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如昨 第39章 “算我是第三者，行了吧。”

“沒有。”周凝頭一哽，用力嚥下一口氣，“已經過去四年了，趙靳堂，不要再說些不合時宜的話，不然會讓我覺得你玩不起。”

“是，你們這種人不應該比我還玩不起。”

“和你朋友是一樣的。”

周凝不知道怎麼地，心裡有點發怵：“都是年人，有些話不用我說的那麼直白。”

“想過了，所以不辭而別。我惹不起，能躲則躲。”

周凝的臉頰頓時跟火燒一樣，眨了眨眼，話哽在頭，發不出聲音。

寒冷刺骨。

“你一直這樣認為？”

還用說嗎。

他真的不用那樣說，說出來實在太傷人了，想結束，隨時可以說結束，真不是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人。

“我一直這樣，你沒有深瞭解我而已。”

周凝口起伏，別過臉去：“……你不該說這種話，很冒昧。”

“趙靳堂，能不能……”

周凝眼眶猛地一酸，那不然要怎麼樣，當麵說開嗎，怎麼說，說我們隻是一時被對方吸引，荷爾蒙躁，他有錢有，溫又多金，喜歡他很正常，不純粹，在日益漸深的相裡起了貪心，想要更多。

周凝別過臉，故作冷靜說：“我再次跟你道歉，是我當時不，太稚。”

周凝頓了幾秒，稍加思索，說：“以前你送我的那些禮，當年我已經郵寄給張家誠了，請他幫忙轉還給你。”

不止周凝很生氣，趙靳堂其實也是，也是在這一刻意識到，他是真不瞭解，是瞭解沒有用，得那麼乾脆，明明那陣子還在商量等畢業，帶去玩，在默默計劃出國，做好老死不相來往的準備，同他斷個一乾二凈。

分文不。

人不要，禮也不要。

周凝沒說話。

“我是不是得謝你，給我臺階下，嗯？凝凝。”

趙靳堂靠近一步，目定定看向：“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一月底訂婚，所以呢，你以為我很有道德？”

周凝覺心臟突突地跳，問他：“你想乾什麼？”

清楚，他完全有這本事，他不是以前的那個趙靳堂了。

趙靳堂眼神變得涼薄，全然沒了平時裡悉的那子溫，聲音充滿危險：“凝凝，從現在起，我們重新開始瞭解對方。”

趙靳堂勾了勾，語氣無奈又溫和：“很冷靜了，凝凝。”

“你在為了別的男人求我？”

趙靳堂臉一沉。

周凝目低垂：“你又不可能和我有什麼結果，我總要結婚的。”

“那也不是現在。”趙靳堂溫和了幾分。

趙靳堂抬手來到臉頰，起垂落的長發，溫捋到耳後，的耳垂戴著一對碎鉆，燈下，閃著微微的，他的手指溫熱，拂過的臉頰，電一般往後躲，抗拒他的。

他連住哪家酒店都清楚。

周凝自知眼下再和他對著乾沒有好，這個人的脾氣以前的時候就大的，和陳冠儀打牌那次，陳冠儀明顯帶著敵意來的，要整，手氣不好，又不會打，一個勁輸，趙靳堂遭了不罪，陳冠儀看不下去說了幾句，趙靳堂一點麵子都不給，當著所有人的麵維護，狠狠下了陳冠儀的麵子。

周凝還是上了車，副駕，他自己開車，沒見到司機劉叔，車裡緩緩行駛後，他降下車窗，點上一支香煙了起來，車裡彌漫煙味，並不討厭，哥也煙，有段時間心很不好，拿周湛東的煙，第一口，被嗆得半死，淚流滿臉，漸漸第二口第三口就練了。

更沒有誰離不開誰會活不下去。

渾的戒備沒有一刻消失，他笑了聲說：“我們倆什麼沒做過，你怕什麼。”

“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

“不妨礙。”

“沒你床上喊的好聽。”

趙靳堂還在煙，饒有興味看，被他惹急了，表很靈，比冷冰冰一張臉生多了。

周凝一聲不吭。

“這樣算什麼？”

周凝的眉頭皺著，神繃。

……

一直到快天亮之際，才睡著一會兒，沒多久又醒過來，頭重腳輕，暈暈沉沉，頭疼的厲害，打電話請客房服務送了止疼藥過來，吃過之後，換服，化了淡妝。

周凝接了，得知是趙靳堂安排的司機過來接去學校。

他還是穿的一黑，沒那麼正式，頭發梳到後麵，是背頭的造型，出廓分明沒有死角的一張臉，冷白皮，氣場淡漠，昨晚餐廳的另一位大人過去和他攀談，他漫不經心看向臺上。

臺下不人。

講座結束，趙靳堂過來和陳教授他們聊了一會兒，目卻時不時往周凝上停了幾秒，這些位大佬似乎對趙靳堂瞭解的，知道他的份，態度不卑不，搞藝的，沒那麼銅臭。

“好。”趙靳堂說。

趙靳堂就笑，“我哪渾了，很認真。還需要您幫忙瞞著，還沒原諒我。”

“麻煩您了，我帶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下次有機會再聚。”

周凝抿，表很冷淡，沒答反問：“趙靳堂，你做這些為什麼。”

周凝知道這位呂教授，上過他的藝哲學課，那時候還不是院長，經常一邊煙一邊上課，自我調侃是個小老頭，小老頭的課每次都是滿的，課堂秩序氛圍很好。

剛剛一直撐著一口氣，早上吃了止痛藥，效果持續不久，現在又開始難了，他開了暖氣，又冷又熱，脊背出一層虛汗。

周凝別過臉，說：“不是。”

周凝說不知道。

“安全帶繫上。”

“拐你去開房行不行。”趙靳堂沒什麼好語氣，板著臉，意識到可能剛剛就不舒服了，怪不得臉那麼差，他黑了臉，“要我幫你係？”

“行了，別較勁了。”趙靳堂過手過安全帶利索扣上，發車子去醫院。

“我賠不起。”

惡心反胃湧上嚨，加上暈車，全吐在這件價值不菲的服上了。

趙靳堂拿來一瓶礦泉水擰開給漱口，語氣溫：“凝凝，漱個口。”

掛號看診，一測溫，發燒了，醫生開單子，繳費拿藥掛吊針。

藥作用，周凝很快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