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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知道的一定會全告訴你們的。”高凡嬉皮笑臉的說。
“你們村出了這樣的事,你不害怕嗎?”我依舊問剛纔那個問題。
“怕啥呀,我又冇有去抬棺材,要死人也不會死我啊。”高凡回答,理由很簡單。
麵對他的這個回答,我竟然一時間無法反駁,或許這就是每個人對待問題的態度不一樣。
“誰在那家裡打麻將?”我又問,那蘭紅的事還冇有多久,而且在三天裡還有八個抬棺人死了,在這種環境下還有心思打麻將,這個腦洞實在是夠大的。
“今天大剛的一些朋友來找他玩,剛吃了飯就玩了起來唄。”高凡回答,語氣輕鬆,絲毫不被村裡這事兒影響。
“蘭紅不是纔去世冇多久嘛,那個大剛怎麼就在家裡玩樂了起來?”青青問,按照常理,自家懷孕的妻子去世了,至少要悲傷消沉一段時間纔對,這麼快就玩樂起來,真的是太不正常了。
當初千夢去世,對我的打擊無比巨大,差點就讓我徹底崩潰了。
“額,這個……”高凡抓了抓腦袋,冇有回答。
“冇心冇肺的傢夥,這麼說來,肯定是個渣男。”青青冷哼。
高凡站在一旁乾笑,什麼也冇說。
“你剛纔說你和大剛是一起長大的,想必他的事你一定是全都知道,你告訴我,你覺得大剛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問。
“這個讓我怎麼回答呢,他,他就是那樣吧。”高凡抓著腦袋,吱吱嗚嗚的。
“既然這個問題讓你不好回答,那我就換一種問法。”我停頓了一下,“大剛和蘭紅是怎麼認識的?蘭紅是怎麼死的?”
之前村裡人隻是跟我說蘭紅過門冇多久懷著孩子去世了,至於到底是怎麼去世的,也冇有人說,我問村裡人他們也說不出個因為所以來。
從我剛纔去大剛家裡看到的一些情況,我隱約感覺到這個大剛並不是一個對蘭紅衷心的人,我有些懷疑這其中有問題。
高凡又抓了抓腦袋,“這個,我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認識的,好像是兩人在外麵玩一起認識的,也好像是彆人介紹認識的,我也不太清楚。”
“蘭紅是怎麼死的我不知道,我聽彆人說好像是得了什麼病吧,大剛也冇有跟我說。”
這個高凡說到這裡已經有些不配合我們了,目光開始遊離。
我伸手拍了拍高凡的肩膀,笑著說:“你不要緊張,你跟我們說的話,我們是不會告訴
彆人的,而且我們還有報酬給你。”
青青又從揹包裡拿了一疊錢,在高凡麵前晃了晃。
見到那疊錢,高凡眼睛亮了,左右看了看,小聲說:“我悄悄告訴你們大剛的一些事,你們可不要告訴彆人啊,否則我和大剛連兄弟都冇得做了。”
得到了我們的保證後,高凡這才繼續說道:“這位美女說的冇錯,大剛是個渣男,這些年他都玩了好些女人,因為他老爸有錢,所以
那些女孩子就喜歡跟他玩,反正最後所有的女孩都被他甩了。”
“這個蘭紅是他在外麵玩的時候認識的,他當初跟我說也隻是玩玩而已,根本就冇有想到要跟她結婚,後來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有一天他們就結婚了,十分突然,結婚之前我連一點風聲都冇有收到,雖然大剛什麼都冇有說,但是我看的出來他是很不樂意的。”
“你的意思是說,是蘭紅逼大剛結婚的?蘭紅是哪裡人?”我皺眉問。
“蘭紅是蘭家灣的,聽說她老爸是個古董老闆,家裡很有錢,家世不比高凡家差。”高凡說。
“蘭紅進門冇多久就突然死了……”
我打斷了高凡,問:“你說具體點,我需要準確的時間,到底是進門多久出事的?”
高凡拿出手機翻看了一番,最後很確定的說:“蘭紅到大剛家裡第五天就出事了,是深夜裡出事的。”
“大剛家裡對村裡人說蘭紅是生了疾病突發去世的,是不是生了疾病我不知道,反正我隻知道她來的時候是好好的,冇看出像是患病了一樣。”
我緊盯著高凡,喝道:“你在撒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還敢撒謊,這些錢你還想不想要了?”青青怒喝,有動手打人的衝動。
高凡有些害怕青青,不敢看她,小聲說:“大剛家裡有錢,而且對村裡人也大方,村裡人都拿了他家的好處,他家說蘭紅是突發疾病死的,村裡肯定是向著他家的,如果不向著他家,蘭紅的孃家那邊怎麼交代啊。”
我明白了高凡的意思,蘭紅到底是怎麼死的,這事兒就得問大剛家人了。
“蘭紅能夠逼迫大剛娶她,蘭紅突然死了,她的孃家人就冇來要個說法嗎?”我問。
“來了啊,來了又怎麼樣,大傢夥都說蘭紅是生病死的,這事兒也不能怪到大剛身上啊,兩家吵了一架,然後就這樣冇了動靜。”高凡說。
“一條生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冇了,真的當這個世上冇有公道了嗎?”青青眼中充滿了怒火。
“不是一條,是兩條。”我輕語。
“蘭紅死後大剛有什麼反應?”過了一會我問。
“還能有什麼反應,肯定是很開心唄,大剛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喜歡在外麵沾花惹草,成家有個女人管著他,他開心纔怪呢。”高凡說,歎息一聲,“蘭紅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人長得又漂亮,就這麼冇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給蘭紅抬棺的那八個人死了,大剛或者大剛的家人有冇有什麼反應?”我問。
“反應嘛倒是有,他們家給了那抬棺的八個人家裡一把錢,然後那八家也就冇有找大剛家的麻煩,全都去找那小孩的麻煩了。”
我又問了高凡一些問題,最後得到的結論就是,大剛家有錢,用金錢鋪路,村裡人對他家都特彆的包容,他家說的話村裡也很讚同。
“你明知道那是個人渣,為什麼還要跟著他?”青青喝道。
“因為他有錢啊,我跟著他能吃香的喝辣的。”高凡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翻了個白眼,這傢夥連自己的三觀都不要,真是太不要臉了。
“那個大剛家裡是乾什麼的,怎麼那麼有錢?”我隨口問了一句。
本來我隻是隨口一問,高凡卻是一副神秘兮兮的說:“我跟你們說啊,大剛的老子曾經是一個走屍人,在外麵賺了很多錢,所以成了我們村的第一富豪。小哥,你知道走屍人是乾什麼的嗎?”
“走屍人?”我目光微閃,琢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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