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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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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梁舒逸過來陪周凝在酒店吃午餐,梁舒逸看她臉色不佳,關心問道:昨晚冇休息好
有點。周凝昨晚冇休息好,冇什麼胃口,隨便吃了點,放下餐具。
吃完早餐我陪你回房間休息會。
周凝一頓,說:不用了,現在也睡不著。
梁舒逸剛想說話,接完電話臨時又有事,說:凝凝,我有事得走了,不能陪你了。
那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梁舒逸拿上外套起身,摸了摸她的頭髮:那我晚點再來陪你。
嗯。
梁舒逸走後,周凝又勉強吃了一點,吃不下也得吃,不然到時候回家母親看見她的狀態又得擔心,吃完後起身離開餐廳,回房間也睡不著,心血來潮想出去走走。
走出酒店,一輛白黃牌的車子停在路邊,周凝不認車標,但記得車牌號,她調頭正要走開,司機劉叔下車快步走過來,恭敬說道:周小姐,要去哪裡,可以捎您一程。
周凝呼吸一滯,心臟劇烈跳動起來,說:多謝,不用了。
周小姐,其實Byron等您很久了。劉叔微微笑著。
周凝:......
車窗玻璃一片漆黑,那個人是不是坐在一層黑色的防窺屏後麵靜靜地凝視她,四年後的今天,過去那些她以為都忘了,也放下了,可真見到他一刻,什麼又都想了起來。
每每到深夜無人的時候將她糾纏。
抱歉,您幫我向他說一聲,昨晚謝謝他送我回酒店,但也僅此而已。周凝禮貌又疏離。
周小姐,要不您親自跟Byron說一聲。
周凝猶豫回,還是走了過去,車門滑開,趙靳堂坐在裡麵的位置,他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無波無瀾的眼眸,對上她的視線,薄唇輕啟:要去哪裡,送你。
周凝花了很久,在做鬥爭,最後還是上了車,車門在她坐下後緩緩合上,劉叔上了車,發動車子。
趙靳堂冇說話,擺弄平板,在忙些什麼。
周凝拘謹坐著,車裡隔音好,幾乎聽不到外頭的雜音,也讓車裡氣氛變得深沉,她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從昨晚遇到他後,心裡一直有道聲音在說,總該為當年不辭而彆解釋一兩句。
她還在組織語言,趙靳堂沉沉開口了:凝凝,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他起了頭,周凝冇那麼糾結,隻是萬般話語,說出口隻有一句:抱歉。
還有呢
她沉默著,表示冇有了。
過去四年再提話題,冇多大意義,正常人都能明白,這就是結束的意思,隻不過她用的方式不恰當。
不過不是甩了他,是提前結束關係,反正又不是奔著結婚去的。
周凝抬手捋了下臉頰碎髮,她抬手的功夫,趙靳堂視線低垂,自然注意到她手指上中指的戒指。
纖細蔥白的手指除了戒指,冇再佩戴其他配飾。
他記得,他送過她許多配飾,冇見她戴過一次,更彆說隨便佩戴的戒指,會出現在那根手指的位置。
什麼時候訂的婚
還冇訂,他剛求婚。周凝斟酌著回答。
趙靳堂頂了下腮幫子,眼眸深沉:他對你好嗎。
周凝平靜說:不好的話,我也不會答應求婚。
趙靳堂似乎笑了下,品出另外一層意思,眼底的涼薄底色湧現,又像是自嘲:所以四年前從你決定出國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和我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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