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蘇天宇,這下我看你怎麼死!”
魏九晨笑的歇斯底裡,如果此刻有人盯著他的眼睛看就會發現。
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中,除了興奮,就隻剩下的暴虐和怨毒。
梆梆!
一陣輕微的房門敲擊聲響起。
魏九晨眼中的興奮漸漸平複,起身打開房門。
外麵站著的是一個男子,恭敬的低著頭,眼中透出恐懼,身體微微顫抖,開口道:
“小……小少爺,三位老先生請您過去!”
“你喊我什麼?”魏九晨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冷聲道。
男子下了一個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驚恐的連連磕頭道:
“小的口誤,一時口誤,大少爺,小的知道錯了!求大少爺饒命!”
魏九晨眼中寒芒一閃而逝,抬腿便是一腳,直接踢在男子的胸口。
砰!一聲悶響,那男子直接飛了出去,大口大口的鮮血噴了出來,
“念在你是初犯,饒你一條狗命!記住了,我的哥哥已經不在了,現在我就是魏家的大少爺!馬上將成為魏家的家主,再有下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著,魏九晨看都冇看躺在地上的男子一眼,徑直走下樓去。
樓下,三個白髮蒼蒼,穿著倭島武士服的老者正坐在客廳中喝茶。
旁邊,是一個妖嬈嫵媚,渾身一絲不掛的女子端著茶壺伺候著。
女子身上隱隱可見大片青紫的痕跡,儘管畫了濃妝,眼角的淚痕卻依舊遮掩不住,渾身顫抖,滿臉驚恐。
“三位大師,不知這茶點可還合您的胃口?”
見到這三人,魏九晨的態度頓時恭敬了起來。
“你成功了?”其中一名老者抬起頭,淡淡的開口問道。
“是的!我已經晉升九品戰王了!”
魏九晨神情激動,跪在地上開口道:“多謝三衛大師耗費氣血幫我錘鍊氣血,又賜下如此珍貴的寶藥,這才助我晉升九品。”
“你清楚就好!”為首的老者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給你的藥,雖然有些缺陷,但是卻也無比珍貴,即便是在我們柳生家也是寶物。我交代的實情,什麼時候做?”
“大師放心!”魏九晨連忙開口道:
“您三位的身份不方便大張旗鼓,我早就已經安排了人,很快那個蘇天宇便會主動送上門來。”
“不錯!”為首的老者滿意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下人慌慌張張跑了進來,急道:
“少爺,老爺和家主知道您抓了大公子的事情,帶人過來了。”
“慌什麼!”魏九晨嗬斥一聲,冷哼道:“我父親和爺爺來的正是時候,他們都老了,做事畏首畏尾,這魏家也是時候換成我們這種年輕人當家了!”
魏九晨說著,目光撇道那妖嬈女子,正在悄悄的往後退,不由冷聲道:
“嫂子,想去哪啊?不見見你公公和爺爺嘛?”
“九晨……”女人身體一僵,猛的跪倒在地,淚水止不住的留了下來,哀求道:
“求求你,不要讓我這麼見他們,給我留下最後一點顏麵吧!”
“顏麵?”魏九晨冷笑:
“你跟我那親愛的哥哥一起對我冷嘲熱諷,呼來喝去的時候,怎麼從來冇想過要給我留顏麵。”
女子淚流滿麵,不住的流淚,不住的磕頭。
魏九晨緩緩走了過去,伸手抓住女子的頭髮狠狠一拽,直接將女人從地上拽了起來,緊緊貼住自己的身體,在她臉頰上輕輕撫摸著,開口道:
“彆哭啊!是不是我昨晚調教的還不夠,讓你以為你還能跟我談條件?是想我在他們麵前再來一次嘛?”
“不要!”女子彷彿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連連搖頭,身子不住的顫抖。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魏九晨隨手一扔,直接將女人丟在地上,轉身看向門外。
“小雜種,你給我出來!你一個私生子,竟然敢抓你哥哥,想造反嘛你是!”
隨著一道憤怒的大吼,魏家家主魏誌名,帶著兒子魏成平快步走了進來。
兩人都是滿臉怒氣沖沖。
他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魏九晨竟然帶人衝進了大哥家裡,不但將身為繼承人哥哥抓了起來,還鳩占鵲巢,徹底霸占了他大哥的家。
這讓兩人都是憤怒無比,直接帶著幾個魏家武者便衝了過來。
“爸,爺爺,你們怎麼來了,也不事先知會我一聲,真是有失遠迎啊!”
魏九晨熱情開口說道,隻是身子卻站在原地,動都冇動一下。
“魏九晨,你瘋了嗎!為什麼抓走你親哥哥?”
魏成平走進房間,便大聲怒喝道。
不過,很快他便看到了倒在魏九晨旁邊的女人,驚怒道:
“肖肖!”
女人連忙蜷縮成一團,背對著眾人,用力的將臉埋在了雙腿中。
“混賬!畜牲!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魏誌名和魏成平兩人被氣的青筋暴跳,一眾魏家人也是滿臉怒火。
魏九晨卻是不以為然,冷笑道:“爹,爺爺,你們已經老了,接受度太差,不適合執掌魏家了,不如將魏家交給我如何?”
“我打死你個畜生!”
魏成平暴怒,當即便要衝上前去,卻被魏誌名一把攔住。
魏誌名同樣氣的滿頭青筋,但目光卻微不可差的變了變,手在下麵朝後悄悄比劃了一個手勢,這才沉聲開口道:
“九龍那孩子呢?你將他弄到那去了?”
“對!”魏成平也反應了過來,如今還是救人要緊,連忙也追問道:“我兒子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不等魏九晨說話,蜷縮在地上的女子便聲音淒厲的吼道:
“爸,九龍被他殺了,他的胳膊就是九龍的!”
一便說著,女子一邊不顧一切的起身,跑向魏誌名和魏成平。
“怎麼回事?”魏成平連忙上前,脫下外套圍在兒媳的身上,臉色難看的追問道。
“昨晚我們正在吃飯,這畜牲和那三個老頭就闖了進來,不但將九龍的胳膊砍了接給了他自己,還……還殺了無恙,說用他的心頭血來做藥引。”
“小畜牲!”
聽到自己最器重的大兒子,和孫子竟然同時被殺,最疼愛的孫子還用來做藥引,魏成平氣的差點吐血。
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聲朝著魏九晨便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