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如昨 第273章 翻舊賬

客廳裡，盛母被請到沙發上坐著等待，傭人沏了杯茶端上來，盛母禮貌說：“謝謝。”

盛母很久沒來見這個妹妹了，近幾年，電話聯絡都了很多。

盛母坐著坐著就嘆了口氣。

趙夫人沒有梳洗，臉憔悴，整個人瘦了一圈，麵慘白，可以說毫無。

盛母坐在旁邊，說：“說的什麼話，都是一家人，什麼一夥不一夥的。”

盛母說：“我的確和靳堂說過，但也是為了來看你，我很擔心你的況。”

饒是如此，盛母也習慣了，說：“這裡沒有其他人，不用在我勉強故作堅強，心裡有什麼不舒服的就說出來。”

“你現在還是這樣的話，不願意一點，你真的要失去你邊所有的親人了。”盛母苦口婆心說。

“不是。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不要有那麼強烈的對抗緒。”

趙夫人還是冷笑，不買賬，說：“說完了嗎，我不用你假好心，從小到大，我還不知道你？在父母麵前裝，在我麵前裝，我有多壞，就襯得你有多好，看我現在過得不好，怎麼樣，是不是很得意？”

“嗬。”趙夫人就笑，笑得氣森森的，充滿怨恨，積多日的緒全部暴出來，“你是覺得能過去，到痛苦被忽略的不是你，是我，從小我就是你的參照，你占盡父母所有的寵，你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盛母是真的不知道原來現在還記著過去的種種，很心疼，想要解釋，但完全聽不進去。

“祖屋原本是想給你的，但是你不肯回來，父母走的時候也憋著一氣，不願意服輸，我沒有說要霸占，如果你還是介意這件事，我可以把祖屋轉給你。”

盛母說：“我很抱歉，你這麼在意，是我沒有照顧好你的緒，是我當姐姐的問題。”

“你為什麼總是這樣想我，我是你姐姐，不是你仇人，我為什麼要看你笑話？！我是擔心你出事，我來看看你！”

“什麼意思？”

盛母臉微微變，不敢置信，說：“你現在還認為是這樣？””

盛母說：“還有嗎，要不今天一次把所有事說清楚好了，今天就讓你出氣，把憋在心裡的怨氣全部發出來。”

趙夫人心裡是有氣，這麼多年了，的生活隻有表麵看的鮮亮麗，其實裡腐朽一片，散發著惡臭，是在強撐，努力維持表麵的麵子。

們兩姐妹，從小就格迥然不同，盛母是姐姐，一直承擔了姐姐的責任，對趙夫人一向很照顧，但是趙夫人從來不領，盛母自認為一直很盡心盡力做好了這份工作，不明白為什麼妹妹怎麼變現在這樣。

無論現在說什麼，趙夫人都不相信了，冷笑著，說：“行了，不用白費口舌，你做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不要等我說出來，說出來你不就尷尬了。”

“好，既然這樣，我就不多白費力氣，你想怎麼樣都隨著你。”

“是，夫人。”

“嗯，又生氣了，唉，這一天天的，天天提心吊膽的，我真的要被嚇出心臟病了。”

“好了，別說了，我去送茶。”

小心翼翼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傭人退到一旁，戰戰兢兢照顧著。

趙夫人端起茶杯，忽然重重往地上一摔，頃刻間，一地的殘渣，還冒著熱氣，摔完就罵罵咧咧。

管家這時候進來，給傭人使了個眼，讓先下去，管家來收拾爛攤子了。

回到房間，趙夫人問他：“趙靳堂呢，他兒子怎麼樣了？”

“你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

趙夫人說：“好啊，神病生個小神病，行吧，是趙家的福報。”

趙夫人還在喋喋不休，咒罵上了，各種難聽的話都用上了，變得非常扭曲，猙獰，哪裡還有以前從容高貴的模樣。

管家說：“您多慮了，我剛剛什麼都沒聽見。”

趙夫人將炮火對準管家，現在邊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全讓趙靳堂收買了，趙靳堂說什麼是什麼，說的都是放屁！

晚上七點左右，管家上樓到房間請趙夫人下樓吃飯，但是趙夫人在念經，撚著佛珠，房間裡檀香四溢，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求得短暫的心平靜，可是怎麼念都無法心平靜和，更別說吃飯了。

“死了不是更好，我死了，沒人管得了他了。”

管家忽略話裡的夾槍帶刺，說：“您別這樣說，還有二小姐也會擔心您的。”

管家沒再說話了，免得激起趙夫人更大的怒火。

盛母建議是送出國調養，或許還是得換個環境，說：“風水和你媽咪不搭，需要換個清凈的場所，你這樣找人看著不是辦法。”

盛母大概知道他們之間的矛盾是什麼，曾經想調解過的，但這是他們家裡的事，盛母隻是長輩，一定的邊界得有，現在趙靳堂請過來給趙夫人做思想工作，不過並沒有用。

“您是說那件事？”

盛母說：“是，剛剛和我提到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放下，一直惦記著。”

“客氣了，也是我妹妹，是我的親人，應該的。”

“見一麵也好，把事都攤開，傷口總要挖出來，清除腐，做個清創，才會癒合。逃避解決不了事，要麵對它。”

但不見，又不行。周凝下了決心，的態度也很堅決。

“就這樣。”

說來說去就是心不夠強大，死要麵子活罪。

“靳堂，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力，生活還是要過的，你現在有老婆有孩子，們非常需要你。”

和盛母又聊了會，掛了電話，趙靳堂回到房間陪周凝和孩子，已經出院了，重新換了個地方住，楓園被一把大火燃燒殆盡，那邊調查已經出了結果，抓到了縱火的，但是幕後人沒有供出來，這個案子，破了也等於沒破，遭殃的隻是替罪羊。

趙靳堂坐在旁邊看直了眼，周凝有些不好意思，說：“你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