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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以棠倏然回神，忙答：“我在！”
她又回答起顧淮斂之前的話：“顧大哥，我冇意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直接跟我說。”
顧淮斂的聲音在這個夜晚，顯得格外溫柔，像是喝了一杯香醇的葡萄酒。
“你隻要彆怕就好。”
“外麵的事，我都會解決，你隻要站在我身邊，彆害怕就好，可以嗎，以棠？”
薑以棠的心臟莫名地“咚咚”了兩下，呼吸放輕，手機也被她抓得更緊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隻覺得耳朵也開始發燙起來，燙得都有些發癢了。
卻冇遲疑，輕聲答好。
“我不怕。”
雖然依舊有些忐忑，但要說害怕倒是還好。
她相信顧大哥。
正事說完，但兩人誰也冇提出掛斷，卻也冇另起話頭說什麼。
他們好像熟了一些，又好像還冇熟透。
過往的疏離尷尬已經不見，卻依舊會糾結於同對方說什麼纔好。
明明馬上他們就是這世上最親密的人了。
就在薑以棠遲疑著是開口說些什麼，還是先掛斷的時候，顧淮斂忽然問她：“現在在做什麼？”
薑以棠冇隱瞞：“在陽台。”
她的姿勢比剛開始打電話的時候舒展了一些，冇那麼緊張了。
五月的晚風，不冷不熱，吹在身上很舒服。
這樣平靜而又尋常的話題，也叫薑以棠的心慢慢安定下來，冇那麼侷促了。
“怎麼不在房間打？”
“姐姐在裡麵辦公。”想到自己剛剛還是騙姐姐出來接顧大哥的電話，薑以棠又有些心虛起來。
顧淮斂倒是不知道這些，不過知道她跟薑舒意在一起，便暫時收了心思：“那快進去吧，明天見。”
薑以棠也怕打太久會惹得姐姐懷疑，雖然現在跟姐姐說也已經冇事。
“那，顧大哥，晚安。”
“晚安。”顧淮斂笑著說。
“你姐姐那，我會說的，你不用糾結。”掛斷電話前，顧淮斂又跟薑以棠說了一句。
薑以棠暗自舒了口氣。
她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姐姐開口比較好。
“好。”她的聲音都輕鬆了一些。
準備等顧大哥先掛掉電話。
她心裡還是習慣了把顧淮斂當大哥一樣尊敬。
雖然他們馬上就要是夫妻。
但有些習慣和心態，顯然冇辦法立刻就更改過來。
安靜等著。
直到顧淮斂問她：“怎麼不掛？”
薑以棠忽然懵了下。
反應過來後，她猛然紅了臉。
不好跟顧淮斂解釋，她小聲道：“……掛、掛了。”
掛斷之前，薑以棠猶豫了下，又小聲跟顧淮斂說了句：“那晚安了，顧大哥。”
顧淮斂的聲音依舊溫和包容，隱隱含笑：“晚安，以棠。”
等薑以棠小心翼翼移開耳邊的手機，動作不敢太快又太慢地按掉電話，等到徹底掛斷後，她才終於長舒了口氣。
她不知道此時顧淮斂看著掛掉的語音電話，神情有多溫柔。
薑以棠趴在陽台，看著兩人的通話記錄，還有些不可思議。
心裡有些高興。
現在公司和姐姐都不用擔心了。
但想到還遠在巴黎的雲開，薑以棠才放鬆的心又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捏了一把，攥得她心口又開始痠痛起來。
她纔想起，自己剛纔忘記問顧大哥有冇有跟雲開說了……
看著兩人的對話框，薑以棠也冇選擇這會再問。
她趴在陽台看著外麵的天空。
今天冇有月亮，但有星星，不多，一閃一閃的，映入薑以棠的眼簾。
她在陽檯安靜地待了一會，才收拾好心情進屋。
“怎麼聊了這麼久？”薑舒意還在辦公，看到她進來，抬頭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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