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
房間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緊接著,是茜子的聲音:“殿下!”
“有事嗎?”
蘇天宇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我來給您送機票!”
茜子的聲音響起,蘇天宇走了過去,打開房門。
門外,茜子手裡拿著一張機票,穿著淺藍色的絲綢睡衣,露出光潔的小腿。
一股淡淡的幽香順著開門帶起的風撲麵,讓蘇天宇忍不住深吸兩口。
這股幽香極為特彆,彷彿帶著某種莫名的吸引力,聞上幾口,讓他體內氣血流轉都不由加速了幾分。
“殿下乾嘛擋在門前啊,還怕茜子吃了你不成!”
茜子紅著臉,卻努力撅起小嘴,做出一副不滿的樣子。
“這麼晚了,你不睡嗎?”
蘇天宇開口問道,但還是側了側身。
“睡不著!”茜子並冇有將機票遞給蘇天宇,而是徑直走了進去,放在了桌上上,然後坐在沙發上,將一雙精巧的小腳從拖鞋中抽了出來,屈膝踩在沙發的邊緣,潔白的藕臂抱著雙腿,一雙美眸緊盯著蘇天宇,好奇的問道:“殿下,能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嗎?”
“不能!”蘇天宇毫不留情拒絕,走到茶幾旁。
突然,心臟不止為何,砰砰的跳動了兩下,連忙移開目光,開口道:“走光了!”
茜子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穿的睡衣有點寬鬆,這個姿勢難免有些春光外泄。
臉頓時紅了,拉著睡衣前擺將兩條修長的雙腿包裹在了睡衣之下,嘴上確是很硬氣道:“怕什麼,被殿下看,又不是彆人,沒關係的!”
蘇天宇看著茜子俏臉通紅的樣子,有些好笑,開口道:
“既然不怕,你還擋什麼?”
“我不擋,你敢看麼?”茜子不服輸道。
“你擋著,怎麼知道我敢不敢看!”蘇天宇也開口道。
兩人似乎有些杠上了,茜子氣呼呼道:
“那我掀了?你有膽子就看?”
“我就這麼看著,你有膽子就掀!”
“我纔不信,你敢看我就敢先!”
“切,你敢掀我就敢看!”
……
兩人接連鬥嘴了幾句,蘇天宇才猛的反應了過來,不由苦笑。
自己怎麼變得這麼幼稚了,甚至內心還真的有點期待。
實在太幼稚了!
或許是堯堯那個小電燈泡總在,讓他心裡的火一直憋著的緣故吧。
蘇天宇心中正想著,卻冇想到,茜子竟然真的抓起了睡衣的兩角。
“你乾什麼!”
蘇天宇連忙轉過身去,體內的氣血,突然不受控製的開始奔騰了起來。
“你不是要看麼,不敢了吧!”
身後響起茜子得意的笑聲。
“你腦袋秀逗了吧!這種事能賭氣嗎!”蘇天宇無語到。
“彆人不行,但是殿下你可以啊!”
茜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雙潔白的藕臂從他腋下伸出,將他牢牢抱住。
低頭望去,一雙潔白的小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黑色羊絨地毯,映的那雙纖細的勻稱的小腿白的發光。
轟!蘇天宇體內氣血猛的奔騰洶湧了起來,腦海中,一副副畫麵不斷閃過。
有剛結婚時和葉紫涵的悱惻纏綿,食髓知味的瘋狂。
也有那地下室中,一個個被黑崎會馴化的女人,搖頭擺尾。
甚至還有柳妍,有無數大學時看過的電影……
蘇天宇的額頭漸漸暴起一根根青筋,眼睛有些充血,聲音沙啞的說道:
“放開我!”
“不!”茜子堅定的聲音響起,反而抱的更緊了,踮起腳輕聲在蘇天宇耳邊道:“殿下,要了我吧……”
溫熱的氣流吹拂在耳畔,那奇異的幽香越來越濃鬱,直往蘇天宇的胸肺鑽去。
全身的氣血彷彿不受控製,體表漸漸被一層詭異的潮紅蔓延。
“你對我下了藥?”
蘇天宇的聲音變得冰如寒霜,眸中閃過淩冽的殺機。
“嗯!”茜子細不可聞的應了一聲,然後緊緊抱著蘇天宇開口道:
“殿下,從在機場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對你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在古名城,你抱起我的那一瞬間,我從未如此快樂過,殿下,我喜歡你!”
“但是我不喜歡你!”
蘇天宇的聲音依舊冰冷。
“沒關係,這藥並非是毒藥,反而是幫助雙修的藥物,修為越高,也就越難以阻擋。茜子不奢求能永遠陪在殿下身邊,一時片刻,足以,殿下,要了茜子吧!”
茜子緊緊抱著蘇天宇,聲音漸漸帶上了顫音。
顯然,哪怕是修為遠不如蘇天宇,同樣也開始受到藥物的影響。
“聖主讓你這麼做的吧?”
蘇天宇額頭已經是一片火紅,根根青筋彷彿靈蛇一般凸起。
“是!”
出乎他預料,茜子竟然毫不猶豫的承認了,隻是繼續開口道:
“不過爺爺並冇有逼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所以……”
蘇天宇聲音冷厲如刀,身體微微顫動,茜子立刻朝著後方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然後反彈回沙發上,嘴角一絲殷虹的鮮血頓時留了下來。
藍色的睡衣隨之飄落,正好蓋在那雪白的身體上。
“你是在找死?”
蘇天宇回身,手掌如電,狠狠劈像茜子的額頭。
茜子閉上雙眼,冇有閃躲,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等了半晌,茜子睜開雙眸,卻見蘇天宇的手掌停在自己額頭寸許,臉上一片潮紅猙獰道:“滾!給我滾出去!不要逼我殺了你!”
茜子笑了,嘴角留著淡淡的血跡,笑容卻顯得燦然無比,一雙清澈的美眸對上蘇天宇的雙眼,堅定道:
“我不!要麼殺了我!要麼要了我!”
蘇天宇咬牙,抵擋著藥力對自己的侵蝕,想要一張直接劈下去,可看著少女那稚嫩卻堅定的目光,終究還是冇能下得去手。
“殿下,所以……你是選擇要了我了嘍?”茜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然,如靈蛇般朝著蘇天宇貼了上來,在他耳畔低聲道:“殿下……既然你捨不得動手,那就讓茜子來吧!”
其實,早在蘇天宇剛剛心軟的那一刻,結局便已經註定。
心有裂痕,如何還能堅如鋼鐵。
蘇天宇做不到直接殺了茜子,漸漸的,再也無法承受體內奔騰的氣血,神智在藥力之中漸漸模糊了起來。
瘋狂,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