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如昨 第113章 求婚

趙靳堂眼瞳微沉，嚴肅說：“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其實趙靳堂後悔當年說了那種話，要是不說，不會不辭而別離別那麼多年，他就那幾年沒看住，就把自己搞了這樣。

趙靳堂登時沉下臉，冷漠的語氣生寒：“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凝凝。”

完全聯係不上的那幾年，一旦到了午夜夢回，他孤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忙完工作，煙灰缸裡的煙頭堆積山，那些個難言的緒跟水一樣，退下去漲起來，反反復復，摧枯拉朽一般，沒讓他有一天是好過的。

嘗到了什麼而不得的滋味。

周凝說：“抱歉，我……”

車裡還有人，趙靳堂顧及到臉皮薄，按到了按鈕，升起了擋板，隔開前後座。

趙靳堂炙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聞著上的香味，說：“不怕，沒人看得見。”

趙靳堂下一秒讓顧易把車裡的音樂開啟，開大一點。

周凝勾著他的肩膀，知道他食髓知味，自從有了第一次之後，就有了無數次，車裡、酒店房間，都經歷過。

趙靳堂吸引的地方，正是這份，又有些隨和散漫的遊刃有餘。

趙靳堂抬頭蹭了蹭的發頂，神浪風流，“好，現在不鬧你，不過晚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有準備。”

“男人到八十歲都這樣。”

論厚臉皮，是真比不上他。

周凝有理無理靠在他上：“去哪裡？”

周凝也懶得問了，有點犯困，慢慢閉上眼休息一會兒，等睡醒過來，車子已經停穩了，趙靳堂正要下車抱下來，反應慢半拍，問：“這裡是哪裡？”

“來碼頭做什麼？”

周凝雲裡霧裡的，說：“我自己走，不用抱我。”

趙靳堂沒堅持。

趙靳堂帶周凝來到船艙，船艙早就準備好了餐桌，鮮花紅酒，佈置，部裝橫更是豪華，有格調。

很快，遊艇啟，離開碼頭，平穩行駛在在燈照應下波粼粼的海麵上。

周凝看晚上這麼大陣仗，說：“你準備的？”

“好多人啊。”周凝說。

於是他就讓其他人都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倆個人，等會要做的事，也確實隻適合兩個人，他記得不喜歡人多，怕尷尬。

趙靳堂哭笑不得：“你不應該覺得很浪漫？”

趙靳堂說：“不是尷尬？”

“別顧著喝酒，先吃點墊墊肚子。”

晚上胃口可以，大概食合胃口，吃得很開心。

“好。”

清冷的月亮懸掛天際，閉了閉眼，這一刻的寧靜。

“什麼？”

“五……”

“三……”

“一。”

千上萬的火綻放。

在看煙花秀，趙靳堂在看。

“今天什麼日子？”周凝轉頭看向他。

周凝覺得自己是喝酒了，喝多了，有些微醺，容易失控，理智離家出走，垂眼，笑了一下，說：“謝謝。”

“你特地搞的嗎？”

“鐘意啊。”周凝用粵語回答他的，“點解唔鐘意。”

想忘也忘不掉，在心裡深種。

“嗯？”

周凝得承認，這一刻的心得一塌糊塗，說是對浪漫過敏，卻又無法抗拒，真到這一刻，不了，於是“嗯”了一聲。

煙花放了十五分鐘，他們就吻了多久。

趙靳堂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求婚戒指，不由分說直接戴在的手指上，低頭一看，看到的是一枚致的戒指，抬眼看他，他大概也是第一次做這事，不太練，三十幾的男人了，像個二十剛出頭的頭小子有些茫然無措，說：“求婚，看不出來？”

周凝心裡有覺，卻不敢當真，生怕希落空，當他拿出這枚戒指戴在手指上的時候，心臟跳靜的厲害，上不肯服輸。

趙靳堂單膝跪下了，戒指早就給人戴上了，他目虔誠，說：“給我們凝凝求一個婚，嫁給我吧。”

“戒指都戴上了，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凝凝。”趙靳堂等不到的回答，心裡不太踏實，說。

“你問的這些問題，無論講幾次，我的答案都是一致的，這一世都不會改變，不是誰結婚都奔著要生孩子去的，搞不好我哪天就破產了，要什麼繼承人，對不對，不過破產不是沒錢，破產是解決債務危機，而非單純“沒錢”，何況養你一個，綽綽有餘。”

“扯遠了，我還跪著呢，給我個痛快。”

“還沒答應呢。”

趙靳堂說：“先說好，我起來了就代表你答應了。”

趙靳堂站起來了，將一把摟懷裡，抱著，彼此沒有一點間隙，他抱了一會兒，又去吻，細細啄吻，高的鼻梁掃過的臉頰，不斷變換著角度，被吻得手腳發，彼此的氣息磋磨大。

趙靳堂恨不得立刻馬上要了。

他握戴著求婚戒指的手，到最濃烈、最深的時候，他的手掌進攥拳頭的纖細手指，掌心相，十指扣，十分用力。

遊艇還平穩行駛在海麵上，彷彿沒有目的地。

周凝醒過來時人已經在酒店的房間裡了，邊空空如也，天已經亮了，不見趙靳堂的影，睡著前的記憶爭先恐後鉆進腦海，晃了晃腦袋，想起來昨晚在遊艇上的一幕幕，還覺得在做夢。

手指上的戒指清晰告訴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是真的。

求完婚後還在遊艇上失控了。

過了會，房間的門被人推開，趙靳堂走了進來，他穿著浴袍，領口敞開，神溫著：“醒了？”

第一次覺得他這麼野蠻，兇狠。

周凝說：“還好。”

周凝：“……”

“沒忘。”周凝有點累，往他懷裡一靠，連帶著被子，抱著他的腰，有撒的分。

“嗯，有點累。”

周凝搖了搖頭：“沒胃口，不想吃。”

“我哥都沒你囉嗦。”

周凝懶懶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