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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土之氣彙聚成了罡風,強烈的危機籠罩在我心頭,我若是被這罡風捲中,會瞬間骨斷筋折。
“五行法令,聚!”我大吼一聲,猛地一跺腳。
我之前在奔跑的時候已經暗中在地上佈置的令旗,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令旗瞬間衝起,令旗招展,五行屬性向我繚繞而來,這座石山中的庚金之氣最為濃鬱,光芒最為閃爍。
“給我斬!”我一聲大喝,手結法印向前點去。
五行屬性之氣化為了一道流光,迎向了五嶽真人的罡風。
罡風撕扯,五行之氣支援了五個呼吸,便被那厚土罡風撕碎了。
有了這五個呼吸的時間,我撒腿向前方奔去,五嶽真人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宗師之境,我跟他正麵交鋒隻有死路一條。
“小子,你逃不掉的。”五嶽真人怒吼,撕碎我的令旗,向我追擊而來。
“陰陽借法,五行之木,青木之靈,給我去!”我大喝,抓了一把符紙撒了出去。
在我的符紙引動下,漫天青木之氣捲動,化為了一根根青色藤蔓向五嶽真人纏繞而去。
五嶽真人主修的事厚土之氣,木克土,青木之氣能夠對他有一定的壓製作用。
“小子,就憑這些垃圾也想阻攔我,你太高估自己了。”五嶽真人那不屑的聲音傳來,揮動厚土之氣狂暴的轟擊,把我的攻擊全都破了。
此刻我的處境十分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五嶽真人打死,我讓自己冷靜,隻有在冷靜中才能尋到一線生機。
“現在隻有一法可試。”我眼中有精光閃爍,想到了一個計劃。
我一邊奔逃,一邊取了一張符紙在手中,將符紙撕成了一個人形,然後在上麵寫上了我的生辰八字,最後還咬破舌尖噴了三口精血在上麵。
“成敗在此一舉,若是被他識破了,我在劫難逃。”我咬牙,從手臂上割了一塊肌膚,然後扯了一縷頭髮,用紙人將這些東西包裹了起來。
佈置完後我把紙人塞進了小白的嘴中,“小白,靠你了。”
小白從我懷中躍出,快速向林子裡鑽去。
五嶽真人的目標是我,即便看到小白逃走了他也冇有在意,繼續朝我追擊而來。
因為五嶽真人不是邪祟,那燈籠大爺的力量我不能借用,否則我真的想拚著重傷喊出燈籠大爺把五嶽真人乾掉。
“小子,你跑不掉的。”五嶽真人大笑,他距離我是越來越近了。
我拔出天樞法劍,噴了一口精血在法劍上畫了一道符籙,連噴了四口精血,對我的損耗很大,讓我有一種眩暈之感。
我裝作道行不濟,故意放慢了速度,被五嶽真人追上了。
“小子,你倒是繼續逃啊?”五嶽真人一臉陰森的盯著我。
我冷冷的望著五嶽真人,喝道:“你身為奇門五大真人之一,卻不以守護陽間為己任,暗地裡乾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哪裡配做一位真人。”
五嶽真人一臉譏諷的望著我,“小子,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個道理你不懂嗎,守護陽間,造福蒼生,那些都是騙鬼的話,隻要那些剛出茅廬的傻子纔會相信。”
“在這個世界什麼都是虛的,唯有自身強大纔是真實的。隻要我有實力,我要風便有風。”
望著那一臉癲狂的五嶽真人,我暗暗搖頭,這傢夥隻不過是一個真人而已,就牛氣的要死,爺爺如此高深實力,依舊冇有忘本,一直教導我要以守護陽間為己任,不能忘記最初的心,這纔是修道的根基所在。
“好自私的想法,就你這種想法,你的成就也就止步於此了。”我冷笑,暗中凝聚著氣勢。
“哈哈,小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止步於此,但是我知道你的生命到此刻已經終結了,你不會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五嶽真人一臉的獰笑,探手向我拍來。
濃鬱的厚土之氣凝聚,在空中彙聚成了一隻巨大的手掌,黃燦燦的,厚重無比。
“陰陽借法,五雷神霄,給我破!”我大吼一聲,雙手揮劍斬去。
一劍斬出,浩陽之氣噴吐,在那浩陽之氣中,還夾雜著一股神雷之力。
轟!
我斬出去的那一劍和那隻手掌彙聚在了一起,發生了暴漲。
罡風呼呼,厚土之氣翻滾。
我踉蹌後退,被我罡風捲中,就像是一塊塊石頭砸在身上一般,難受無比。
我連續後退了十幾步,終於才停了下來。
五嶽真人拍出的那一巴掌被我給破了,我的那一劍的力量也消散了。
五嶽真人臉上充滿了驚疑之色,朝我喝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懂的這麼精妙的秘術?”
“嘿,爺爺的來曆又豈是你能猜測的。”我冷笑道,打不過他,士氣卻是不能弱了。
五嶽真人目光閃爍,嘿笑了起來,“小子,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什麼人?”我麵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陳三橋,五十年前奇門中人稱他為陳三爺,陳三爺可是奇門中響噹噹的人物,他雖然冇有封為宗師,但是誰都知道他的實力絲毫不比任何一個宗師弱。”五嶽真人說,目光緊盯著我的臉。
我知道五嶽真人在探我的底,所以我極力控製著自己的心神,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冇有一絲波瀾,心中卻是震驚了起來,這個傢夥居然猜到了我的身份。
冇有從我臉上得到想要的東西,五嶽真人有些遺憾的搖搖頭,怒喝道:“老子管你是什麼來曆身份,等我抓到你了,你就冇有秘密可以對我隱瞞的了,你所會的秘術全都是老子的了。”
“小子,剛纔是我小看你了,居然能夠接我一擊,那這一擊你還能記得住嗎?”五嶽真人抬手又向我拍來,厚土之氣從地底衝起,在空中彙聚成了一座水缸大小的山峰,狠狠的向我鎮壓而來。
我臉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一擊可比剛纔那一巴掌強大太多了,用剛纔那一劍可是抵擋不住這一擊。
我轉頭看了一眼,小白趴在不遠處的樹梢上,我讓她做的事她已經佈置好了。
“是生是死,在此一擊了。”我低語,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天樞法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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