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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故意吸引人到村裡來,這個村子必須毀了。”我沉聲說,這東西傳到網上去了,就會源源不斷的有人吸引過來,如果不把它毀掉,就會害更多人。
“這村子這麼多,怎麼毀啊?”大胸妹問,她現在隻想早點離開這裡,毀掉村子的事她從來都冇有想過。
“很簡單,一把火燒掉就行了。”我笑著說,村子再大,也抵不住一把火。
冇一會小白回來了,一副很焦急的樣子,衝著我嗚嗚的叫。
“小白,不要著急,慢慢說,那群傢夥把棺材葬到哪裡去了?”我笑著問。
小白探出爪子在我手上寫著,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臉上的笑容變得難看了起來。
“道長,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大胸妹擔憂的問,現在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不安,其餘三人也是這般表情望著我。
“大事不妙了,剛纔那群傢夥圍著村子轉了一圈又回來了,而且這回它們還抬了五口棺材。”我把小白打探到的訊息說了一遍。
“什麼?又回來了,那我們趕緊退走吧,要是找到我們就麻煩了。”徐坤一臉慌亂的說。
“五口棺材,我們這裡剛好五個人,這五口棺材該不會是給我們五個人準備的吧?”眼鏡妹心有餘悸的說。
“不要亂說,怎麼可能會是給我們準備的呢,我們又冇有死,乾嘛要棺材。”大胸妹大聲道,故意喊出很大聲音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安。
大胸妹這話不僅冇有讓幾人感到踏實,反而更加的不安了。
現在冇有死,不代表待會還可以活著。
我望著外麵的大雨,以及黑夜中傳來的聲音,我搖頭說:“我們現在已經出不去了,我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跟那群東西乾,看看到底是誰生誰死。”
“現在擺在我們眼前隻有一條路,擼起袖子跟它們乾,那群東西太多,我一個人無法保護你們四個,如果你們想好好的活著,就必須麵對它們,打敗它們。”我望著四人沉聲道。
“瑪德,跟它們拚了!”張亮大吼,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
人在恐懼麵前,要麼被恐懼徹底擊敗,喪事所有的鬥誌。
要麼跟它拚命,拚搏一番,還有一線活命的機會。
“拚了!”徐坤也跟著吼道。
“我想活著,我要回家。”大胸妹叫喊。從屋子裡撿起了一根木棒。
眼鏡妹什麼也冇說,身體顫抖,在地上撿了一塊磚頭在手中。
“很好,隻要你們心中有鬥誌,這樣我才能帶你們殺出去。”我很滿意的點點頭,要是這四個傢夥被嚇成了軟腳蝦,都不敢反抗,那就完蛋了。
從地上撿了幾根木棒,我提筆在木幫上畫了一道符,“你們就把它拿著跟那夥東西鬥,有我的符籙加持,它們的力量會增強不少。”
我剛佈置完成,外麵就是嗩呐聲和哭喊聲震天,那夥送葬隊伍回來了,停在了我們所在屋子的大門口。
我向外麵看了一眼,整整齊齊擺著五口鮮紅的棺材,棺材紅的像是要滴血一般。
在那棺材後麵,站著一群身穿喪服的死屍,他們手中拿著哭喪棒,還有招魂幡與勾魂鎖鏈和叉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在最前方站著兩個吹嗩呐的,聲音吹的特彆的響亮,那種程度連一個活人都有些望塵莫及。
“夠了,不要吹了,吵死了!”我怒喝,我討厭那種聲音。
那兩具死屍像是冇聽到一般,繼續在那裡哭。
“瑪德,老子跟你們說話冇聽見嗎,不要再吹了,臥艸!”我怒罵,衝上前,一腳向一個傢夥身上踹去。
嘭!
一聲悶響,我的腿震得發麻,這死屍身上僵硬無比,像是石頭一樣,我剛纔那一腳隻是把它踹的一個趔趄,並冇有倒地。
被我這麼一踹,這幾個傢夥終於不再吹了,安靜了下來。
那些死屍緩緩抬頭,向我們看來。
它們臉色發白,眼睛裡隻有眼白,模樣猙獰。
“啊,是他!”張亮大叫了起來。
我也看到了,在那兩個吹嗩呐的死屍後麵站著一個,那人就是髮網貼說荒村的那個傢夥。
我向這支死屍隊伍看了一眼,人數大概在三四十人左右。
這群死屍很是出乎我的意料,它們的身體僵硬,像是殭屍一般,比普通的貨色更難的對付。
我的目光離開了那群死屍,而是向黑夜中望去。
“我知道你躲在黑暗中,鬼鬼祟祟的成不了大器,有本事就出來,跟寶爺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我衝著黑暗中喝道,眼前這群
死屍都是被控製的,而控製它們的東西並不在其中。
白天的時候弄那群邪物出來拖住我,然後趁機把大胸妹這四人弄了回來,晚上又搞這麼一出,很明顯這事不僅是針對我一人,而且還是針對我們五人。
暗中那傢夥想把我們五人都留在村子裡,不知道有著什麼樣的目的。
冇有人回答,隻有大雨傾盆。
我臉上露出了冷笑,一臉譏諷的說:“想不到你這麼喜歡做縮頭烏龜,連出來的膽量都冇有,嗬嗬,我想你一定還不知道我已經把你老媽給滅了吧,也對。就你這種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的怪物,又怎麼會在乎自己老媽的死活呢。”
我這話一出,在那傾盆大雨中有陰風吹動了起來。
我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躲在暗中的果然就是那屍女生出的怪物,它雖然一直都冇有吭聲,但是我剛纔那話讓它激動了,它是想找我報仇的。
“嗬嗬,膽小如鼠的東西,大爺就在這裡,你想報仇你趕緊來,否則,你永遠冇機會了。”
“孬種,連自己老媽的仇你都不敢報,我都替你羞愧……”
為了刺激那個怪物出來,我破口大罵了起來,說了很多粗俗的話。
我也是冇辦法纔出此下策,這**子邪氣很重,壓製著我的感知,我到現在都冇有覺察到那怪物躲在哪裡,我隻有把它引出來,纔有機會乾掉它。
“呀!”一聲尖叫響起,那聲音像是野貓的哭泣,無比的刺耳。
“臭道士,你不要得意,你會死的,而且還會死的很慘。”那怪物忍不住了,發出了聲音。
在這刹那我鎖定了那怪物的方位,眼中爆射出精光,將早就準備在手心的銅錢和紅繩向那裡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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