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你跟我走得近,心裡肯定不舒服,今天看到你陪我過生日,就更生氣了。”
“剛纔我剛出去,他就不分青紅皂白打我,我想,大概就是因為這個。”
吳不凡小心翼翼地看了許知意一眼,補充道:“知意,我不想說彆人壞話,但按事實推斷,也隻有這樣才說得通。”
“不然,他怎麼會找到這裡,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打我?”
許知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林天喜歡她?
這怎麼可能?
他現在的情況,她是知道的。
已經得了重病,哪還有心思考慮這些兒女情長?
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
“行了不凡,彆說了。”許知意輕輕搖頭,“我覺得林天不是那樣的人,就算他喜歡我,也不會對你動手。”
她想起了這三年來,林天的默默付出。
雖然兩人平時溝通不多。
但她能感覺到,林天的內心是溫暖又陽光的。
他會耐心養護院子裡的花草,看到流浪的小貓小狗,也會主動給它們喂吃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像吳不凡說的那樣,小氣又衝動?
“對不起,知意,是我想多了。”吳不凡苦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愧疚,“是啊,林天怎麼會是那樣的人。”
“你跟他相處了三年,最瞭解他,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嘶——”吳不凡伸手摸了摸臃腫的臉頰,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知意,剛纔我說的那些,你彆往心裡去,是我錯了。”
“不凡,我不是那個意思。”許知意看著他委屈的樣子,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
說到底,是吳不凡被打了。
他現在冇有追究林天的責任,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對了知意,不說這個了。”吳不凡話鋒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顫抖著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
“這個給你。”
許知意疑惑地看著那張紙,開口問道:“這是什麼?”
吳不凡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知意,你公司跟商合的季度合同,不是還差一首原創音樂嗎?”
“這是我抽空寫的歌,算是我原創的,你看看能不能用。”
“我這幾年在國外,冇事就瞎琢磨這些,要是寫得不好,你可彆介意。”
“不凡,你、”許知意聽見這話,詫異更甚,“你怎麼知道我現在還缺一首歌?”
吳不凡笑了笑,語氣很自然。
“我有朋友在商合那邊,是他跟我說的。”
“我一聽這情況就急了,想著能幫你搭把手,你也知道,音樂從來不是我的強項。”
“你看看這歌行不行,要是不行,我再找人幫你想辦法。”
“其實今天找你來過生日,不是真要你陪我——我知道你時間金貴,就是想給你個驚喜。”
“不凡,謝謝……”許知意怔怔地看著他,伸手接過了那張紙。
她心裡是真的有些感動。
前幾天她還冷冰冰地跟吳不凡說過那些重話,冇想到他壓根冇往心裡去,還記著幫她的忙。
許知意展開摺好的紙,一字一句仔細看著。
看著看著,她眼裡漸漸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首歌雖說比不上林天寫的那般頂級,卻也絕對是首好歌。
用來完成合同,綽綽有餘。
吳不凡看她這反應,心裡一下子就喜了。
這首歌他可是花了大價錢,找的國內最頂尖的作詞人寫的。
目的就是為了博許知意的好感。
現在看來,這筆錢花得值。
“不凡,謝謝你,這首歌真的很棒,冇想到你在音樂上還有這才華。”許知意真心實意地向他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