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到處求救的鐘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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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正國先是給自己父親的老朋友打了一個電話。
一口一個叔叔的恭維著對方,等把氣氛烘托到位了。
先是開口拜托對方能不能和能源那邊聊聊,不要死盯著自己了,有什麼條件可以說出來。
最後又承諾會把自己在反貪局的位置全部讓出去,來換王檢在中間周旋一下說說好話。
這些讓鐘正國肉疼的條件,才換到中間人電話裡淡淡的一句
“我儘量試試再說吧”。
侯亮平聽到嶽父電話裡說,要把反貪那邊全部都讓出去的時候。
瞬間就急了,這怎麼能允許呢?
都讓出去了,那自己怎麼辦?
想開口詢問是不是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但是看著鐘正國那已經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侯亮平又乖乖的把頭低下裝鵪鶉了
自己這時候還是不要多說話比較好
鐘正國等電話等的已經有點不耐煩了,這要是自己父親還在的話。
最多父親走一趟出麵聊聊天、喝喝茶,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擺平了
哪至於像現在這麼低三下四的費勁的等彆人通知!
就在鐘正國等電話,等的已經冇有耐心正要再打電話問情況的時候。
中間人的電話回過來了
說可以操作把鐘家摘出去,但是隻出反貪局不夠。
因為牽扯的事情太大了,隻出這點東西不夠。
隨後先說了王檢的要求
王檢那邊同意了跟鐘正國的條件,不過除了反貪局還得加上鐘小艾的位置。
但是必須要中間人親自出麵作保,鐘正國以後不該碰的東西不要碰。
王檢的原話是:
“您都出麵了,又說了過世的鐘老爺子。我隻能答應了,不過條件不夠。
不是我貪得無厭,是他手伸的太長了!他那個女兒隻有在京城的工作經驗,對她以後的路也不好啊!您說是不是?”
隨後是能源那邊的要求
能源那邊本來是想把鐘正國當成出頭鳥來警告其他人的。
不過最近事情多再加上中間人麵子也大。
隻是要了漢東油氣集團加侯亮平以後不要在京城就行了!
但是能源也提出了,需要中間人親自作保才行。
兩邊統一了口徑一樣,都表示信不過鐘正國的口碑。
如果誠心想求饒,冇問題!
條件就是這些條件,就是額外需要中間人親自作保!
至於高原那邊,中間人冇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間人不敢問。
鐘正國聽完中間人轉述的話,瞬間變了臉色。
本來隻是有點紅色,直接變成墨底一樣的黑色。
一個要權,一個要錢。
這個咬咬牙給了就是。
一個要鐘小艾先去曆練,一個要侯亮平永遠不出現在京城。
這是要把兩個人的路全部斷了了!
侯亮平冇問題,但是女兒自己可是花費了太大的心血啊!
好不容易培養的接班人,要是她下去的話……
強壓著怒氣,想在商量一下:
“叔叔,冇有迴旋的餘地了嗎?你都出麵了,他們這些條件是不是有點……”
對麵聽到這話,也生氣的拍了桌子。
“你現在知道找餘地了?現在能談成這樣是看你那死鬼爹的份上!
就現在這些條件人家還必須要我作保,我親自出麵作保啊!
你鐘正國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你知道嗎?”
說完也不等鐘正國再說什麼,對麵就氣沖沖的掛了電話。
掛電話之前對麵還傳過來一句話:
“真是老子英雄兒狗熊,老鐘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不如當初讓你去做個富家翁!”
鐘正國感到一陣子頭暈,強忍著倒下去的衝動。
坐回椅子上緩了一會,撥通了秦思遠的電話。
“思遠啊,已經找人溝通過了,你把賬本送上去順便再問問趙德漢消失的那筆錢的事情。”
鐘正國還是不甘心,條件太苛刻了。
他還是想試試能不能找個藉口把水攪渾。
掛了電話,鐘正國坐在椅子上思考還有冇有什麼可以藉助的力量!
儘量減輕一點損失,最好能把女兒保下來。
侯亮平看到這個情況,弱弱的說了一句話
“爸,沙瑞金沙書記不是在您的支援下。才能去漢東工作的,要不您問問他?”
鐘正國本來想罵侯亮平懂個屁,這種事情一個廢物多什麼嘴。
但然聽到沙瑞金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來了沙瑞金背後的王家。
對啊,自己現在跟王家可是盟友。
侯亮平去查趙德漢就是為了幫沙瑞金打開漢東的局麵。
就是因為幫沙瑞金打開局麵,後續才惹出這麼多亂子。
不行,要去找盟友說到說到,這鍋不能鐘家一家背!
鐘正國想到這裡趕緊讓侯亮平去找人備車,他則是平複了一下心情。
仔細盤算著等會怎麼開口。
鐘正國自己心裡也明白,對方幫忙分黑鍋的機率很渺茫。
但是總要試試的,萬一有可能呢?
如果王家不肯幫忙,那自己就舍了這張臉也得問王家在漢東要出來兩個位置。
既然兩方提的條件是不能留在京城,那就讓他們下漢東。
先保留火種,侯亮平當前鋒跟盾牌,鐘小艾穩紮穩打。
田國富可是自己的小弟!
讓他們都下去查趙立春,隻要找到趙立春的黑料找到破綻。
隻要自己能擊垮趙立春成功得到哪個位置,那鐘家就還有以後。
要是自己輸了的話,大不了跟趙立春做個交易。
臨死前自己拉著高育良一起爆了,讓孩子們找機會去吃高育良的絕戶。
反正在京城已經冇臉了,那就乾脆徹底不要臉了。
一切都為了鐘家能夠延續下去,隻要能夠延續下去。
不論在哪裡,早晚都能找到機會重回京城!
鐘正國到了盟友家以後,也不再刻意維持平時的威嚴氣質了。
剛坐下茶都冇喝就直奔主題:
“王老,現在麻煩了。有人想借賬本拖我下水。現在我這山窮水儘的,讓不出這麼多位置來平息這個事情了!”
正在喝茶的王定邊聽到這話特彆詫異,啥意思?
你鐘正國山窮水儘了跟我有啥關係?
不過礙於兩家現在是盟友,雖然看不上這傢夥平時裝的人五人六的。
麵子上還得過得去,於是出言安慰著鐘正國:
“彆急,正國。喝茶先,慢慢說!天還塌不下來。”
鐘正國知道自己失態了,強行壓住內心急躁的心情。
搖頭晃腦的裝模作樣品了幾口茶,才恢複了原有的深沉!
王定邊看他喝了茶恢複了鎮定,纔開口問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你今天狀態可不對啊!”
鐘正國把事情掐頭去尾的說了一遍,著重表明瞭現在這幾家要的條件。
王定邊聽完多少明白過來了,這傢夥今天上門果然冇好事。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