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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繼續在知識海洋裡掙紮的女孩
【第8章 繼續在知識海洋裡掙紮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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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伊寧麵對三個選擇。第一，拿著黑卡出去逛街。啊，突然想起自己有些社恐。排除第一個選項。
第二，去找朋友玩。真可笑，博士能有什麼朋友？即便作為新生個體的自己還冇開始乾什麼壞事，但以後可不敢保證乾不乾壞事。排除。
第三，去圖書館。……嗯，好吧，真是被知識虐出斯哥德爾摩綜合症了，一會兒不受虐就難受。加油啊，伊寧，你可是要超越本體那個臭老頭的存在啊，這怎麼能叫受虐？那叫知識的熏陶。
不過在此之前…伊寧感覺自己有些頭暈。冇事吧？按照自己對自己的瞭解，那是餓的。
好吧，先去買點東西吃，再去圖書館。
伊寧把自己清洗乾淨，隨意的把頭髮一紮，就出門了。
暖黃的燈光照亮了一片雪地，伊寧用鬥篷的帽子把臉擋住大半，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阿姨，要兩份蛋糕，喝一杯果茶。”伊寧看著對方包裝好這些，伸出手遞上一張黑卡。
店主！！！中年女人的手一下子打了哆嗦。“您…您是……”女人和後廚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轉過頭來帶上伊寧看來很彆扭的笑容。“那個，今天我們有活動。免費。”
“……？可那不是虧本買賣嗎，大姨為什麼要這麼做？”伊寧抬起頭，露出一雙解析萬物的紅眼睛。
店主看清了伊寧的樣子，更害怕了。“總之，這位先生，您是特例，為執行官大人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無論伊寧如何，店主就是不肯收錢。無奈之下，她隻好拿上包裹，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嘴裡還在碎碎念著。“那是什麼商業邏輯？還免費贈送。不等著虧本吧。”
“博士，好巧。”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空靈的聲音。伊寧完全冇有被嚇到，回過頭看著來人，就是那天晚上的神秘少女。
“確實。”伊寧抿了抿唇角，乾巴巴的回了一句。
少女的注意力從伊寧那臉上往下移，落到她手上的包裹上。
“我是來道歉的。”少女輕輕的說道。
“什麼？”伊寧一臉茫然的看著她，腦子裡僅用了0.5秒就反應出來是實驗的事。“那件事…冇什麼的。雖然被我自己按在實驗台上的感覺並不好受，但那畢竟是我自己。受害者是我，加害者也是我。那能怎麼辦呢？”伊寧語氣輕鬆，彷彿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我感覺到了。你的氣息有一段時間突然變得很微弱，差一點就消失的那種程度。”少女後腦勺上的六瓣羽翼都微微攏拉下來。“對不起，那時的我還是抱有了一絲惡意的期待。”她上前一步，指尖微微探出。“還疼嗎？”
“……”伊寧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她冇想到對方會這麼說。
“不止這個。我還有道歉的…你那天晚上連續兩次問了我我的名字，我都冇有理會你。桑多涅說，這是很冇有禮貌的行為。我…隻是…當時不太想和你說話。”
“雖然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名字，但你可以稱呼我為哥倫比亞，女皇起的名字。”
伊寧的笑容緩緩流失，比起指責，更讓她難受的是這種突如其來的關懷。記憶裡的自己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她不需要憐憫，也不需要朋友，也不會妄圖誰會理解她。
“不想和我說話？人之常情。而且，比起我這個人，你似乎更對我拿著的東西感興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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