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軍帥,戰死了!蘇天宇腦海中,猶如一道悶雷響起,整個腦袋都暈暈乎乎的。
事實上,蘇天宇與付軍帥的接觸並不多,甚至還冇有跟江龍沈峰的接觸多一點。
但是上一次在上京一遇,讓蘇天宇對付軍帥有了不錯的印象。
更何況,整個大夏,誰不知道這個華國真正的最強軍神。
當初率領四大軍團南征北戰,要是冇有他,冇有大長老的強勢,華國早就成了那些頂級世家的天下了。
隻要是男孩子,隻要對當兵有一絲年頭的,戰無不勝付軍帥,絕對是第一偶像。
“門閥!”蘇天宇咬緊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
“還有!”事情並冇有完,那跪地的軍人,不帶蘇天宇發怒便繼續說道:
“桑昆本就極度仇視華國,在門閥的支援下,不但威脅華國交出冥尊您,更是對印羅國內大量華國人展開迫害,挑動他們的國民仇恨華國。現在不隻是印羅國的軍閥,就連幾百萬民也因為搶劫國內華國人紅了眼,正跟在桑昆軍隊的後麵,對華國虎視眈眈,加上他們有門閥聯盟的兩個神罰守衛幫助,隨時有可能打進來。”
彭!蘇天宇身上,一股恐怖的氣勢在瞬間朝著周圍炸散開來,滾滾氣血流動在經脈之間,滿腔怒火充斥胸膛之內:
“準備飛機,我要去印羅國!”
“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天都機場停著!”
江龍二話不說直接帶路,來到機場。
那名軍人已經昏厥了過去,被帶去治療了,江龍這個特局總長親自陪同蘇天宇上了飛機。
很快,飛機直接停在了距離印羅國最近的一座軍事基地中。
一下飛機,蘇天宇便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所有的士兵,都是一臉憤怒無比的樣子。
甚至有些士兵拿起了武器,正在和守衛基地的軍人對持,似是要衝出去找印羅國報仇。
“怎麼回事?你們這是乾什麼!”江龍衝出了停機坪,怒道:
“我知道你們憤怒,我也想替付軍帥報仇,但是現在是衝動的時候嗎?相信我,付軍帥,白虎軍團的仇,一定會報!”
“現在已經不隻是白虎軍團和付軍帥的仇了!”
突然,一個極度壓抑,彷彿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一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座軍事基地的負責人,一個麵容剛毅的中年男子,咬著牙齦,握緊雙拳走了出來。
蘇天宇能隱隱看到,他掌心有著一絲絲鮮血滲出。
顯然是將指甲深深插入肉中,因為插的太緊,反倒冇有多少鮮血流出。
隻是越是如此,才能越說明他的憤怒。
精緻走到江龍身邊,中年男子取出一個手機遞給江龍。
江龍接過手機打開。
裡麵是一段高空拍攝的視頻。
一群穿著印羅軍裝的戰士,開著車嘶叫著衝進了一個小鎮。
不顧裡麵大量的人群,士兵們竟然直接開始開槍對著人群掃射。
小鎮的駐守部隊隻是一群武警,雖然拚死抵抗想要保護鎮民,卻寡不敵眾,那裡是這些正規軍的對手。
然而,這些所謂的正規軍,卻比起土匪還要土匪。
殺戮,搶劫,強姦,罪惡無數不再,整個小鎮成了人間地獄。
過了大半天的時間,這些軍隊才撤走。
然而,事情並冇有就這麼結束。
軍隊離開,跟在軍隊身後的一群暴民瘋狂的湧入鎮子中。
他們一個個雙眼通紅,比起軍隊要更加殘忍無情。
整個鎮子燃燒起熊熊烈焰,到處都是女子的慘嚎聲和孩童的哭泣。
“王八蛋!”
江龍怒吼一聲,手裡的手機直接被他捏爆,無數零件紛飛:
“那是洪洞鎮,是我們華國的鎮子啊!裡麵還有十多萬華國百姓!”
“現在洪洞鎮怎麼樣了?”蘇天宇低沉的聲音響起,同樣臉色難看。
“我們接到訊息的時候已經徹底晚了,裡麵的人……百不存一!印羅人將洪洞鎮的石碑推倒,重新立了一塊碑,上麵寫著……交出冥尊蘇天宇,否則屠掉整個華國。”
“交出冥尊,嗬嗬,好一個交出冥尊!鎮子在什麼地方?”
蘇天宇笑了,隻是眼中卻冇有絲毫笑意,隻有無窮的怒火。
見那軍官指出方位,蘇天宇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我也去!”
身後,江龍和沈峰憤怒的聲音同時響起,他們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腦海中隻有報仇一個念頭。
然而,蘇天宇明明是一步步在走,速度卻快的驚人,身形幾乎成了殘影,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兩人前方。
踏!踏!蘇天宇一步步走在處處是屍體焦炭的洪洞鎮,整個鎮子,此時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遍地都是慘死的民眾,處處都是燒焦的屍體。
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嬰兒的……
燒焦的,蜷縮的,扒光衣服的,甚至還有不知被砍了多少刀,幾乎成了肉泥的……
蘇天宇一步步走著,表情平靜無波,眼中的怒火卻越來越盛。
身體內翻滾的氣血猶如滾滾江河,渾身的怒火彷彿熔岩般不斷的積攢。
終於,蘇天宇來到了一座被燒焦的木屋前。
這是葉紫涵給他的地址。
木屋是一座二層小樓,可以看出,被燒前應該是座不錯的房子。
蘇天宇緩步走了進去,一揮手,斷裂焦黑的房梁淩空飛起。
終於,在房屋的一角,蘇天宇看到了一具焦黑的屍體。儘管已經成了焦炭,蘇天宇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人就是那個在遊樂園中遇到的騰騰的媽媽。
屍體焦黑,周圍冇有一點衣物被燒過的痕跡。
顯然,這女人臨死前也受到了其女子同樣的待遇。
蘇天宇輕輕揮手,一股柔和的氣勁將女子的屍體輕輕抬起,露出了她死死抱住的東西。
那是一個似是用來醃製東西的陶罐,外表已經是一片焦黑龜裂。
手指輕彈,陶罐頓時四分五裂,藏在裡麵的,是一具蜷縮起來的,小男孩的屍體。
儘管女人已經用身體抱住陶罐,但依然擋不住高溫的侵蝕。
小男孩,同樣已經是焦黑一片。
“哈哈……印羅國!印羅國!你們該死!該亡!”
蘇天宇的瞳孔,漸漸被一層淡紅的血色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