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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諾博格的天災導致我和我的小隊失聯。
狂風裹挾著黑色的霧氣,警報聲在混亂中尖銳地鳴叫,就好似末日降臨。
我,蘭弗德.李,羅德島製藥公司的一名新晉狙擊乾員,來自拉特蘭,薩科塔人,頭頂亮藍色的光環,手中緊握著我的銃:西格紹爾P226手銃,這是我在這場混亂中唯一的依靠。
原本我們是來切爾諾博格解救一名沉睡在石棺中的人(哈基博),可天災將一切計劃打亂。
街道上,人們驚慌失措地奔逃,殘垣斷壁在狂風中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整合運動趁火打劫,他們趁著天災的混亂,放縱自己的**,對平民展開了殘忍的攻擊。
一個戴著麵具、穿著白帽衫的整合運動成員,正揮舞著長刀,瘋狂地追砍著無辜的平民。
他發現了我,大吼一聲:“我*烏薩斯粗口*的!拉特蘭人!”然後冇有絲毫猶豫,便朝著我衝了過來,那凶狠的眼神彷彿在宣告我的死亡。
我緊緊握住手中的P226,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這是我第一次麵對這樣的生死時刻。
當他衝到我麵前,長刀揮下的瞬間,我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他的身體被猛地一震,隨後仰麵朝天倒在地上,鮮血在他的身下蔓延開來。
我看著仰麵朝天躺在地上的屍體。
兩耳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我第一次殺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迷茫湧上心頭。
然而,還冇等我從這震驚中緩過神來,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風聲。
我下意識地轉身,隻見另一名穿著褐色帽衫、戴著麵具的整合運動成員正舉著弩,瞄準了我。
這次,我冇有猶豫,再次扣動扳機,他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為了不被更多的整合運動成員發現,我脫下了這個弩手的褐色兜帽衫穿在自己身上,戴上了他的麵具,並冇有將兜帽兜在頭上。
祈禱著整合運動的人不會注意我的光環,在這混亂的切爾諾伯格,開始了尋找組織的艱難旅程。
不知走了多久,我在一條昏暗的街道上看到了兩個女孩。
她們穿著同樣的製服,黑色的絲襪搭配著運動鞋。
一個魯珀女孩灰髮齊腰,頭上還豎著一對狼耳,顯得格外靈動;另一個則是桃紅色的短髮,頭頂上那代表薩科塔的光環在這黑暗的環境中閃閃發亮。
我心中一喜,想著終於能找到可以求助的人了,便快步向前。
可還冇等我開口,那魯珀女孩就如同一道閃電般衝了過來,狼耳女孩抬起右腿,一腳狠狠地踢中了我的左膝,女孩運動鞋的鞋尖踢在我的膝蓋上,我頓時單膝跪倒在地,“我不是整合運動……”我心急如焚,趕忙開口解釋,可話還冇說完,這魯珀女孩再次發難。
這一次,她的左腿抬起,運動鞋的鞋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踹在我的胸口。
我隻覺胸口彷彿被重錘擊中,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倒,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緊接著便是無儘的黑暗。
“呐,德克薩斯你這樣也太無聊了叭,至少讓他說完吖,他還有光環欸……”這是我昏迷前最後聽到的話。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廂型車的後車廂裡,那把P226早已不在身邊,雙手被緊緊捆綁,嘴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
我努力掙紮著,發出嗚嗚的聲音,這時纔看清車廂前方的景象,那個叫德克薩斯的魯珀女孩正專注地握著方向盤開車,她已經脫掉了黑絲襪,白皙的雙腿隨意地搭在踏板上,運動鞋踩在油門和刹車上,動作乾練。
副駕駛的位置上,桃紅色短髮的薩科塔女孩正眉飛色舞、熱情洋溢地說著什麼,雙手還不時比劃著,可狼耳女孩隻是偶爾微微點頭,並未過多理會。
德克薩斯的黑絲襪呢?什麼東西堵在我嘴裡?
此時一股獨特而又讓我莫名心跳加速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那是德克薩斯黑絲襪的味道。
汗水混合著她運動後的氣息,鹹澀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那魯珀少女的荷爾蒙的氣息,我竟有些貪戀這味道,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心中湧起一種異樣的滿足感,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穿著黑絲襪的美腿踢出的畫麵,那是一種暴力與性感交織的衝擊
車子一路顛簸,不知要將我帶往何處,而我竟隱隱有些期待接下來與她的相處,儘管我知道等待我的或許是一場嚴厲的審問。
不知是因為之前切城的經曆使我太過疲憊,還是口中德克薩斯絲襪的味道讓我感到頭暈目眩,總之在路上又昏睡了過去…
又不知多久以後,我勉強睜開眼睛,眼鏡已經不知所蹤,視線模糊地看到兩個女孩站在我麵前。
初步判斷,應該是在她們的一處臨時據點內,有桌椅板凳,而我上半身的衣服早已被扒去,光著膀子,躺在不算乾淨的地麵上。
那個叫德克薩斯的女孩頭上那對狼耳微微抖動,我瞪大了眼仔細觀察,發現她的髮色灰中透著藍。
而桃紅色短髮的女孩頭頂光環,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嘴角掛著輕鬆的笑容,看起來活潑輕快。
“我說德克薩斯,你確定他是整合運動的人嘛?他不是烏薩斯人欸!”桃紅色短髮的女孩手裡擺弄著我的眼鏡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他的衣服已經說明瞭一切。”德克薩斯冷冷地回答,目光依舊鎖定在我身上。
“欸欸!可是我們薩科塔人有共感能力的!我可以感受到這傢夥很害怕而且很著急…”短髮女孩解釋到。
“不要大意,能天使。”德克薩斯依然保持冷冷的語氣。
我想開口解釋,但嘴巴仍被德克薩斯的絲襪堵著,抬頭看到德克薩斯在我麵前的坐了下來,不慌不忙的脫下鞋子,將兩隻赤腳從運動鞋裡解放出來。
仔細看去,德克薩斯的腳趾勻稱而略顯修長,腳趾頭略顯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白皙的腳麵上幾乎能隱約窺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腳底泛著健康的粉紅色。
她的足弓微微隆起,弧度優雅得讓人屏息,彷彿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連腳跟處的皮膚都柔軟得像是從未經曆過長途跋涉,像是未經世事的少女,卻又帶著一絲疲憊的鬆弛。
我是一個資深足控,有著嚴重的戀足癖,略微有一點受虐傾向,看到這場景哪裡把持得住,要不是命在她倆手上,真想撲上去將德克薩斯的裸足捧著,含進嘴裡。
“欸!我感覺到他似乎冇那麼害怕了,而且…欸?”叫能天使的薩科塔女孩低下頭,疑惑的看著我。
“而且什麼?”德克薩斯輕輕舒展著腳趾,平靜的問道。
能天使看看我,又看看德克薩斯的雙腳,思考片刻,像是理解了什麼,壞笑起來:“哦~他在害怕你會用腳踩他,快給他兩腳!他就什麼都會說啦!”能天使說完笑眯眯對我眨了下眼。
德克薩斯垂眸看著我,說了句:“真是麻煩的傢夥。”
然後德克薩斯抬起赤腳踩在我的手掌上,首先是踩到我手掌的是德克薩斯的腳趾,她的腳趾輕踩在我的手掌心上,那略顯圓潤的腳趾率先觸碰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異樣感,那種微妙的觸感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隨後德克薩斯的腳掌緩緩下壓,前腳掌的柔軟與溫熱逐漸覆蓋上來,力度很輕,卻好似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讓我動彈不得。
她的腳趾輕輕蠕動,在我的掌心慢悠悠地打著圈,時而輕刮,時而按壓,每一下動作都像是在試探我的承受極限,癢意與輕微的刺痛交織,令我呼吸愈發急促,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底蔓延,羞恥與興奮混雜在一起,讓我不知所措,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我兩腿之前那根“P226的消音器”正在充血。
“滋味如何?”德克薩斯冇有停下腳上的動作,語氣冰冷的問道。
“嘿嘿,德克薩斯!這傢夥好像還是不服氣呢!”能天使在旁邊說道,聲音裡略帶戲謔的玩味。
我咬著牙,屈辱感和心底那難以言說的興奮交織在一起,我憤怒又恐懼地瞪著她,可那目光裡,卻藏著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德克薩斯卻突然加大腳上的力度,整個腳掌用力壓下,我的手掌像是被千斤重的石頭碾過,骨頭彷彿都要被壓碎,鑽心的疼痛讓我再也忍不住,隔著嘴裡的絲襪發出一聲慘叫。
但慘叫裡竟也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愉悅。
P226的“消音器”已經變得粗大堅硬,慢慢頂了起來。
德克薩斯的腳從我的手掌移開,轉而踩在我的胸口。
她的前腳掌輕輕壓在我的皮膚上,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玩弄一件玩具。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她的動作起伏不定。
德克薩斯的腳趾和前腳掌在我的皮膚上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她的腳掌在我的胸口緩緩移動,腳趾輕輕撥弄著我的皮膚,像是在玩弄一件無足輕重的玩具。
德克薩斯的動作時輕時重,時而用腳趾尖輕輕劃過我的肋骨,時而用腳掌重重碾過我的胸口,讓我感到一陣陣刺痛和酥麻交織的快感。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卻無法掙脫她的控製。
德克薩斯常年被運動鞋包裹的皮膚光滑細膩,稍顯修長的腳趾末端那五個腳趾頭略顯圓潤,像是精心打磨的白玉,她那微微隆起的足弓,腳掌的弧度完美地貼合我的胸膛,彷彿我的身體是為她的腳步而生的舞台。
她的腳後跟抵在我的心口,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讓我的心臟像是被攥住的獵物,跳動的節奏完全被她掌控,但這種感覺又使我很享受,充血的P226“消音器”早已在褲子上頂起一個小帳篷。
“真是奇怪的反應。”德克薩斯低聲說道,腳上的力道忽輕忽重。
“嘻嘻,德克薩斯,你可不可以這樣站起來?直接站在他身上!”能天使手裡把玩著我的眼鏡,再次露出壞笑。
“有何不可?”德克薩斯的赤足踩著我的胸膛,扶著椅子緩緩站起身,絲毫不在我的感受,彷彿腳下踩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個冇有生命的物品。
她的腳底有些冰涼,但很快就因為接觸我的皮膚而變得溫暖。
我能感覺到她腳掌的每一處細節,從足趾到足弓再到腳跟。
她的腳掌踩在我的肋骨上,將全部體重壓在我身上時,我不得不大口喘氣,差點將嘴裡那德克薩斯的黑絲襪吸進嗓子眼,口腔裡充滿了酸酸的汗澀味道。
德克薩斯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彙聚在那兩隻赤足足底踩在我胸膛上,我感受到了壓力和疼痛,但還有一種近乎荒謬的溫柔。
緊接著,德克薩斯腳趾在我的鎖骨上收緊,關節處的力量透過薄薄的皮膚直抵骨髓。
我試圖掙紮,卻被她另一隻腳踩住了小腹,那簡直是一種酷刑與恩賜的混合,腳底的紋路像是刻在我皮膚上的符咒,而她的足弓正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碾壓著我的內臟。
德克薩斯將重心移到了那隻踩著我小腹的腳,輕輕摩挲。
她的腳掌在我的腹部滑動,腳底的紋路像是刻在我皮膚上的圖騰,帶來一種近乎神聖的觸感。
她的腳趾偶爾向下用力,使修剪整齊的指甲可以陷入我的皮膚,疼痛與快感交織,像是電流竄過我的脊椎,使我那P226的消音槍更加用力的頂在褲子。
“真是享受呢。”德克薩斯垂眸看著我,彷彿我是她腳下的獵物。
德克薩斯的腳步開始移動,從我的胸膛緩緩走向我的腹部,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緩慢的折磨。
她的腳掌在我的肋骨間遊走,腳趾偶爾勾起,像是要抓住什麼。
她的腳跟在我的心口停留,我能感覺到她的重量,像是要將我的心臟壓碎,卻友在最後一刻輕輕抬起,留下一片空虛。
德克薩斯的腳趾在我的肚臍周圍畫圈,帶來一種癢癢的觸感,卻又讓我無法抗拒,兩腿見那“消音器”也發出抗議。
她的腳掌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按壓,像是在試探我的忍耐極限。
她的腳跟突然用力,碾過我的腹部,疼痛讓我忍不住呻吟,卻又渴望更多。
被德克薩斯的裸足重重踩踏時,我不由自主的對著嘴裡德克薩斯那黑絲襪大口呼吸,那團絲襪漫著德克薩斯身上那股汗澀的味道,不算好聞,帶著點黏膩的溫熱,鑽進我的口腔鼻腔,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
德克薩斯的腳趾最終停在我的胸口,輕輕踩住我的心臟。
我能感覺到她的腳底隨著我的呼吸起伏,像是某種無聲的對話。
她的腳趾微微用力,指甲陷入我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卻又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
P226的“消音器”裡,早已有一發白濁蓄勢待發。
“呐呐,好啦德克薩斯,折磨了這麼久,他接下來要說的應該全都是實話啦!”能天使在我麵前蹲下,兩個指尖捏起我嘴裡那團早已沾滿我水的絲襪,將其抽出。
“咳咳,啊……”我的嘴巴終於被解放了,大口喘著氣。
“哇!德克薩斯,他把你的絲襪洗乾淨了欸!”能天使拎著那團絲襪,壞笑著衝德克薩斯說道。
“不用了,送給他吧。”德克薩斯微微嘖嘴,露出嫌棄的表情,冷淡的語氣裡中也含有一絲厭惡。
她的雙腳依然冇有離開我的身體,德克薩斯就這樣站在我身上,用腳趾輕輕踩碾我那小小的**。
“呐呐,這位先生,你是來自整活運動嘛?”能天使笑著將那團絲襪放在我手心上,用如同看螻蟻一般的眼神看著我。
“我…我是羅德島的…新晉狙擊乾員蘭弗德…李…編號是…LT88…”胸口上站著一個魯珀女孩導致我說話上氣不接下氣。
“謊言。”德克薩斯冷淡的開口,試圖用腳趾夾住我那小小的**。
“咦?那…乾員先生,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呢?”能天使將那件整合運動弩手的褐色帽衫拎起來,假裝充滿疑惑的問我。
“咳咳…我…和我的小隊走散…為了躲避…切城的整合運動…我穿上了…”我吃力解釋,德克薩斯將一隻赤足移動至我的喉嚨處,足趾稍稍用力往下踩,“啊啊…我真的是羅德島乾員……你看我的褲子!是羅德島發的製式褲子…欸…等…先彆看!”我忘了P226的消音器還支棱著呢。
但已經晚了,能天使看向了我的那羅德島製式褲子。
“你的褲……哇哦……Cool…”能天使一眼就看到了那根消音器頂起的小帳篷。
“哈哈,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呢……薩科塔人的共感能力…很有趣吧?”能天使踢了我的大腿一腳,然後用腳踩在我的大腿上,桃紅色的運動鞋鞋底輕輕碾蹭著,使我那“消音器”支楞的更高。
“能天使?”光腳站在我身上的德克薩斯冇搞明白能天使在說什麼,想要回頭看過去。
我想起來薩科塔人有共感的能力,這能力來源我們的光環,舉例來說,如果能天使吃了一塊蘋果派感到很開心,其他薩科塔人也可以感受到她這種這開心的感覺,但僅僅是感覺,他們並不知道能天使因為什麼而開心。
也就是說在我被德克薩斯踩踏的時候,能天使可以感受到我剛纔興奮的心情,她推斷我被女孩子踩踏會有興奮的感覺,而現在,能天使看著梆硬的消音器,她知道自己的推斷是對的。
“呐,冇事冇事,德克薩斯…”能天使依然用腳在我腿上碾踩著,笑著對德克薩斯說,但德克薩斯已經回過頭來,低下頭,看到了那筆挺的“消音器”,魯珀少女的臉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像是被晚霞點燃的雲,從耳根蔓延到鼻尖。
“哦哦,慘咯。”能天使意識到了接下來要什麼,停止踩踏我的腿,將腳抬起來,用手捂著嘴慢慢後退。
“無可救藥!”德克薩斯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臉頰泛紅卻掩不住眼中的嫌惡,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堪入目的東西。
“等等,聽我解……唔!”冇等我說完,德克薩斯的裸足就踩在了我臉上,她的腳突然壓了下來,腳掌直接蓋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
我還冇來得及反應,鼻腔裡就充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那是她腳底的味道,混合著一種淡淡的汗味,像是潮濕的棉布在陽光下曬乾後的氣息,隱約還帶著一絲她自身的甜膩體香。
她的腳趾蜷縮著,趾腹緊緊壓在我的上唇,柔軟的觸感讓我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念頭。
她的腳底光滑細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唔……!”我的聲音被德克薩斯柔軟的腳掌堵住,變成了一聲含糊的悶哼。
她的腳趾開始用力,趾關節在我的鼻梁上滑動,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我試圖用舌頭抵住她的腳底,但那柔軟卻充滿壓迫感的觸感讓我更加沉迷。
她的腳底微微發潮,帶著一種溫熱的氣息,像是剛剛從悶熱中解放出來,皮膚上還殘留著一絲汗水的鹹澀,混合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像是某種隱秘的懲罰。
此時那把充血的消音P226,恨不得把褲子頂穿。
德克薩斯的腳趾突然張開,趾縫夾住了我的鼻尖。
那一瞬間,我幾乎能感覺到她腳趾間的溫度,潮濕而溫熱。
她的前腳掌在我的嘴唇上碾過,腳心的紋路清晰地印在我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灼熱的觸感。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每一次吸氣都隻能吸入更多她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水和魯珀少女體香的複雜味道,讓我既羞恥又沉迷。
德克薩斯將腳掌快速抬起,我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她的腳跟就重重砸了下來。
腳後跟精準地碾過我的嘴唇,牙齒磕在舌頭上,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蔓延。
“咕啊…”,但疼痛卻讓我更加興奮,這興奮的感覺能天使應該可以體會到。
我的視線死死黏在德克薩斯的腳底上,那雪白的肌膚因為用力而泛著淡粉色,腳踝骨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像是某種變色動物致命的誘惑。
德克薩斯的腳趾再次蜷縮,趾腹壓在我的鼻尖上,指甲刮過我的皮膚。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試圖觸碰她的腳底,但她卻猛地抬起腳,腳掌重重拍在我的臉上。
“噁心。”她冷冷地說,腳趾在我的臉頰上碾過,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啊~疼…啊唔!”趁著我張開嘴,德克薩斯將裸足伸進了我嘴裡,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
那一瞬間,我的味蕾被德克薩斯的腳趾完全覆蓋,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趾腹的柔軟與溫熱,還有一點的鹹味,那是德克薩斯腳底殘留的汗水,混合著魯珀少女自身的體香,形成一種複雜而刺激的味道。
她的腳趾微微用力,夾著我的舌頭往外拉,疼痛與快感同時爆發,此時我那消音P226的槍口也早已濕潤,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可惡的整活運動成員,真是噁心。”德克薩斯將腳從我嘴裡抽出,她感覺到這樣踩踏依然會讓我很享受。
於是這狼耳魯珀少女兩隻腳重新踩上我的胸膛,慢慢下蹲,然後突然屈膝躍起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一瞬間德克薩斯的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微微蜷起,像是捕食前的鷹隼收攏利爪。
下一秒,德克薩斯的整個身體重量隨著腳跟重重砸在我的胸骨上。
“呃!”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的悶哼,疼痛卻直竄向脊椎。
德克薩斯的腳後跟精準碾過我的肋骨縫隙,柔軟的腳掌竟能爆發出如此蠻橫的力量,彷彿鐵錘裹著天鵝絨砸下。
我甚至能感覺到內臟在震盪
德克薩斯開始蹦跳!
每一次彈起時,她的腳趾都會短暫離開我的皮膚,腳底帶起的風掠過汗濕的胸膛,涼意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當她落下時,腳掌與**撞擊的悶響在密閉空間裡炸開,像鈍器擊打沙袋。
我的肋骨在哀鳴,可視線卻死死黏在她繃直的腳背上,那雪白的肌膚隨著動作泛起淡粉色,腳踝骨隨著跳躍若隱若現,像裹著糖霜的精緻關節。
德克薩斯偶爾故意用前腳掌著地!
德克薩斯那五個略顯圓潤的腳趾頭突然嵌進我小腹,指甲隔著皮膚幾乎要掐進臟器。
疼痛讓我抽搐,隨後她她翹起腳尖,用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碾壓我的喉結時,使我竟在這魯珀少女的裸足下發出了笑聲。
那笑聲混著血沫,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求饒還是渴求。
德克薩斯的赤足開始發燙!
連續二十幾次跳躍後,她的腳底染上了我的體溫,像兩塊燒紅的烙鐵。
汗水把她的足紋拓印在我身上,每個腳趾印都清晰得可怕。
當她單腳踩住我的心臟位置,另一隻腳懸空晃動著展示粉紅足底時,我居然可恥地希望她能踩碎我的胸腔,讓那些跳動的血肉從她趾縫間溢位來,成為她足尖的裝飾……
啪!
“咳啊!”德克薩斯那隻懸著的裸足重重踩在我的臉頰上,而並非我的胸膛,我臉上的皮膚被迫與德克薩斯那柔軟足底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
“呼……”德克薩斯踩完這一腳後,似乎感覺大仇得報,又似乎單純是踩累了,停止了踩踏,一隻腳站在我胸膛是,一隻腳踩著我的臉,休息調整了片刻。
隨後直接坐在了我的小腹上,開始穿鞋子。
“呀吼!這不是羅德島上最可愛的小兔子嘛!”一旁的能天使拿著手機,接到了羅德島打來的視頻通話。
“能天使小姐過獎啦,這次還非常感謝企鵝物流的能天使小姐和德克薩斯小姐來切爾諾伯格支援羅德島呢!我們順利的將博士救出來啦!”電話那頭是阿米婭稚嫩的聲音。
“能天使,這個人。”德克薩斯已經將運動鞋穿好,坐在我身上指了指我。
“哦哦!對喔阿米婭!你們羅德島有冇有一個叫蘭弗德.李的新人狙擊乾員?”能天使看看德克薩斯,向電話那頭問到。
“哎呀……這……”
阿米婭有些猶豫。
“有。蘭弗德.李,新晉的薩科塔狙擊乾員,編號LT88,拉特蘭人,戴著眼鏡,深藍頭髮,頭上的光環是藍色的。他和他小隊的全體成員均在切爾諾博格行動中失蹤。”一個成熟穩重的聲音回答到。
“這聲音是…杜賓教官?”我聽出來了成熟聲音的主人。
能天使和德克薩斯低頭看了看我,坐在我身上的德克薩斯猛地彈起,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像是被火燎過的雲霞,手指慌亂地絞著衣角,低頭不敢看我。
“哦……呀?這樣呀……”能天使一時語塞。
“咳…杜賓教官…我是新晉乾員蘭福德…李,我還活著…咳咳”我艱難的爬起來,向電話那頭說道。
“你和德克薩斯還有能天使在一起?你受傷了嗎?可以來鏡頭前麵嗎?”杜賓平靜的問到。
此時兩位來著企鵝物流的少女汗流浹背,能天使咬著嘴唇,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眼神不安的閃爍,但仍強撐著笑意:“哎呀,這下糟了……”德克薩斯則彆過頭,眉頭微蹙,指尖輕輕敲打著手臂,兩人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
“……杜賓教官,阿米婭……我……我在切爾諾伯格遭遇天災和小隊走散,之後遇到整合運動成員…戰鬥時負了傷…好在德克薩斯和能天使及時趕到幫我解了圍…”我將那件整合運動弩手的褐衣穿上,來到螢幕前。
“嗯,你已經儘力去完成任務了,先跟著企鵝物流成員,等我們會合後會幫你處理傷口。在此之前,儘力配合企鵝物流成員,不許懈怠!”杜賓教官打量著我,提出了要求。
“多謝能天使小姐和德克薩斯小姐幫羅德島照料蘭弗德乾員,我們要先照顧博士,先不打擾啦!”阿米婭說完後掛斷了視頻通話。
“謝謝!謝謝!”能天使眼眸裡閃著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握著我的手,笑容燦爛得像是能驅散所有陰霾:“太謝謝你啦!你真是我們倆的救星!”德克薩斯則在一旁微微頷首,語氣依舊淡淡的,但眼神中多了一絲柔和:“…謝謝你,剛纔的事情…對不起……”說完,她掏出一盒巧克力味的Pocky塞給了我,低著頭匆匆的離開了房間,她的臉頰早已紅如晚霞……
“哇哦,德克薩斯那樣道歉,我還是第一次見耶…”能天使指了指我手裡那盒Pocky,略顯吃驚。
“啊,沒關係…我…冇事的……”我看看那盒Pocky。
“吼?冇事?”能天使的嘴角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像是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上前一步,靠近我的左耳,使我聞到了她身上那烤蘋果派一樣的體香,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甜膩:“真的冇有被德克薩斯踩痛嘛?還~是~說~……”能天使的眼神突然冷得像冰,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盯住獵物的蛇,將櫻桃小嘴貼近我的左耳:“…你
很
享
受?”聲音很溫柔,但充滿壓迫感。
“啊…我…”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說不出話來。
“嘛,這種事情如果讓羅德島的其他人知道了…會怎麼樣呢?”能天使歪著頭,語氣平靜的就好像在討論天氣一樣,使我不寒而栗。
“哈哈,瞧把你嚇得,開個小玩笑啦!彆往心裡去!”能天使突然笑起來,一屁股坐在後麵的桌子上,“呐!你在阿米婭麵前不但冇有難為我們,還說我們幫了你…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讓你身敗名裂的事情呢?這樣叭!你隻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永遠幫你保密喲!”能天使的語氣輕快,但反而令我有點脊背發涼。
“你說吧,能天使。我什麼都答應你!”我為了保證這種事不會被其他人知道,隻好答應能天使。
“真的嘛?好耶!蘭弗德!你對我真好!”能天使笑容依舊甜美,像是午後陽光灑在蜜糖上,溫暖得讓人忍不住放鬆警惕。
她坐在桌邊,雙腳在桌下輕輕晃悠,黑色運動鞋的鞋尖偶爾閃過一抹桃紅色。
“所以…你讓我答應的是什麼事…啊~”我還冇來得及說完,能天使的腳突然從桌下甩出,鞋尖精準地踢在我的左膝上,踢中的位置之前被德克薩斯踢過。
劇痛瞬間從關節蔓延開來,我叫了一聲,單膝跪地,額頭滲出冷汗。
能天使將腳腳緩緩抬起,黑粉配色的運動鞋的鞋尖一點點逼近我的下巴。
能天使那鞋底沾著些許灰塵,但桃紅色的紋路在眼前清晰可見,像是某種危險的符號。
她的動作很慢,彷彿在享受這個過程,鞋尖輕輕抵住我的下巴,然後慢慢施加壓力。
我的頭被迫抬起,視線對上她的眼睛。
她的笑容依舊燦爛,可那雙眼睛裡卻冇有一絲溫度,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能天使的腳尖在我的下巴上輕輕滑動,每一下都讓我感到窒息,彷彿她的鞋尖隨時會刺穿我的皮膚,然後,她開了口,聲音依舊甜蜜,但冷的像冰:
“永遠,成為我的腳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