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麵館出來後,看了看道路兩邊,她已經走了,我嘆了一聲“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看見她”
轉身正想走,“嗖”的一聲,從我身邊過去一輛車,白色的賓士轎跑,突然賓士車在我麵前停了下來。車門緩緩開啟,從主駕駛端下來一個身材高挑,帶著墨鏡的女人。
我看著她,看著身形,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我站在車後離著不到50米的距離,她下車後,甩了甩頭髮,扭過頭,看著我。
“小帥哥,又見麵了,沒想到一天見你兩次呢。”一邊說著,一邊往我這邊走來。
我看她轉身的瞬間,隨即嘴角上揚。
“美女,真的巧了,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你,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我露出一副痞子樣。
“嗬嗬”她嬌滴滴的笑著,彷彿我們是相識多年的老友,緊接著她說“站崗的時候沒發現,原來你現實生活中這麼痞裡痞氣的。”
“沒有沒有,美女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還小,太單純了,沒有什麼社會經驗,說的有哪裏不對的地方,還請多擔待。”雖然說著深表歉意,身形也並沒有變。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也應聲站到了我的麵前,離近了才發現,之前看見她穿著高跟鞋,因為開車的原因,已經換成運動鞋了,運動鞋配著緊身牛仔褲,上身穿著寬鬆的t恤,身形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她看著我又盯著她看,又笑了起來。
“我說你是小流氓吧,還不信,你看,我好看嗎,從上到下都看遍了吧。”說著還側了側身,彎下腰,用手從小腿往上移。誘惑感,挑逗感十足。
我趕緊用手假裝擦著鼻血,另一隻手擺著手說道“姐啊,別這樣,兄弟我受不了這種。”
她被逗笑了,然後看了看我說道“吃飯了嗎?有沒有興趣陪我吃頓飯,我請你,算是補償你打火機的事。”
“吃飯的事,以後再說吧,今天我吃飽了,已經有人請了,改天,改天你再請我。”
街道上因為汽車和美女的到來,讓整條街上也是增加了很多男人,每個人都恨不得眼珠拿出來仔細看。
我看著周圍都是餓狼,虎視眈眈的盯著她,趕緊勸她。“姐啊,你這屬於馬路殺手啊。你看這周圍,都成了包圍圈了,一會人多了,你還咋出去啊,這樣,你看你有事嗎?沒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比較安靜。”我看著周圍這群餓狼,又看了看她。
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點了點頭,指了指車,我們小跑上了車。雖然距離短,但是這群狼盯著我的眼神,我也有點後怕,恨不得把我吃了的感覺。
上車之後,我撥出一口濁氣,她打著了車,一腳油門,出了這個街道。
出了那個街口,她也轉過頭來對我說“去哪啊準備,我可是少女啊,別帶我走歪路。”說著還不忘露出臉紅害羞的表情。
我看她開著車,沖我這樣,我也是醉了,緊忙說道“你好好開車吧,我告訴你地方,先到了那再說吧。”緊接著我握了握安全帶,然後又告訴她“建成街道認識嗎,那裏比較偏僻,但是離著海邊挺近。”
“哦,認識,離著這裏不近,時間還早,我們早點去,還能多玩會。”說著,她掛上s檔,一腳油門幹了出去,幸虧這路上車少,再加上中午飯點的原因,大路小路都暢通無阻,賓士的效能也發揮到了極致。
原本打車20分鐘的車程,讓她這麼一來,5分鐘不到,到站了。
她隨便找了個離著沙灘近的停車場,停好車後,從後座拿出一盒煙,然後沖我點點頭“下車吧,正好現在沒什麼事,可以多溜達溜達。”說著她就下了車。
雖然我心理素質特別好,但是這麼快的車,頭一次坐也是膽戰心驚,慢慢鬆開安全帶,收拾了一下我的內心,緩緩開啟車門,雙腳站到路上的時候,感覺地還在,但是總感覺軟軟的,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我穩了穩身形,不能漏出一種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強忍著吐的感覺,關著門,跟著她身後慢慢走著。
走了一小段路程,她扭頭看我,好奇的問道“怎麼?還沒緩過來啊,你這心理素質不行啊,我還沒發揮出來呢,你這已經暈車了。滋滋,不行啊還是。”
前麵的話我沒聽進去,就這一句不行,我也要爭一爭男人的麵子。
“我哪裏不行,誰說我不行了,我隻是好長時間沒坐了,有點不習慣。”我直勾勾的盯著她。
“呦呦呦,還生氣了,不就說你不行嘛,至於這麼大脾氣嘛。”雖然是抱歉的話語,但是給人的感覺特別的酸。
我看了看她不說話,轉移了話題跟她說道“你不忙嗎,這個時間點不都是美女睡美容覺的時候嗎?來這裏曬黑了,我可不負責啊!”
“哎呀,是啊,曬黑了,你不負責,我咋辦啊,”她又露出這幅樣子,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特別有誘惑力,現在我感覺她說這話有可能是習慣了,總感覺麵前這個女人蛇蠍心腸,得離的遠遠的。
她看著我不說話,也調整了一下語氣跟我說道“其實我挺忙的今天,隻不過正巧不巧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想出來散散心,然後就跑了出來,家裏管的太嚴,都不讓出門。”
“那你扔下那麼多活,誰來管,到頭來還不是你自己接著處理嘛,躲不是辦法,得從根本解決問題。”我也緩過來不少,說話也正常了許多。
她搖了搖頭“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是我壓力太大了,也應該適度的調整一下心態,你是不知道,每天家裏那些老頭們都盯著我,把我累垮,他們好上位,我這麼聰明,能讓他們把我玩死?笑話,我非要讓他們看看,李家大小姐不是吃素的,硬氣起來是他們誰也撼動不了的。”
看著她越說越來勁,不由得心裏一頓,這女人,惹不起啊,除非是自己女人,要不然可駕馭不了她,要是做她的敵人,不得讓她玩死。
我倆正說著話,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