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寫著“清顏,嫁給我”。
我曾無數次想象過求婚的場景——等她拿到影後,我就單膝跪地,告訴她我不僅是她的經紀人,更是沈家繼承人,我能給她想要的一切。
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笑話。
我拿出手機,對著這滿室的荒唐錄了段視頻。
然後走到蛋糕前,取出藏在裡麵的粉鑽戒指。
冰涼的鑽石硌著掌心,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我一根根吹滅蠟燭,一個個捏爆氣球,把所有佈置都扔進門口的垃圾桶。
蛋糕太重,我乾脆用刀切成小塊,倒進了下水道。
水流漩渦裡,倒映著我狼狽的臉。
大學時,我是戲劇學院的校草,夢想著成為武打明星。
可大四那年,蘇清顏試戲時差點被一個導演潛規則,是我衝進去把她護在身後。
那天她哭了很久,說在這個圈子裡冇有背景太難了。
我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做了一個決定——放棄我的夢想,做她的經紀人,為她遮風擋雨。
我動用沈家的關係,給她爭取試鏡機會;我陪投資方喝到深夜,隻為讓她多一句台詞;我熬夜幫她改劇本,陪她對戲到天亮。
她越來越耀眼,粉絲越來越多,而我卻因為常年熬夜應酬,皮膚粗糙,眼底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還得了慢性胃炎。
我以為她會懂我的付出,可她隻看到了我日益憔悴的外表。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蘇清顏發來的資訊:沈慕言,你收拾東西搬走吧。
迫不及待要讓舊愛給新歡騰地方了。
這棟彆墅是她用最佳新人獎的獎金買的,交房那天,她拉著我在空蕩蕩的房子裡轉圈,眼睛亮得像星星:“阿言,我們以後就在這裡安家!
院子種滿繡球花,二樓做個練功房,再留一間當兒童房……”我按照她的喜好,一點點把房子裝成了法式複古風。
我們在這裡住了四年,每個角落都有我們相愛的痕跡。
現在,她要我親手抹去這一切。
我花了一整晚收拾行李。
她送我的第一件禮物——一個磨得發亮的鑰匙扣,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放進了垃圾桶。
天亮時,我把最後一個箱子搬上後備箱。
手機推送的熱搜讓我愣住了——#金牌經紀人打壓藝人# 的詞條後麵跟著一個“爆”字。
點進去,是顧景琛和蘇清顏在慶功宴上控訴我的視頻。
視頻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