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漢東航空暴雷,鐘清和主動請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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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漢東省人民醫院,急救中心。
祁同偉死裡逃生,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他的右肩遭到了嚴重破壞,到處都是骨渣和碎肉。
漢東請來了全國最頂尖的外科專家,修覆被嚴重破壞的神經和組織,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手術做了整整兩天。
在這兩天裡,公安部秦副部長專程從京城趕來,帶來了公安部的慰問。
漢東省委的常委們也都先後前來探望,來的人裡,還有陳岩石和山水集團的高小琴。
………………
大洋彼岸,非洲某地。
趙瑞龍正在收拾行裝。
花斑虎雖然死了,但是舉報信已經發出,杜伯仲也成功滅口,趙家這次行動的目標已經實現。
電話響起,他接起。
趙小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美國那邊安排好了,下午四點的飛機。”
“好的,我的行蹤也可以放出去了…”
趙瑞龍拿起行李,出門而去。
………………
省檢察院,反貪局。
季昌明坐在會議室裡,正在召集全域性人員開會。
花斑虎雖然被擊斃了,那是公安的功勞。
但杜伯仲作為重要的證人,在檢察院手上死了,必須有人負責。
侯亮平站出來主動承擔責任:“季檢,這個責任我來擔。我身上已經有一個處分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季昌明搖頭。
他自然知道這責任就是侯亮平的,但是如果真讓侯亮平再背個處分,他也不用乾了。
“這件事啊,我去沙書記那裡自請處分!但是這麼重要的證人,為什麼讓人滅了口,你們必須反思!”
季昌明儘管涵養再好,此刻也是難壓怒氣。
先是陳海在抓捕丁義珍時突擊給他彙報,讓他承擔責任,最後他選擇給沙瑞金彙報,最終導致丁義珍脫逃,這個鍋他就替陳海背了。
這次又是侯亮平,這兩個反貪局長,冇一個讓他省心。
平複一下心情,他將話題轉到了那封舉報信上。
“這條舉報線索,你們是什麼意見?”
侯亮平和陳海對視一眼:“這條線索,明顯就是對方用來引我們提審杜伯仲的誘餌,至於舉報的內容,很可能是編造的。”
季昌明又看向陸亦可。
陸亦可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經過祁同偉替陳海擋槍這件事,她也想通了。
看到幾人的表現,季昌明點點頭。
最終這件事,在季昌明給沙瑞金彙報後輕拿輕放,隻有陸亦可作為直接責任人,因失職大意背了一個行政記過處分。
………………
在祁同偉脫離生命危險的第二天,中組部的乾部任職公示悄然釋出。
祁同偉的名字,赫然在列。
副省長候選人。
公示期七天。
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三天後,漢東省2015年的兩會也將召開。
漢東省委,常委會議室
沙瑞金主持召開春節前的最後一次常委會。
“省人大會和政協會的方案,大家看看,有什麼意見。”
檔案在常委們手中傳閱。
這次人大會,選舉任務有兩個,一是補選副省長,二是增補全國人大代表。
選舉采取等額選舉,人大代表候選人隻有兩名:沙瑞金、高育良。
鐘清和的目光在名單上停了一瞬,本來這個代表名額是他的。
眾常委均表示同意,這個議題順利通過。
會議最後,沙瑞金對接下來的工作提出要求:全國人大會在即,漢東承擔特殊使命,所以今年春節,常委們都要放棄休假,分赴各市開展工作。
具體分工:沙瑞金和國富去呂州,劉震東和吳雄飛坐鎮京州,高育良和李達康在京海,鐘清和和周桂春在林城,吳春林去岩台山。
………………
三天後,漢東2015年的兩會如期召開。
沙瑞金、高育良高票當選全國代表。
祁同偉圓了副省夢。
由於他還在醫院,省人大一位副主任親自將任命書送到了醫院。
同一時間,公安部的嘉獎也到了。
由於他帶隊捕捉國際紅通花斑虎,並英勇救下陳海,被記一等 功。
馬上就要過年,一切都是喜氣洋洋。
可就是在全省兩會要閉幕的時候,又一個雷爆了。
漢東航空由於資金鍊斷裂,未能足額支付航空油費,被中航油停止油品供應,所有飛機趴窩。
由於正值春節前的旺季,大量航班停飛,不僅企業麵臨巨大經濟損失,還在社會上造成了很大的混亂。
麵對鋪天蓋地的退票和違約賠償,漢東航空這個原本經營良好的企業,一夜之間岌岌可危。
訊息傳到省委,沙瑞金召集眾常委緊急商議對策。
簡單通報完情況,鐘清和主動請纓:“沙書記,這件事是我分管的,就由我來協調。”
沙瑞金看著他:“清和同誌,你有把握?”
鐘清和點頭。
沙瑞金看向眾人,
既然鐘清和主動站出來要管,彆人自然不會反對。
“好,這件事交給清和同誌,雄飛同誌全力配合。”
兩人點頭應下,便是匆匆離開。
如今情況,時間就是金錢,
每多拖一秒,漢東航空就多了一分覆滅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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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東航空,會議室
協調會已經開了一個小時。
參會的除了鐘清和、吳雄飛,還有省金融辦、國資委、京州市政府相關部門的負責人。
於蘭成坐在橢圓形會議桌的另一端,麵色疲憊。
鐘清和合上麵前的檔案夾,看向於蘭成。
“於總,漢東航空的情況,大家都清楚了。資金鍊斷裂,油料斷供,債主上門。靠你自己,撐不過這個年。”
於蘭成點點頭,冇有說話。
鐘清和頓了頓,語氣放緩。
“上次我就提過一個思路,你要慎重考慮,企業雖然是你的個人財產,但也是漢東的企業,關係到員工利益和社會穩定,我們不能坐視漢東航空倒下。”
於蘭成抬起頭,看著他。
“鐘省長,我們現在就是因為幾個億的資金倒不開手,我們請求省政府協調銀行給我們貸款,我們有優質的資產,還有大量的航線和飛行員,這些都是寶貴的無形資產,我們有能力 度過難關。”
鐘清和冇有直接回答,他看向省金融辦的領導 。
金融辦的領導立即表態:“銀行貸款也要看風險,如果能貸款,你們自己就貸到了,還用我們協調嗎,我還是覺得鐘省長的方案可行。”
鐘清和又看向其他部門,大家都是眾口一詞。
鐘清和再次看向於蘭成:“於總你也表個態吧。”
於蘭成沉默了幾秒。
“鐘省長,我們再想想辦法。”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吳雄飛放下手裡的筆,開口了。
“於總,現在是企業生死存亡的時候,不能感情用事,你還有什麼辦法可想,要是有辦法,還要我們做什麼 ?”
於蘭成看著他。
“吳書記,如果真的有人願意投資,我們可以接受增資擴股。”
於蘭成作出了讓步。
鐘清和接過話頭。
“於總,增資擴股是個辦法,但現在的情況下,純財務投資誰敢投,誰願意投?”
於蘭成站起身,對著兩人鞠了一躬。
“鐘省長,吳書記,感謝你們為漢東航空操心。漢東航空是我的命,我可以陪它死,但不能賣。”
話說到這個份上,鐘清和隻得宣佈散會。
眾人離去,於蘭成找到高育良在工作專班時公佈的電話 。
電話接通,於蘭成下意識地跪倒在地:
“我是漢東航空的於蘭成,我要找高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