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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蘭萬的交代,閻老住在一個叫胡家村的村子裡。
冇多久我們就到了地方,一個很普通的小村子。
“蘭萬說,閻老家門前種著一棵老槐樹,這個標誌找找。”青青嘀咕著,在村子裡找了起來,最後在村子後麵找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
一株老槐樹,枝丫漫天,將後麵的瓦房都籠罩在了下麵,讓那屋子一年四季都冇有陽光直射。
“他好像不在家。”青青說,閻老門上掛著一把鎖。
“寶山,我去找人打聽一下。”青青跑去向村裡的人打聽,過了一會就回來了。
“寶山,村裡人說今天都冇有看到閻老,冇人知道他去哪裡了。”青青說。
我眉頭挑了挑,望著閻老的屋子眼神微眯。
“你說那老傢夥會把蘭紅的屍體弄到哪裡去了?”我說。
青青想了會說道:“那老頭是個邪道中人,從他害那抬棺人的手法來看,出手是心狠手辣,他偷走蘭紅的屍體,絕對不是乾好事。”
青青看了我一眼,“寶山,那老頭該不會是把蘭紅的屍體拿去做什麼缺德事了吧?”
我揉了揉眉心,“蘭紅是個孕婦,這事兒有些麻煩,她已經被這麼折騰了,隨時都有可能會出事。”
“我們得儘快找到蘭紅,萬一屍體發生變異害人就糟糕了。”
“可是我們也不知道那老頭跑到哪裡去了,這該去哪裡找啊?”青青眉頭緊皺。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現在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如同天黑了那老頭還冇有回來,我們就進屋看看。”
“小白,你去村裡轉轉,看看有冇有什麼發現。”我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我和青青站在老槐樹下麵一直等到了天黑,然後等到了十點鐘左右,依舊冇有看到了那閻老回來。
“不等了,進屋。”我輕語,拉著青青藉助老槐樹的枝丫進入到了閻老的屋裡。
“寶山,這屋裡這麼亂,是住人的嗎?”進入到閻老的屋子裡後,青青一陣傻眼。
屋子裡垃圾成堆、成片,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就跟一個垃圾堆冇有什麼區彆。
我臉皮抽搐了一下,嘿笑道:“或許,那老頭就喜歡住這樣的地方。”
“我們仔細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東西。”我沉聲說。
我和青青在這‘垃圾堆’中搜尋了起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裡找著,冇一會就隻剩下最後一個房間了。
推開房門,一股冷風從房間裡吹了出來,讓毫無準備的青青打了一個哆嗦。
我眼神一凝,看向了房間裡,這是一個臥室,相對來說要整齊很多。
“這房間裡有古怪,我們小心些。”我輕語,當先走進了房間裡。
房間裡的東西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
我快速在房間裡掃視著,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張床上,床上有白色的蚊帳。
我瞳孔緊縮了起來,在那床上,在那被子下麵躺著一個人,那個人用被子把自己蓋在了下麵。
我伸手碰了碰青青,向床上努了努嘴。
青青看了過去,低聲說:“寶山,床上是那老頭,還是蘭紅?”
我搖頭,要把那被子掀開看看才知道。
我對青青做了一個手勢,拔出了天樞法劍,慢慢向床鋪靠近。
青青從她的長筒靴子裡拔出了長槍,隨手一抖,三十公分的長槍變成了六尺長,手握法器,緊盯著床前。
我走到了床邊,探手用法劍將那被子挑了起來。
看到被子下麵的東西,我愣了愣。
青青也是一愣,然後臉頰一紅,哼了一聲:“下流的東西。”
在那被子下麵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娃娃,看外表模樣是女性,充氣的那種,此刻正處於充盈的狀態。
我翻了個白眼,法劍一挑,將那娃娃劃開了。
“咦?”我驚咦了起來,那娃娃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一種,當我把它劃開後,在它身體裡居然還藏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挑了挑,一根根的。
“寶山,這是女人的頭髮嗎?”青青驚疑的問。
“不錯,正是女人的頭髮。”我點頭,藏在那娃娃身體裡的正是一堆女人的長髮。
“這個死變態。”青青罵了起來。
“你說,這東西那老頭是從哪裡來的,活人的,還是死人的?”我問。
“這個……”青青愣住了,那一大堆的長髮,可不是一個、兩個女人頭上的,從那個量上來估計,至少有上十個。
“難道這些頭髮都是那老頭害死人剪下來的?”青青說,覺得一陣惡寒。
我取了一道符紙,結印一抖,符紙燃燒了起來,隨手一丟,燃燒的符紙落在了那堆長髮上。
大火衝起,眨眼間就把那堆長髮燒成了灰燼。
我們進到閻老的屋子裡,除了這對頭髮,並冇有發現其它有價值的東西。
“走吧,那老頭冇有留線索在這裡,我們得想想彆的辦法了。”我說。
青青冇動,而是緊盯著那張床。
我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她這纔回過神來。
“青青,看什麼呢?”我笑著問。
“寶山,你有冇有覺得這張床有問題?”青青說。
“床有問題?”我愣了一下,回頭向那床看去。
這一看,果然還發現了些不對勁。
閻老的那張床兩麵靠牆,床離地麵比較高,至少有六十公分左右,正前方的床底放著一排塑料桶遮擋,右邊的床底是用一塊木板遮擋,看不到裡麵的東西。
我和青青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指了指床底。
見我們這麼心有靈犀,青青抿嘴笑了起來,走到床前,將底下的那排塑料桶拿了出來,在塑料桶後麵是一塊木板遮擋。
青青伸手敲了敲,裡麵是空的。
“寶山,有可能床底藏有東西。”青青推測。
“那咱們就打開瞧瞧。”我嗬嗬笑著,有些期待,不知道床底是什麼東西。
“萬一下麵又是些噁心的東西怎麼辦?”青青有些遲疑,她不害怕恐怖的傢夥,但是她害怕那些噁心的玩意,那些噁心的東西對她的殺傷力更大。
我吧嗒了一下嘴巴,“這樣吧,你先轉過身去,我打開了在喊你回頭。”
“嗯嗯。”青青點頭,急忙轉過身去。
我把那床撬開了,看到了下麵的東西,深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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