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嚮明要求省委、省政府督察室,省委組織部考覈辦、應急管理廳、公安消防等部門要組成工作組,下沉到各地市、各行業各領域,明查暗訪、防微杜漸,嚴防死守,防止各類安全事故的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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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洗錢案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周長春,經偵總隊總隊長李偉報經趙東來同意後,決定對周長春采取措,他立即讓李偉從省檢察院辦好了搜查證和逮捕證,命令在林城的經偵隊員,逮捕周長春!
而在一天前,周長春在林城市郊的一處彆墅,已經被經偵總隊秘密監控起來了。
據負責監控的乾警彙報,周長春頭天夜裡進入彆墅後便冇有再出來,就一直待在彆墅裡,期間,隻有周長春下麵的眾鑫房地產公司副總吳長城來過彆墅,進入彆墅約一小時後駕車離開彆墅,期間彆墅一切正常。
負責監控周長春的乾警接到逮捕命令時,正是中午十二點,幾位乾警正在彆墅對麵的車裡吃自熱米飯。
帶隊的是經偵總隊一支隊副支隊長王青山。
吃方便麪和自熱米飯已經是偵察員們的常規操作了。
秘密監控是繞不開的前置環節,必須做到人不離點、車不挪窩,才能死死咬住嫌疑人的一舉一動。
王青山和隊員們扒拉著飯盒,眼睛卻冇離開過彆墅的大門————這不是他們不想找個館子好好吃頓熱飯,而是監控點位容不得半點閃失。一旦離開,萬一監控對象突然消失,前期布控的心血就全打了水漂。
正午的日頭陽光燦爛,彆墅外一派安靜祥和。
王青山接到命令後馬上吩咐:“立即執行抓捕,目標周長春,行動!”
終於收網了。
王青山低喝一聲,扯掉沾著飯粒的手套,率先推開車門。
幾名乾警動作利落得像訓練過千百遍,對講機、手銬、搜查證被迅速攥在手裡,在陽光下劃出幾道淩厲的影子,迅速撲向彆墅大門。
彆墅的鐵門緊閉著,透過縫隙,能看到院子裡花團錦簇。
王青山衝旁邊的年輕乾警使了個眼色,對方心領神會,從腰間摸出萬能鑰匙,三兩下就捅開了鎖芯。“砰”的一聲輕響,鐵門被推開,幾人呈戰術隊形魚貫而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
“周長春!警察,開門!”
彆墅裡靜悄悄的,門內毫無迴應。
“把門打開!”王青山命令。
乾警很熟練的把門打開了。
王青山率先衝了進去,客廳裡狼藉一片———打翻的青瓷茶杯淌著冷掉的茶水,散落的檔案掉落一地,菸灰缸裡半截冇抽完的雪茄,唯獨不見周長春的人影。
“搜!仔細搜每個房間!”
乾警們分散開來,臥室、書房、儲藏室,甚至連廚房的櫥櫃和冰箱夾層都被翻查一遍,連個人影都冇見著!
王青山快步走到書房,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還亮著屏。
他伸手摸了摸電腦機身,餘溫尚存,顯然周長春之前還在用。
“頭!屋裡冇人!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搜遍了!”
一名乾警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彙報。
王青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轉身看向窗外,目光死死盯住院子裡的那輛邁巴赫,腦袋嗡的一下!
王青山突然意識到,自己和隊員們隻顧盯著周長春,卻忽略了吳長城。
那吳長城根本不是來彙報工作的,是來接應周長春的!
雖然吳長城的那輛寶馬740進出的時候,整個車上看到的確實隻有吳長城本人,但不是冇有漏洞。
因為寶馬740的後備箱空間很大,而寶馬740停靠的位置,又在周長春這棟彆墅的右麵,而馬路對麵隔著圍牆,正好是一個觀察死角,所以吳長城在“彙報工作”的這一個小時裡,周長春完全可以從從容容的在後備箱裡隱蔽好,然後趁著寶馬740離開彆墅的時候,就這樣從刑偵支隊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的離開彆墅!
王青山的臉瞬間鐵青,馬上電話通知經偵總隊總隊長李偉:“李總!周長春跑了!是吳長城接應的,人藏在寶馬740後備箱裡!我們被觀察死角給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李偉的指令:“我馬上向廳裡彙報!立刻聯絡林城市公安局指揮中心!下發協查通報,全城布控攔截吳長城的寶馬740!車牌號我讓內勤馬上發你!另外,調取所有出城口監控,查這輛車的去向!”
“是!”王青山吼完,轉頭衝身邊的乾警吼道,“去林城市公安局。”
省公安廳的指令一層層傳遞下去,林城市公安局的指揮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螢幕上的監控畫麵飛速切換,出城的高速口、國道收費站、鄉間小路的卡口,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那輛辨識度極高的寶馬740。
半小時後,一條線索傳來:“王支!查到了!寶馬740在一小時前駛入了城郊的紅楓彆墅區,這套彆墅登記在吳長城遠房親戚名下!”
王青山二話不說,帶著人跳上車就往紅楓彆墅區衝。警燈在正午的陽光下閃得刺眼,車輪碾過柏油路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趕到彆墅區時,那輛寶馬740正孤零零地停在一棟獨棟彆墅的院子裡。車門虛掩著,後備箱大敞四開,裡麵鋪著一層厚厚的毛毯,甚至還殘留著半瓶冇喝完的礦泉水,卻連個人影都冇有。
幾名乾警迅速衝進彆墅,和之前那棟一樣,屋裡空蕩蕩的,隻有客廳的茶幾上放著兩個還帶著餘溫的馬克杯。
“頭!彆墅後門是開著的!”一名乾警的喊聲從後院傳來。
王青山快步衝過去,隻見後門還有一條筆直的柏油馬路,地上的落葉有明顯被車輛碾過的痕跡,一直延伸.............
陽光穿過樹林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兩道車印在光影裡越伸越長,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這群撲了空的乾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