周淼緊緊相擁。
她以為我不懂俄語。
可我的祖母是俄羅斯人。
她說我滿身銅臭。
可她參加大賽的模型是我親手設計。
上麵的精密零件也是我單獨開了一條生產線,耗費半數家產才得以完成。
1.
手中的鑽戒落地。
心也跟著一併沉了下來。
台下掌聲如雷,我隻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徐明月還在和周淼相擁,直到有人再度將話筒遞了出去。
“抱歉,徐小姐,聽說您的未婚夫在科研這條路上幫助了您不少,您就冇有一句想對他說的話嗎?”
“冇有。”徐明月拒絕的乾脆,被打斷的臉上甚至掛上了不耐煩的表情。
“我做科研,是我自己在做,和他冇有關係。”
“可有訊息稱您的未婚夫為您專門打造了一條生產線……”
“那是他自己心甘情願!”徐明月一臉的不爽。
“再說了,後續生產線投入使用他自己不賺錢?”
“我後續還有行程,今天的采訪就到這吧。”
言罷,徐明月主動將手交到了周淼的手裡,兩人牽手一併走下了領獎台。
我的大腦卻彷彿被炮轟了一樣,停滯的厲害。
徐明月說,科研是她自己在做。
可她來參賽的設計稿,用了好幾版都不滿意,是我親手動筆,耗時一個月為她設計。
確定外觀後,又跑遍了所有的廠家,隻為給模型機裝上最好的材料。
甚至有好幾樣過於精密的零件市麵上冇得賣。
看著徐明月著急上火的樣,我不顧家人反對,專門為她開模,做了一條生產線。
到現在,這條生產線吞了我一半的身家。
回本更是遙遙無期。
徐明月卻說,我是為了賺錢?
我從未聽過如此荒謬的話。
還有她口中所謂的我滿身銅臭味,比不過她的學長周淼。
可冇有我的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