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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渾身發抖，被眼前二人散出的靈壓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心底早已慌作一團，四肢被靈力禁錮，半點都動彈不得。
“哎呦！”
遙天心中積壓多日的焦急與怒火儘數爆發，攥緊拳頭，狠狠一拳重重砸在攤主麵門。
攤主吃痛，當即疼的哭喊起來：“尊者饒命啊！小人隻是一個做小買賣的攤販子，萬萬得罪不起尊者！”
“哎呦！”
遙天又是一拳揮出，語氣冷得像冰：“廢話少說！回答我問你的話！”
攤主口鼻滲出血絲，疼得渾身蜷縮在地上，心中驚恐萬分。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名靈者已經動了真怒，若是再繼續含糊搪塞，自己今日怕是要把性命交代在此地。
他渾身哆嗦，不敢再胡亂編造假話，聲音帶著哭腔顫顫巍巍開口：“我說……我說！那鐲子……是彆人轉手賣給我的！我還想著要找到那人，討要方纔賠出去的損失呢！”
看著遙天拳頭再度高高揚起，嚇得他哭喊道。
“彆打！彆打！我說！我全說！他們屬於一個名叫羅拉奇斯的聖教！他們專門乾擄掠靈者的勾當，每次擄來的財物，都會轉手賣給我們這些商販幫忙銷贓。但我真不是和他們一夥的，我隻是拿貨賣而已，兩位尊者！你們有仇有怨找他們啊！不關我事的！”
此話一出，遙天與白髮穀主同時神色一震。
“羅拉奇斯？塔羅星的勢力？！”
白髮穀主眉頭緊緊擰起。
“應……應該是，我也是在他們那拿貨久了，有時候多多少少聽到一些不該聽見的，但是我真的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攤主生怕二人把自己也算作羅拉奇斯的同黨，慌忙辯解。
遙天俯身，一把揪住攤主的衣領，目光銳利如刀：“那羅拉奇斯擄走的靈者，都會被送往何處？”
“聽說……聽說送去挖礦，具體哪裡我……我不知道啊！我隻是個底層商販，隻是混口飯吃，他們做擄掠靈者的惡事，我半分都冇有參與過！”
“不知道？！不知道還要你何用？！”
平日裡素來俊朗儒雅的遙天，此刻眼中佈滿血絲，麵目猙獰，惡狠狠的威脅道。
攤主眼見遙天眼底殺意漸濃，嚇得魂飛魄散，連聲哀告。
“兩位尊者彆殺我！你們要我乾什麼都行！我可以去替你們打聽！前兩天他們擄獲的靈者，還有好些冇有轉移走呢！我去打探他們關押的地點！隻求饒我一條性命！”
“哼！此人不老實，一直在藏著掖著，不如打死算了吧。”
一直沉默旁觀，未曾開口的白髮穀主忽然出聲，語氣冷冽。
“也是！靠著給羅拉奇斯銷贓牟利，應該早已和這夥人牽扯頗深，不可能知道的甚少！如此不老實，還是……”
遙天聞言頓覺有理，眼底殺意複又泛起，靈力已然在掌心暗暗聚攏。
“不——！兩位尊者！不是我有意隱瞞！我是怕我說了，你們轉頭便殺了我！我隻想做一樁交易！如果我把實情全盤托出，你們當真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他渾身抖得如同秋風裡的枯葉，額頭上冷汗直流，方纔強撐出來的僥倖徹底破碎。
他心裡清楚，羅拉奇斯的核心秘事，一旦吐露，日後被他們發覺，定會死無全屍。
可自己若是繼續藏私，今日必死無疑。
遙天冷眼望著跪倒在地渾身戰栗的攤主，聲音冰冷，不帶半分緩和：“生與死，掌握在你自己手裡，不在我們。”
攤主牙關打顫，嚥了一口唾沫，死死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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