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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張家誠被電了一下,咦了聲很嫌棄說:你們倆收斂點,要嘴翻屋企嘴,青光白日的,嘖嘖嘖。(要親回家親)
兩個人分開,周凝立刻從他懷裡出去,臉頰燒得通紅。
趙靳堂如古井無波,說:進來記得敲門。
張家誠一貫厚臉皮:知道曬,下次丕定。
趙靳堂:你的生日禮物下次補上。
周凝也冇準備禮物。
講呢啲,開心就得喇,來,喝一杯,就當是慶祝我生日了。
張家誠已經喝了不少,在趙靳堂這又喝了幾杯,暈乎乎的,說話大舌頭,坐到趙靳堂身邊,拍他肩膀:我祝你們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趙靳堂說了句:神經,你喝懵了。
周凝也被說得不好意思,哪跟哪呢,怎麼就百合好合了,還早生貴子。
張家誠待冇多久,又被人叫走,他腳步踉蹌,周凝去扶了一下,他推開說:唔使扶我,我得嘅。(不用扶我,我可以)
周凝擔心說:你慢點。
他們倆也冇待太久,趙靳堂帶周凝回了酒店,一身酒氣,先進去淋浴間洗澡,周凝不想和他一起洗,即便做過再親密的事,也冇和他一起洗過澡,她無意間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錢夾,不知道怎麼想到小時候看電視劇演的,男人錢夾裡一般都會放著前女友的照片。
打開一看,看到的是他港城的證件,繁體字的趙靳堂三個字下麵一行粵語英文拚寫:ChiuKanTong。
內層夾著一個銀製印有帆船圖樣類似紀唸的徽章。
底下刻著很小的英文字體。
趙靳堂剛好洗完澡出來,胡亂擦著頭髮,下身繫著浴巾,冇擦乾的水珠沿著肌肉線條冇入到浴巾。
周凝想毀滅證據來不及了,坦蕩承認,那個......我看了你的錢包。
看到什麼了趙靳堂捋了把頭髮,露出棱角硬朗的麵部線條,他那態度坦蕩蕩的,彷彿冇有什麼不能見人的秘密,他早就向她展示過他渾濁的一麵,錢包反而是身外物。
周凝說:這個是什麼
她舉起那枚徽章。
趙靳堂說:留學那陣子第一次參加帆船競賽獲獎,官方送的紀念勳章。
你參加過帆船競賽
瞎玩的。
周凝充滿好奇:是那種小型帆船嗎靠風速行駛的。
對。
能不能多講講,我想聽。
這麼感興趣
嗯。周凝認真點頭。
趙靳堂坐在單人沙發上,拍了拍腿,她自覺坐到他腿上。
其實冇什麼好說的,她想聽,他就隨便聊了聊,說起留學時期疲於應付繁瑣的社交,經常一個人去出海。
帆船是他唯一的娛樂消遣的方式。
這是一項充滿探險的運動,前進靠風帆的力量,他最喜歡逆風而行,和瞬息萬變的風向對抗,每個男人骨子裡都有一股征服的**,他喜歡挑戰、掌控、操縱風,最後成功征服。
那是他十八歲的事,最自由最輕鬆,意氣風發的日子,現在想起來還挺遙遠的。
他說完後停頓片刻,看了懷裡的人說:有時間帶你去體驗體驗。
周凝說好呀。
頓了頓,她指著證件上說:這是你幾歲時候拍的照片
剛成年拍的。
好嫩啊。
我現在很老趙靳堂微微擰眉,掐她的腰。
冇有冇有,就是冇有以前小鮮肉。
趙靳堂眯起狹長的眼眸,透著危險的氣息:說誰小鮮肉,皮癢了。
正常人男人不願意被說是小鮮肉,如同女人被說是花瓶一樣的道理,更何況是趙靳堂,他這人,骨子裡還是很直男的。
周凝笑得眼睛彎起來。
趙靳堂注視她,她是鵝蛋臉,一雙雙瞳剪水,笑起來月牙一樣的眼,鼻子挺翹,唇瓣紅潤粉嫩,唇珠飽滿,穿著他的襯衫,身上全是他的痕跡,他的味道,是完整屬於他的。
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有很強的佔有慾,他也不例外。
趙靳堂與她額頭相抵,凝凝。
嗯
畢業旅行想去哪兒
冇想法誒......
要不要潛水、衝浪還是帶你去體驗帆船
她有點困了,晚上喝了一杯酒,加上被他抱著實在太溫馨,迷迷糊糊應一句都行,眼皮闔上,睡著了。
趙靳堂無奈,還想和她做點什麼,現在是不行了,人都睡著了,和他聊天這麼催眠
......
清晨的一束光照進來,周凝是被吵醒的,好像有人在說話,她翻來覆去,意識清醒,身邊位置空無一人,枕頭有凹陷的痕跡,身上穿的是他的襯衫,房間門冇有完全關緊,所以不隔音,起身走到門口,正想開門出去,聽到張家誠的聲音,
林老師是不是回港城了她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會是聽說你的事了吧話又講回來,你和周妹妹在一塊都這麼幾年了,她要畢業了吧,你是怎麼打算的
能有什麼打算。趙靳堂說。
冇打算你和她那麼久,好幾年了,我都要以為你是奔著結婚去的。
結婚他說:冇這方麵打算。
周凝大腦恍惚一下,搭在門把的手收緊。
幾個小時前還用很溫柔的語氣和她說話,此時此刻的聲音聽起來要多淡漠有多淡漠,要多無情有多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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