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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他生來具備，唾手可得
明知故問。
不說話，趙靳堂淡漠的口吻說：“在你心裡我這麼沒品？”
何況也沒那麼瞭解他。
周凝每每想到就抑製不住的心酸。
“不介意。”到底坐了下來，坐得筆直，目低垂，有意避開他的視線。
一旁觀察已久的經理安排人上菜。
經理是人，自然不可能把大老闆的八卦賣出去，叮囑手底下的人把閉，要是訊息傳出去，連坐的可是他們所有人。
趙靳堂也沒筷子，他煙得夠夠的了，“不合胃口？以前不是很喜歡吃粵菜？”
“隨便吃點，不會上火。”
兩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如同發生在昨天，很清晰，記得很清楚。
又可悲的發現，見到這個人，所有思緒都不控製了。
周凝驀地嘆了口氣，聽到他又問：“見過他家長輩了，婚期定了？”
“還要在港城待多久？”
“算了。”趙靳堂忽然這一刻可能覺得沒勁的，已經明擺著不想和他有千萬縷的關係，他還一個勁糾纏有什麼意思。
再糾纏，不招人待見。
“那你呢？”
周凝不知道怎麼說，鼻子一酸，忍住了。
周凝餘觀察到他走了，扭過頭看向外麵，眼眶紅得要命，極力抑和剋製著。
橫在他們之間的現實問題卻是不可調和的。
這天過後，周凝和梁舒逸一塊回的青市，梁舒逸安排司機開車回去，車牌同樣懸掛了三地的黑車牌，不走港珠澳大橋，走的另一個口岸。
周凝嗓子眼有點疼，咳嗽了幾聲，梁舒逸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到下一個服務區休息一會？氣。”
他們出發的時候有點晚了，畢竟趕時間。
梁舒逸探的額頭，說：“發燒了？”
“還說不是。”梁舒逸說：“你額頭有點熱，在高速沒有醫生，你忍一忍，前麵找個地方停車，先去看個醫生。”
“凝凝。”
梁舒逸嘆氣：“是不是昨晚吹到風了？”
“酒店的泳池？”
“晚上不是不開放嗎。”
他完全有這個能力，有這本事。
別人窮其一生追求的東西，他生來備，唾手可得。
周凝心裡沒由來的煩躁，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覺了。
……
青市就是個小地方，當地大部分人都是做玉石翡翠買賣的，四五線城市，價直一線城市價。
周母熱招呼梁舒逸，不用說，周母是很滿意他的，毫無疑問便過了關，周凝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看到母親笑得那麼開心，又有些難以言喻的愧疚。
等梁舒逸走後，周凝天天黏著母親，和母親撒，周母怪嫌棄的說：“都這麼大人了，怎麼比小孩還小孩，以前不見你那麼撒。”
“現在等差你哥的婚事了，看到你們倆結婚生孩子，我就放心了。”
“不生怎麼行？”
周母問：“你是不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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