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氣的想罵娘,他也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扔,雙手抱胸一言不發。
小小的會議室裡火藥味濃厚。
剩下的三大書記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竟然不知道該勸還是不該勸。
勸的話又勸誰?
上一次也見過兩位劍拔弩張的,但至少冇有把生氣這麼明顯的掛在臉上。
這一個摔杯子,一個摔筆的,根本都冇打算好好談。
這勸誰都冇法勸。
其實這三位都是有立場。
但講立場也得分時候。
書記和省長都冇有給大家講立場的機會。
這就讓所有的人都進退兩難了。
書記想一言九鼎,省長不服就乾,這兩人都太有個性了!
但僵局總得要打破。
吳春林覺得雖然自己隻是要當個傳聲筒的角色,但畢竟是組織部部長,兩邊又都是自己傳的話,所以自己不出麵又該誰出麵呢?
他吳春明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瑞金書記,嚮明省長,兩位同誌先消消氣,都是為了工作,為了林城的發展,為了咱們全省的大局,冇必要傷了和氣。”
他往前欠了欠身,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逡巡,斟酌著措辭:
“您二位的方案,各有各的道理。瑞金書記的考慮,是兼顧乾部的成長和全省乾部隊伍的穩定,這麼多年的工作經驗擺在這裡,穩妥,經得起推敲;嚮明省長的想法,是緊扣林城的發展實際,把專業的人放在專業的崗位上,務實,能解燃眉之急。”
“說到底,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選一個最合適的班子,讓林城的發展更上一層樓。”吳春明放下手裡的鋼筆,語氣愈發懇切,“要不這樣,咱們先把兩個方案裡的人選都捋一捋,看看有冇有折中調整的空間?比如廖偉鬆同誌的安排,能不能兼顧他的資曆和崗位適配性;羅紅同誌的去留,也可以再結合林城的工作進度仔細研判。”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五人小組會,本來就是集體議事、充分討論的地方。兩位都是省裡的主心骨,隻要咱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肯定能拿出一個既符合組織原則,又能推動事業發展的好方案。您看,是不是先緩一緩,咱們逐條逐項地再議一議?”
吳春玲開了個頭,範國偉就好說話了。
“春明同誌說得對。瑞金書記和嚮明省長,你們二位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工作,為了咱們省的發展,這一點,在座的各位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瑞金書記考慮的是全省乾部隊伍的穩定,是對老同誌們多年付出的認可,這是咱們組織工作的根基,不能丟;嚮明省長著眼的是林城的發展實際,是要把最合適的人放在最合適的崗位上,這是咱們乾事創業的關鍵,也冇錯!”
“依我看啊,”範國偉話鋒一轉,拋出自己的調和思路,“兩個方案未必非得二選一。咱們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搞個折中方案出來。比如說,羅紅同誌的去留,能不能再權衡權衡?他在林城有根基、有經驗,要是能留下來,對當地工作的連續性大有裨益;廖偉鬆同誌資曆深厚,踏實肯乾,也未必非得去林城擔書記的擔子,省裡其他崗位,是不是也能給他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既不委屈他的付出,也能避開崗位適配的短板?”
他頓了頓,看向沙瑞金和方嚮明:“至於趙磊、孫梅、安文、王順峰這些同誌,咱們可以結合他們各自的專長和林城的實際需求,逐個研判。隻要能把班子配強,把人心穩住,把發展的路子走順,怎麼調整,都是為了大局嘛!二位都是省裡的掌舵人,肯定能以大局為重,各退一步,找到最合適的平衡點。”
田國富也見縫插針地打圓場:“春林部長和國偉書記這話在理,我再補充兩句。”
“瑞金書記強調組織原則、乾部隊伍穩定,這是紀檢監察工作的重要遵循,冇有規矩不成方圓,這一點我完全認同;嚮明省長立足林城發展實際、堅持為事業選人,這也是咱們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根本,同樣無可厚非。”
“說到底啊,書記和省長都是為了咱們省的長遠發展,隻是站的角度不同,側重點不一樣罷了。”
田國富放下茶杯道,“現在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怎麼把兩個方案的優勢結合起來,拿出一個讓組織放心、讓群眾滿意的結果。”
他頓了頓,看向沙瑞金和方嚮明:“書記,省長,大家都是同事,冇有什麼解不開的疙瘩。要不咱們先把火氣壓一壓,坐下來逐條梳理,總能找到兩全其美的法子。五人小組會就是要充分討論,把話都擺到檯麵上,才能議出好方案不是?”
這位現在也不敢太明顯的偏袒沙瑞金。
形勢比人強。
書記這邊現在有些勢單力薄。
他最近也已經有些猶豫了,要不要去省長那裡彙報彙報工作...........
現在這三位已經為方嚮明和沙瑞金都搭好梯子了,就看兩位要不要順著梯子下了。
沙瑞金先軟了。
其實哪有什麼堅定不變的立場?
態度強硬一些,無非就是想占據書記辦公會上的主動權,為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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