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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寂靜的長街襯得趙英其格外聒噪,每次都是我幫你打掩護,我都要小命不保,你要麼聽媽咪的,要麼自己應付她,總而言之這次我不幫你了。
餵你在聽嗎
趙靳堂的沉默比夜色還要濃,一言不合掛了電話。
距離他們倆進去酒店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他們此時在房間做什麼,在做他和她以前做過的事
趙靳堂意識到骨子裡佔有慾瘋狂作祟,在這一刻緊繃到極致,和彆的男人冇有並無一二。
一根菸燃到儘頭,又一個十分鐘,他掐著時間,車門拉動發出極輕的聲音,這時候有個男人從酒店裡出來。
梁舒逸上了車,車子很快消失在道路拐角。
趙靳堂卻冇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他收回視線,闔上眼,冇有說話。
劉叔一切看在眼裡,心如明鏡,跟在趙靳堂身邊這麼多年,瞭解他向來做事平穩,可今晚卻在他身上看到隱忍的無力。
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叔從趙靳堂的父親這代開始服務。往趙家三代往上數,老一輩趙家男人都挺風流的,尤其是趙靳堂的父親,年輕的時候風流成性,有權有勢到一定程度了,就不會考慮賺錢,而是為了彰顯身份,玩藝術品,古董字畫,豪車名錶,那個年代流行捧女明星,人脈和真金白銀砸出來的頂流,趙靳堂的父親一個冇落下。
趙靳堂的父親就是這麼個人,年輕的時候很深情,給錢給寵愛,一旦對方提出要結婚,便立刻抽身,絕不回頭。
妥妥的情場浪子。
不過凡事有例外,再浪蕩的人,也有被製服的一天,外界不知道趙靳堂的母親到底用的什麼手段,讓趙父收了心,成家立業,結婚後冇再傳出過桃色緋聞,浪子回頭,收心了,迴歸家庭。
趙靳堂和他父親截然不同,他對男女的事不感興趣,在周凝出現之前,冇有過一段感情,或多或少會遺傳,他一貫清心寡慾,應酬從來不帶女伴,跟在身側的隻有秘書或者助理。
劉叔一度認為Byron其實骨子裡多多少少和他父親相似,現在卻改觀了。
......
趙靳堂下了車,長身而立,大衣一角微微晃動,說:劉叔,你收工了。
他點了根菸,緩緩朝酒店裡走去。
劉叔望著他頎長的身影,歎息一聲,冥冥之中彷彿有種感覺,父親是一個極端,兒子是另一個極端。
房間,周凝已經收拾好行李,明天回家,止不住的雀躍期待,上次見麵見到母親還是兩年前,她病纔好,周湛東安排母親出國來看她,當著她的麵,母親有說有笑安慰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卻悄悄抹眼淚,被她逮到一次,母親還說什麼眼睛癢,揉的。
輾轉反側睡不著,可能是太興奮了。
周凝聽梁舒逸說這間酒店樓有個遊泳池,可以欣賞到維港的全景,梁舒逸知道她喜歡遊泳,特地介紹的,於是她換了衣服到前台詢問得知遊泳池開放時間是7AM至6:30PM,現在肯定是進不去了。
如果您想要遊泳,可以等明天早上七點以後再來,從大堂乘坐電梯前往6樓,出電梯後按照指示牌引導即刻到大遊泳池。
前台小姐姐露出十分的親和力,耐心和禮貌向她建議。
周凝說:好,謝謝。
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嗎
冇有了,謝謝。
周凝轉身離開冇多久,趙靳堂來到前台,前台小姐姐恭敬喚了一聲:趙先生。
周凝剛到房間,前後相差不到三分鐘,接到房間裡的座機電話,是前台小姐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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