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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姆大廈,這裡本來是外貿紮堆的地方,後來蓋起了高樓大廈,許多國際知名企業入住,後麵還有個收費的足球場。
一輛豪華商務車停在了大廈前,王雷姆從車裡下來,蕭瀟拉了拉他的衣服,吻彆後上了車。
今天蕭瀟要去拍廣告,王雷姆要去踢球。
保姆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蕭瀟和小助理下了車,坐電梯直上十八樓。
電梯門剛剛打開,蕭瀟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麵前。
那是一個留著寸頭,穿著筆挺西裝的黑人壯漢。他衣著得體,頭髮鬍鬚修剪齊整,和常見的美國黑人很是不同,屬於黑人中的精英。
“賽文?”蕭瀟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好,李小姐。”賽文麵帶微笑的說道。
小助理小聲問道:“蕭瀟姐,你認識他?”
何止是認識……
“我在國外留學時的同學。”蕭瀟解釋了一下,隨後小助理和對方商務進行溝通,賽文則是帶著蕭瀟進了公司的會客室。
“可以啊,居然混進B&C了。”蕭瀟笑著說道。
“哈哈,還好還好,主要是我大哥給的推薦信。”賽文也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原本以為你隻是一個小歌手,冇想到你這麼厲害,我們公司高層對這次合作可是相當重視啊,如果不是我努力爭取,再加上有著同學這一身份,我可搶不到這個機會。”
“你提前跟我說一下不就行了?”蕭瀟不以為意的說道,腳卻搭在了賽文的大腿上,高跟鞋露出的光滑腳背有意無意的撩撥賽文的襠部,隔著褲子摩擦他的卵蛋。
“我在推上給你發訊息你冇回,又冇有你國內的聯絡方式,我也冇辦法啊。”賽文苦笑,以前他隻覺得蕭瀟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頂多在華國算個三流歌手,冇想到是尊大佛。
這也不怪賽文孤陋寡聞,蕭瀟雖然在國內火過一段時間,可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而且她在國外的知名度並不高。
“不是還有論壇麼?”蕭瀟說。
蕭瀟今天的造型很禦,長髮微卷,戴著墨鏡,飽滿的嘴唇嬌豔欲滴,穿著一身黑色修身的西裝,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氣場和派頭都很足。
“我以為你回華國後就不會登了呢。”賽文語氣古怪的說道,隨後抓住了蕭瀟不斷撩撥自己蛋蛋的腳,手指摩挲她纖細的足踝,臉上浮現出回憶過往的神色。
“偶爾會上去看一看,畢竟有太多回憶~”蕭瀟語氣曖昧的說道,並不著急抽回自己的腳來:“什麼時候開始拍攝?”
“可能要晚一點了,畢竟要準備的東西很多,還請李小姐在此等候一會兒。”賽文說著拿出手機,給自己負責對接的手下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和小助理好好談,談得細緻一些,一定要讓雙方都滿意才行。
放下手機之後,賽文看向了蕭瀟,鬆開了抓住蕭瀟腳踝的手,隨後看似客氣的問道:“要不要先看看今天拍攝要用到的單品?”
“可以啊~”蕭瀟說。
賽文起身,將一個造型典雅的手提箱放到了桌子。
B&C是一家老牌奢侈品巨頭,在全球奢侈品市場都占據了不小的份額。而今天為蕭瀟準備的單品,則是一些首飾。
賽文先是取出了一條項鍊,它由珠圓玉潤的珍珠組成,中間掛著一枚紅寶石愛心形狀的吊墜,整體熠熠生輝,洋溢著獨屬於上流階級的昂貴與精緻。
蕭瀟對這種玩意兒並不怎麼感冒,畢竟她手裡的資本過於雄厚,完全不需要靠這種外物來彰顯自己的身份。
“這個是給您準備的特拱版,看上去和即將發售的冇有什麼區彆,不過嘛……”賽文說著按了一下吊墜的某處,隨後紅寶石外殼打開,露出了裡麵的黑色空間。
寶石內部的空間並不大,連藍牙耳機殼都塞不進去。可就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雕刻著一枚黑色桃心。
“外表光鮮亮麗,裡麵卻雕刻成了黑桃的形狀。”賽文笑著說道,“這個做了密封防水的處理,所以可以儲存一些液體,而您可以佩戴它出席一切場合,而不用擔心裡麵的液體流出來。”
“哦?”蕭瀟這纔有了幾分興趣,她自然知道賽文在暗示什麼。
如果她往吊墜裡灌滿精液,然後戴著這條項鍊出席頒獎典禮。
當她站上舞台,發表獲獎感言時,佩戴在她脖頸上的寶石裡卻裝著男人濃鬱的精液,內部還雕刻著黑桃——蕭瀟光是想想就感到臉蛋發燙。
“我就知道您會喜歡的。”賽文微笑著說道,隨後又拿起了一對耳墜。
銀質耳飾是菱形的,上麵雕刻著細密優雅的花紋,看上去非常的精緻。
“這是純手工打造的,每一個花紋都是工匠細心雕琢。不過這也是特供版,花紋做了特殊處理,在白天它看不出任何異樣,可一旦光線變暗嘛——”賽文說著用寬大的手掌擋住了陽光,然後湊到了蕭瀟麵前:“請您念出上麵的單詞。”
“bitch……whore?”蕭瀟唸完之後臉更紅了。
在華國,bitch大部分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可whore卻鮮有人知。
事實上whore比bitch更加侮辱人,因為它的含義是『娼妓』。
至於為什麼蕭瀟知道它的意思麼……這還用問嘛?
“嗬,你們總喜歡整點反差的。”蕭瀟輕聲說道。
“您不喜歡嗎?”賽文反問。
蕭瀟冇有說話,而是把項鍊和耳墜都戴在了自己身上。
蕭瀟本來就很漂亮,在項鍊和耳墜的映照下更顯動人,身上的禦姐氣質也彷彿發生了蛻變,帶著高貴與優雅。
“非常的適合您呢。”賽文笑著說道,從箱子裡取出了最後一件裝飾,那是一枚胸針,造型優雅精緻,像是古代歐洲某個皇室家族的徽章。
“這個有什麼特彆的?”蕭瀟問。
“這個倒冇什麼特彆的,不過,彆針的直徑與您以往佩戴過的乳環直徑一樣。”賽文眼神充滿深意的望著蕭瀟,隨後說道:“我們為您準備了拍攝用的禮服,您要試試嗎?”
蕭瀟點了點頭,隨後賽文便帶著她來到了妝造間,不過化妝師和服裝師都是黑人男性。
“看樣子化妝和換衣服需要花點時間啊~”蕭瀟紅著臉說道。
“大概要一兩個小時吧?”賽文從身後摟住了蕭瀟,隨後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脫下,最後隻剩下了腳上的那雙高跟鞋。
三個黑人西裝筆挺,可蕭瀟美好嬌嫩的肌膚卻完全暴露在外,形成了一種彆樣的反差感。
賽文雙手用力搓揉著蕭瀟的**,將這兩團雪白的**變換成各種形狀,因為力度太大,讓蕭瀟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
“臭婊子,一聲不響的就跑了。”賽文像是懲罰一般粗暴的揉胸,先是親了親蕭瀟的臉,隨後將自己的舌頭伸到了蕭瀟的嘴唇上。
蕭瀟毫不猶豫的張開嘴,黑人的舌頭一下子就鑽了進去,還惡趣味的將自己的唾液吐進蕭瀟的嘴裡,後者則是麵帶笑意將口水嚥下。
服裝師將蕭瀟的高跟鞋脫下,隨後為她穿上了白色的絲襪,接著給她換上了一雙銀白色細跟高跟鞋。
高跟鞋纖細修長,隻在腳踝處有條繫帶固定,最大程度的露出她那白嫩的腳背。
化妝師則是脫下褲子,將蕭瀟的小手拉倒了他那根大黑**上套弄,享受著這位東方美人兒嬌嫩的手掌。
賽文與蕭瀟激情舌吻,比蕭瀟和王雷姆吻得還久,期間由於賽文的惡趣味,蕭瀟不知道嚥下了他多少口水。
末了賽文收回舌頭,在蕭瀟香肩上輕輕一按,後者便順從的跪了下去,脫下賽文的褲子,望著那根無數次讓她尖叫的**愣了愣神,隨後仰著小臉吐出舌頭,細細舔舐起來。
賽文的**在黑人之中也算罕見,不僅比蕭瀟的臉還長,更是粗得嚇人,和王剛他爹不相上下。
服裝師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三個高大威猛的黑人壯漢矗立在蕭瀟麵前,如同三座鐵塔而蕭瀟則像是他們嬌柔的玩具。
雖然在會所她和黑人做過,可會所裡的黑人還是比不上賽文這種“老玩家”。
他不等蕭瀟舔乾淨**,便按住了她的腦袋,隨後將**粗暴的往她嘴裡賽。
要知道他的**尺寸可不是肖陽、候兵等人能比的,又粗又大,**跟顆拳頭似的。
蕭瀟努力長大了嘴巴,可還是異常艱難。
畢竟賽文的**和王剛老爸差不多粗,當初蕭瀟吞下王剛老爸**時可是醞釀了許久。
可賽文不會憐香惜玉,他不管蕭瀟受不受得了,就這麼硬往蕭瀟嘴裡賽,將她的嘴唇撐到了極限,將她的口腔完全沾滿,隨後野蠻粗暴的頂著她的嗓子眼。
賽文不斷用力,胯部一直使勁往前頂,大手死死按住蕭瀟的腦袋,不讓她有絲毫躲避的可能。
麵對這樣粗暴的插入,蕭瀟喉嚨裡發出了沉悶的咳嗽聲,兩隻小手緊緊握住另外兩個黑色**,眉頭擠在一起,看上去很是難受。
可她並冇有試圖反抗,甚至在全力配合賽文粗暴野蠻的侵犯。
賽文不斷用力,終於突破了蕭瀟的嗓子眼,隨後再用力一頂,**緩慢卻穩步先付錢,最終**全根插入,胯部死死頂在蕭瀟臉上,胯下巨根將蕭瀟的喉嚨完全占據,連一點呼吸的空間都冇有。
賽文細細享受著蕭瀟緊湊的喉嚨的蠕動,她飽滿的嘴唇張開到了極限,緊緊貼在他的胯下。
過了好一會兒,瀕臨暈厥的蕭瀟翻著白眼,嬌軀微微發抖。
賽文這才抽出了**,在黝黑的**之上滿是黏膩的液體,那是蕭瀟唾液與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她口腔中拉出了千絲萬縷。
“咳咳咳咳!”蕭瀟激烈咳嗽,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隨後再次被賽文全根插入。
賽文扭動結實的腰部,粗大的**在蕭瀟嘴裡進進出出,**始終卡在蕭瀟的嗓子眼,讓她處於勉強能呼吸的極限。
化妝師取下了蕭瀟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隨後將它們一顆一顆塞進了她的菊穴之中,由於蕭瀟嬌軀繃緊,每一顆珍珠的塞入都需要用力按入,這深深刺激到了蕭瀟,**分泌打量淫液,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
服裝師將三根手指合攏插進了蕭瀟的**,隨後開始大力摳挖起來,惹得少女嬌軀發顫,白色絲襪上佈滿了她自己的淫液,更加緊密的貼合在她的肌膚之上,甚至有些透明,浮現出絲襪之下細膩白嫩的皮膚。
“很久冇有吃到像樣的**了吧?”賽文笑著說道,結實的小腹一下又一下撞擊在蕭瀟的臉蛋,將她原本就漲紅的臉蛋打得更紅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賽文猛猛打樁了好一會兒,大量粘液被他的**帶出,粘著在**與嘴唇、下巴之間,即便是擁有豐富**經驗的蕭瀟都被**得要吐了。
化妝師拿出了馬克筆,在蕭瀟身上寫寫畫畫,內容則是中西結合——『bitch』、『賤貨』、『black
love』、『黑人便器』、『whore』……冇一會兒蕭瀟的身上便被寫滿了汙穢不堪的字樣,從前胸到後背,從大腿到手臂,幾乎冇有那裡冇有寫。
黑色字跡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泰羅,你漢字寫得可真好!”服裝師笑著說道。
“最近**了一箇中文係研究生。”泰羅也笑著回答,隨後用力扇了一下蕭瀟的屁股,將自己的**插進了她的泥濘不堪的**。
蕭瀟翻了個白眼,雙手緊緊抱著賽文的大腿,光潔的額頭上浮現出了汗珠。
那條項鍊的連接部位和彆的不同,它的一端在最後一顆珍珠上,另一端則是位於愛心紅寶石上。
因此那一串雪白的珍珠能夠一顆不落的全部塞進她的菊穴,那枚紅寶石則垂在菊花之外,看上去極其的**。
化妝師兩隻大手抓住蕭瀟的細腰,胯部不斷聳動,力度大到讓蕭瀟全身都在震顫。他的**也很長,**直頂蕭瀟花心。
蕭瀟個子高挑,可在這三個黑人麵前卻顯得嬌小。
更何況她此刻跪趴的姿勢,更讓體型顯得懸殊。
她被兩個黑人一前一後夾擊,嬌柔的身子瘋狂聳動,兩顆**在空不斷甩動,身上漆黑的淫語顯得格外醒目。
服裝師也冇有閒著,他握住紅寶石吊墜往外一扯,隨後又一顆顆塞進去,彷彿刺激著蕭瀟的後庭,讓她的**一陣收縮,讓正在**她的泰羅大為滿意。
賽文正爽著,忽然間聽到了電話鈴聲。找了一下發現是蕭瀟的手機。
“要接嗎?”賽文問。
蕭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發現來電人是莊雨,這才鬆了口氣,讓賽文接通了電話。
“喂?你那邊什麼聲音?”莊雨接通後第一時間就聽到了蕭瀟挨**的聲音,想到這位閨蜜過往的生活作風,冇等她回答就接著說道:“真有你的啊,大白天就開搞了。”
“哈、哈哈~羨慕了嗎?”蕭瀟喘息著問道。
“羨慕個屁,老孃又不缺男人。”莊雨說完就準備掛斷電話:“那你先玩吧,完事了給我回個電話。”
“等、等一下!”蕭瀟叫住了莊雨,**了兩聲之後說道:“你要不要來玩?”
莊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我可冇你那麼淫蕩,晚上再說吧。”
“先彆掛啊!這、這可和你那些炮友不一樣~啊啊啊~你、你不是一直想嚐嚐黑人的滋味兒嗎?”蕭瀟說著朝賽文拋了個媚眼。
莊雨炮友不少,大部分都是舔狗,不過玩了這麼多年也有膩味了,想換換口味。
隻可惜她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聽蕭瀟這麼一說,頓時來了性趣。
畢竟蕭瀟很會吃是幾個閨蜜都知道的事情,而且她很注重**安全,她選的人肯定靠得住,不用擔心會出事。
隨後問了下位置,便掛斷了電話。
“她也是媚黑母狗?”賽文好奇的問道。
“現在還不是,不過待會兒肯定是了~”蕭瀟笑著說道。
半個小時後,莊雨在賽文手下的指引下來到了妝造間,剛一進來就被眼前的畫麵震懾住了。
隻見三個黑人壯漢把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圍在中間,由於視角的原因莊雨隻能看到她的背影,可那淫蕩的**聲讓她瞬間明白那是誰。
蕭瀟坐在服裝師身上,兩根粗黑大**在她的菊穴和**裡瘋狂進出,俏臉正被賽文的大**扇著耳光,發出**的響聲。
莊雨紅著臉靠近,隨後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有些不知所措。
她炮友不少,可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對一,而且那些男人在她麵前姿態都放得很低。
她偶爾和蕭瀟玩玩多人運動,可那時候的蕭瀟叫得可冇現在這麼放蕩。
“你、你來了啊~”蕭瀟側過臉看向莊雨,臉上帶著**的紅印,眼睛裡帶著笑意:“等、等一下我讓黑爹**你~”
“黑爹……”莊雨愣住了,她冇想到蕭瀟會誰出這兩個字來。
“彆廢話了,繼續舔!”賽文說完揪住蕭瀟的頭髮,用力扇了她兩個耳光,把她的臉蛋扇得更紅了。
莊雨瞪大了眼睛,她可從來冇見過有那個男人敢扇蕭瀟的耳光。
畢竟蕭瀟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小姑娘,屬於你說她一句她能把你懟到啞口無言的類型。
然而令莊雨更加震驚的,是蕭瀟捱了耳光之後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一臉媚笑,十分賣力的舔起了賽文的**,簡直比收了錢的妓女還要順從。
“你這也太那啥了吧?”莊雨愣了半天吐出來這麼一句:“以前一起玩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啊啊啊~以、以前和你玩的那些都是什麼男人?怎麼可能和黑爹比?”蕭瀟一邊舔著賽文的**,一邊露出不屑的神色。
莊雨啞然,她看了看賽文那誇張的尺寸,以及在她體內飛快進出的兩根黑粗**,才反應過來蕭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居然和陳姐說的一樣,你在大**男和普通男人麵前完全就是兩個狀態。”莊雨神情複雜的說道:“不就是大一些嗎?至於這樣嗎?”
“完全不一樣,好吧?待會兒你試試就懂了。”蕭瀟說。
“我知道應該會很不錯,但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莊雨說著又看了看蕭瀟身上寫著的**字樣,頓時感到臉蛋發燙。
**就**唄,怎麼能允許男人這麼作賤自己?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大魔王嗎?
“多說無益,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蕭瀟說完又舔了兩下賽文的**,然後轉過頭來對莊雨說道:“你也來。”
“啊?我、我嗎?”莊雨指了指自己,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不喜歡**,因為這又不能給她帶來什麼快感。極少數的幾次**也是在蕭瀟的慫恿下完成的,而且還是清理過好幾遍的**。
莊雨看了看蕭瀟正在舔的這根黝黑**,上麵佈滿了蕭瀟的唾液,看上去油光瓦亮的。
“學習的時候就好好學習,玩的時候就好好的玩。這不是你教我的嘛~還是說你嫌棄我的口水?”蕭瀟望著莊雨眨了眨眼,看上去就像是在邀請好友品嚐美味似的。
“我那會兒說的玩也不是這種玩啊……”莊雨無語,可蕭瀟說得也對,來都來了,不如就好好玩玩。
於是莊雨便湊了過來,猶豫片刻之後張開了小嘴,吐出舌頭在黑人**上舔了起來。
蕭瀟則是一邊舔一邊指點,待莊雨進入狀態之後,她轉而去舔賽文的睾丸。
給黑人**雖然冇有快感,但卻有一種禁忌般的感覺。莊雨心中產生了一種彆樣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就是覺得很刺激。
這時化妝師伸出手來,抓住了莊雨的褲子。莊雨嬌軀一顫,忍住了阻止的念頭,任由自己的褲子被黑人脫下。
她此刻的心情很複雜,她雖然老早就想嚐嚐黑人的滋味兒,可事到臨頭了卻有些害怕。
畢竟黑人那玩意兒太粗了,哪怕是她的小嘴都冇法完全包住,更不用說下麵那張嘴了。
『不會裂開吧?』莊雨在心中想到。
正想著,化妝師的手指便插進了她的**,搓揉著她腔道內的敏感點位,讓她漸漸有了感覺,甚至屁股都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呼……呼呼……”莊雨喘著粗氣,舌頭在賽文巨狠上來來回回的舔舐,將自己的唾液與蕭瀟的唾液混合,佈滿這根雄壯**的每一處。
“來,含住它。”蕭瀟說著握住了賽文的**,示意莊雨張開嘴。
“這怎麼含得下?”莊雨瞥了她一眼,不過還是張開了小嘴,嘗試含住。
這時化妝師抽出了**,**在莊雨濕潤的穴口磨蹭,但並冇有急著插進去。
莊雨慾火上湧,屁股來回搖晃,即害怕又渴望黑人的進入。
她小嘴努力張開,感覺要脫臼了,才勉強含住賽文的**。
而與此同時,像是獎勵一般,化妝師把自己的**塞進了莊雨的**。
“唔!”莊雨嬌軀一顫,臉上同時浮現出痛苦與享受的表情。
插進來的那顆**實在是太大了,比以往進入過她身體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大上不少,在讓她感到疼的同時,又帶給了她滿滿的充實感,以及隱藏在疼痛之下的愉悅。
蕭瀟冷不丁的爸手按在了莊雨的後腦勺上,不等她有什麼反應就用力按下。
噗!
莊雨眉頭緊皺,感覺嗓子眼都要被撐壞了。
她想要推開蕭瀟的手,可她的雙手卻被賽文鉗製住了,無論她如何用力,也無法掙脫賽文一隻手的舒服。
“好、好享受吧~”蕭瀟麵頰泛起紅霞,嬌軀一陣聳動,一邊加大手上的力度,一邊在莊雨臉蛋上親了一口。
“咳咳咳!”莊雨怒視著蕭瀟,冇想到這個傢夥居然幫著男人對付自己的姐妹,可來自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令她眼神發生了變化。
『好、好大!』莊雨在心中想道,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被這巨根填滿似的。
化妝師插進了一部分之後又退到了穴口,隨後進入時比先前插得更深。莊雨發出一聲聲悶哼,心中隱隱期待著在**抽出時它下一次的插入。
兩個黑人的**一前一後同時插入莊雨的身體,分彆占據她的小嘴和**,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看來你已經開始享受了嘛~”蕭瀟笑著鬆開了手,隨後把俏臉埋得更低,舔起了賽文的睾丸。
冇了蕭瀟的壓製,莊雨下意識的就想吐出嘴裡的**,畢竟這玩意兒太大了,大到她呼吸困難。
然而一直冇開口的賽文居然說道:“吐出來的話,下麵那根也會拔出來哦~”
聽到這話莊雨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抬頭望向賽文,後者依舊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大手則是輕輕撫摸了下她的臉蛋。
“你口得越快,他就**得越快,你含得越深,那他就插得越深,請您自己選擇吧,莊小姐。”賽文麵帶微笑的說道。
『這傢夥!』莊雨含著賽文的**,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稍稍猶豫之後,她的腦袋開始上下聳動,而插在她**中的**也同步開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莊雨腦袋上下起伏,下麵的小嘴則是反覆吞吐著另一根**。二者的頻率幾乎相同。
莊雨起初還隻是緩緩吞吐,可隨著**逐漸變濃,她吞吐的速度也變快了。
雖然**對她來說冇有什麼快感,甚至有些難受。可她**的速度與挨**的速度掛鉤了,她就不得不加快速度,甚至含得還更深了。
『要、要**了!怎麼這麼快?』莊雨眼神眯成了一條細縫,臉上漸漸浮現出潮紅,小嘴套弄的速度變得更快了,即便嗓子眼被**頂著想吐也冇有停下來。
『**我,**我~再快一點!馬上就要去了!』莊雨在心中喊道,短髮在臉頰旁飛揚。
忽然間賽文抬起了手,隨後重重給了莊雨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莊雨腦瓜子嗡嗡的,不知道為什麼賽文要突然扇自己耳光,原本快速起伏的腦袋因為懵逼而停了下來,隨後化妝師的**也停了下來。
『居然敢打我!?』莊雨十分生氣,可馬上就要**了,她怕吐出**的話化妝師會拔出來,於是強行壓抑住怒火,短暫停頓後又開始瘋狂吞吐**!
“捱了一巴掌反而更賣力了嗎?”賽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莊雨雙手握成了拳頭,心想老孃纔不是捱了耳光更賣力了,老孃隻是想**而已!
啪!賽文忽然間又給了莊雨一記耳光,力度大到在莊雨臉頰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莊雨愣了片刻,隨後繼續吞吐起來。她此刻腦子裡滿滿的都是**,等**完崽算賬!
於是賽文連著扇了好幾巴掌,莊雨停頓的時間越來越短,到後來居然能做到一邊挨耳光一邊快速吞吐**,不受一點兒影響。
在莊雨的努力下,化妝師**得越來越快,最後把她送上了**。
這一次**來得比以前要快,而且更加強烈,爽到莊雨翻起了白眼,意識都模糊了,彷彿整個人都要昇仙了似的。
啪!
又是一記耳光扇在了莊雨臉上,將她從**帶來的失神中扇醒。
她眼神迷離,憤怒在**帶來的強烈的刺激之下消散了許多。
甚至由於耳光、**和**掛鉤,讓她潛意識裡將這三者有所聯絡,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
——當初蕭瀟就是被這麼調教的,到後來甚至被扇耳光就會產生強烈的快感,不過這僅限於有巨根的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不僅僅是**撞擊發出的聲音,還伴隨著莊雨被扇臉響起的巴掌聲。除此之外房間裡還瀰漫著莊雨與蕭瀟兩人的**,讓氛圍變得格外**。
莊雨雖然三十歲了,可包養得很好,單看外表的話也就二十四五的樣子,她是電視台的實權大領導,再加上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讓她具有了彆樣的氣質。
淩辱這樣一位社會地位很高的女強人,讓黑人十分興奮,有了很強烈的征服感。
莊雨原本打算等**完就結束這恥辱的遊戲,可這強烈的**快感讓她食髓知味,不想停下來。
於是她便繼續給賽文**,一邊挨他的耳光一邊享受這極致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莊雨感覺自己都要被乾散架時,化妝師終於射出了他濃厚的精液,將莊雨的整個**都填滿了。
『居然射在裡麵……啊~還挺爽……』莊雨皺著眉頭,可卻在享受著被滾燙精液澆灌花心帶來的另類快感。
另一邊的蕭瀟也被內射了,而且還是子宮內射,整個子宮都裝滿了黑人的濃鬱精液,小腹都鼓了起來。
兩姐妹一左一右趴在賽文的大腿上,嬌軀微微發顫。
賽文從莊雨嘴裡掏出**,然後無縫銜接插進了蕭瀟的嘴裡,猛操了一會兒之後出**快速擼動起來。
莊雨正眯著眼睛回味先前的激情,忽然就被蕭瀟拉著跪在了沙發前,隨後便聽蕭瀟說了一聲:“仰起臉,張開嘴,閉上眼。”
“哈?”莊雨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賽文的**對著自己射出了濃精。
她剛剛叫了一聲,便有腥臭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隨後被一隻大手按住了臉,與蕭瀟臉貼著臉接受賽文的精液澆灌。
與皺著眉頭緊閉雙眼與嘴唇的莊雨不同,蕭瀟麵帶笑容,不僅張開了嘴,還把舌頭吐了出來,彷彿被黑人**是件多麼享受的事情一樣。
賽文射了好一會兒,將自己的濃厚精液雨露均沾的傾瀉在了蕭瀟與莊雨兩張俏臉上,精液粘稠得像是濃粥,以至於兩人臉蛋分開後拉出了無數**絲線。
“舔乾淨。”賽文說。
“遵命黑爹!”蕭瀟說完就抱住了莊雨的臉,吐出舌頭舔舐起了她臉上的濃精。
“胡、胡鬨!”莊雨羞恥得不行,死活不願意舔蕭瀟臉上的精液,但在蕭瀟嘴唇湊上來時還是冇有拒絕,隨後便被餵了一口粘稠的精液。
偏偏蕭瀟還堵著她的嘴,讓她冇有辦法吐出來。莊雨冇有辦法,隻能忍著噁心把蕭瀟吐進來的精液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瀟鬆開了莊雨的肩膀,在眼睛邊上抹了兩下,隨後睜開了眼睛
看到了一臉無語的莊雨。
“你玩得真是太過火了。”莊雨忍不住說道。
“不爽嗎?”蕭瀟反問。
“……”莊雨張了張嘴,隨後低聲說道:“那也不至於被這麼羞辱吧?”
“嘿嘿,你其實也很享受的吧?我是過來人,我懂得。”蕭瀟說。
“你懂個屁!”莊雨白了蕭瀟一眼,她覺得自己這個閨蜜真是無藥可救了。
不過……長時間被人仰視的生活未免有些單調乏味,偶爾被這樣淩辱一番倒也還行。
“幫我拍張照。”蕭瀟說著把手機遞給了莊雨。
莊雨以前也拍過照,因此並冇有感到意外,然而當她離遠了打開相機時,卻發現這次和以往最多不穿衣服的合照完全不一樣。
蕭瀟踩著高跟鞋蹲下,雙腿朝兩邊分開,大腿上的白絲因為吸了水而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腿上。
三根雖然射了精但還冇有軟化的**分彆放在她頭頂和佈滿潮紅的臉蛋旁,精緻的臉蛋上滿是黏膩濃稠的精液,眉眼彎彎的望著鏡頭,粉紅色小舌吐出,口腔裡拉出數條口水與精液混合的絲線。
她的**無法合攏,甚至**都有些紅腫了,精液從她子宮裡流出,沿著**腔壁順流而下,粘著在她的私處與地麵。
細看之下還能發現她屁股下麵有兩顆珍珠以及一枚愛心形狀的紅色寶石。
者還冇算上她身上各種**的文字……
莊雨不願意用婊子或者賤貨來形容自己的閨蜜,可現在這**的畫麵讓她找不到彆的形容詞了。
莊雨心情複雜的按下快門,把這**的一幕拍了下來。
之後黑人抽出了蕭瀟後庭裡的珍珠項鍊,後者用舌頭舔乾淨了上麵的腸液掛在了脖子上。
黑人則是把兩顆跳蛋塞進了蕭瀟的雙穴之中
避免待會兒拍到一半精液流出來了。
至於蕭瀟臉上的精液,她在莊雨震驚的目光中把它們掛進了紅寶石吊墜裡,裝滿之後她把剩餘的精液都刮進了嘴裡嚥了下去,末了還舔了舔嘴角,似乎意猶未儘。
之後蕭瀟換上了賽文準備的服裝,去攝影棚完成了廣告拍攝。
裝滿站在角落,看著鏡頭前穿著潔白露背禮服,帶著珍珠項鍊與銀耳環的蕭瀟感到有些恍惚。
這個優雅中帶著貴氣,明豔氣質令眾人傾倒的絕世佳人,和先前的**模樣截然不同,莊雨一時都分不清到底那個纔是真正的蕭瀟了。
而當她看到蕭瀟脖子上那條價值不菲,精緻漂亮的項鍊時,便會忍不住想到裡麵裝著的濃鬱精液,或許這正是完美符合蕭瀟的真實麵貌?
……
拍完廣告之後,蕭瀟和莊雨去餐廳吃飯,正在點菜呢,莊雨瞥見了王雷姆,以及與他同行的幾人。
“咋了?”蕭瀟抬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愛人。
剛剛纔被黑人灌成了泡芙,現在還戴著裝著黑人精液的項鍊,蕭瀟縮了縮脖子,感到了心虛。
“那兩個人是我電視台的同事
不過其中一個已經出去單乾了,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莊雨皺著眉說道。
莊雨想了想,準備以王雷姆老婆閨蜜的身份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順便敲打一下那兩個明顯不老實的傢夥。
蕭瀟聽莊雨要打自己的名頭,便笑著問道:“那我有什麼好處?”
“放心,我這綜藝馬上就要開播了,會讓你吃好的。”莊雨說。
“有我剛剛吃的那麼好?”
“……我儘量吧。”莊雨說,經過剛剛的**,她感覺自己要重新安排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