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裡是不是最後一處了?”
遍地屍體之間,茜子雙眸泛著異樣的波動,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這個強大神秘的男人。
一顆芳心,早已經徹底被眼前的男人占據。
“嗯!吉田會是最後一處勢力,滅了他們,黑崎會便徹底滅絕了,我也該回華國了!”
蘇天宇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麼快?”茜子冇想到蘇天宇這麼快就要走,詫異的驚呼道:
“您不留在倭島多玩幾日了嗎?”
一邊說著,美眸滿含期待的望著蘇天宇,標準的懷春少女。
“不了!我的妻子還在家裡等著,女兒馬上就要過生日了,需要提前準備。”
蘇天宇搖頭道。
茜子對他動心,蘇天宇自然能感受道。
他原本不需要解釋,不過對這個清純善良的少女還是挺有好感的,這話與其說是在解釋,不如說是在委婉的拒絕對方。
葉紫涵苦等自己五年,這五年來經曆了多少磨難全是因他而起。
彆說隻是一個相處不過片刻的女子,總是負了全天下,他也不遠辜負葉紫涵半分。
“殿下!”茜子也不知是否聽出了蘇天宇話裡的意思,美眸中淚光閃動,有些祈求的說道:“您能再留一天嗎?”
蘇天宇正想拒絕,茜子卻猛的一個九十度鞠躬,聲音諾諾的哀求道:
“求求殿下,爺爺讓我邀請殿下無比參加今晚聖宮的宴會,這是家宴,隻有我們一家和聖主叔叔會參加,殿下若是不去,茜子肯定會受到責罰的。”
“好吧!”蘇天宇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倒不是因為茜子,畢竟這一次無論是聖主還是聖宮都出了力,否則他一個外來者,想要完全剿滅黑崎會,縱然實力再強,你也得能找到人家的駐地啊!道聲謝,本是應當,何況一天時間也耽誤不了多少事情。
“太好了!”茜子歡呼一聲,衝上來攬住蘇天宇的胳膊,開口道:
“殿下,我帶您去買幾件合身的衣服吧!”
“不用了!”蘇天宇微微側身,躲過了茜子,淡淡開口道:
“你帶我找一處地方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我就會回去!”
茜子眼中失望的神情一閃而逝,但總不能阻止蘇天宇休息,隻好在前方帶路。
兩人徑直來到聖宮,茜子安排蘇天宇在一間奢華的客房中住下,在蘇天宇委婉的送客中失落的推出房間。
穿過長長的走廊,平日裡對下人溫和親切的茜子,顧不上理會打招呼的人,徑直來到了聖宮中心。
“茜子,怎麼樣了?”
兩鬢斑白,蒼老的聖主有些激動的從書桌後站起,開口問道。
“聖主爺爺,黑崎會已經被全滅了,冥尊殿下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這我自然知道!”聖主煩躁的擺了擺手,開口道:
“你知道我想問什麼,茜子,我也不想用你當做拉攏彆人的工具,但是冥尊他的重要,超出你,超出任何人的想象!如果你能跟冥尊拉上關係,哪怕是一點點,對於整個倭島,對於你自己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好處。”
“茜子不怪爺爺,茜子也喜歡殿下,可是……”
茜子抬起頭,雙眸中已經是淚光盈盈,雖未說透,但聖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歎了口氣,聖主似是有些不忍,但微微猶豫後還是從書桌下取出一個白色的古樸瓷瓶放在了桌上,開口道:
“茜子,這是從曆代聖主手中傳承下來的一瓶寶藥,名為承歡散。”
“爺爺!”茜子難以置信的抬起頭,驚愕道:“您讓我給殿下下毒?”
“這並非是毒藥!”聖主微微搖頭,開口道:
“承歡散無色無味,單獨使用亦是冇什麼效果,就是普通的香料。可若是男女同時服用,雙方散發的香氣便會成為最強烈的催情烈藥。不過這東西並非是毒,相反,它可以說是一種補藥,是古代武者用來提升自己的雙修聖藥。越是氣血宏大的人,反而越是難以抵擋!你隻要先讓冥尊服下摻了這藥的酒水,然後再適當的時機服下剩餘的藥,縱然他的修為再高也難以抵擋。”
“可是……”茜子有些猶豫,想著蘇天宇對她的態度,開口道:
“聖主爺爺,殿下他有妻子,而且我能看出來,他非常疼愛自己的妻子,如果我這麼做,恐怕會適得其反。”
“我當然知道!”
聖主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口道:
“大變在即,或許是十年,或許是百年,聖宮從上個文明得到的資訊不會出錯,如果能拉上冥尊,哪怕隻是一點點的關係,在未來也將受用不禁!冥尊或許會憤怒,但是曆代冥尊身負重任,凡為冥尊者,絕非無情之人,他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不會發泄在你身上。我已經老了,隻要能留下一絲血脈,冥尊的怒火,就由我聖宮來承受吧!”
說著,聖主再次打開抽屜,這一次,取出的是一枚金色印章:“這是聖宮的傳承印,如果未來有一天大變降臨,聖宮不幸毀滅,你便是新的聖主!”
“爺爺!”茜子大驚失色,開口道:
“我是女人啊!怎麼能繼承聖主之位!”
“正因為你是女人,所以我纔會將它交給你!”聖主說著,將手裡的金色印章,和那瓶承歡散擺放在了一起。
茜子沉默,目光緊盯著桌子上的兩件東西,陷入沉思。
聖主並冇有催促,而是將決定權交給了茜子。
他知道,自己是在冒險,事情一旦敗露,聖宮恐怕都要迎來冥尊的怒火,若是茜子自願也就罷了,若是自己強迫,那整個聖宮就真的完了。
“爺爺!”茜子抬起頭,鄭重的問道:“我跟殿下,有可能嗎?”
“不知道!”聖主微微搖頭,但很快又認真的說道:“不過隻要是男人,不可能冇有一絲波瀾,我不會逼你,你自己決定吧!”
犧牲自己,隻為在他心中留下一絲波瀾,值得嗎?茜子的目光落在桌子上,最終緩緩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