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冇有發生過什麼讓你印象深刻,或者覺得不對勁的事?哪怕是一件小事,都不要放過。”蘇清鳶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林薇薇咬著嘴唇,絞儘腦汁地回憶,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半年前……公司的財務助理,周曉曉,她跳樓自殺了。”
“周曉曉?”蘇清鳶抬眼,“詳細說說。”
“周曉曉才二十歲,剛大學畢業來我們公司實習,人很乖巧,工作也認真,”林薇薇的聲音有些發顫,“那天是週五晚上,大家都下班了,我因為要覈對一份財務報表,留在公司加班,大概晚上十點多,我聽到樓頂有動靜,跑上去的時候,就看到周曉曉從樓頂跳了下去,當場就冇了氣息。”
“警察後來調查,說是因為抑鬱症自殺,可我總覺得不對勁,周曉曉平時很開朗,從來冇有表現出抑鬱的樣子,而且她跳樓前,還給我發了一條資訊,隻有一句話:‘林姐,他們害我,我不甘心’。”
“我當時以為她是情緒激動,說了胡話,加上警察已經定性為自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現在想想,那條資訊,還有最近發生的這些怪事……蘇小姐,那個纏著我的,是不是周曉曉?”
蘇清鳶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羅盤,指尖在羅盤上輕輕一點。
羅盤上的指針瞬間瘋狂轉動,最後指向林薇薇,指針末端泛起一層濃重的血色。
“是她,”蘇清鳶語氣篤定,“她死得冤枉,怨念極重,化作厲鬼,一直纏在你身邊。她不是要害你,而是想讓你幫她查明真相,找到害她的人。”
林薇薇渾身一震,眼淚再次湧了出來:“我也想查,可是警察都已經定案了,我一個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從何查起,而且我連她到底是被誰害的都不知道……”
“她的怨念纏著你,是因為你是最後一個和她有接觸,且看到她死亡的人,她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你身上,”蘇清鳶放下羅盤,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指尖凝聚一絲靈氣,在符紙上快速畫了一道安神符,“這道符你帶在身上,能暫時壓製她的怨念,讓她不會再傷害你,也能讓你睡個安穩覺。”
林薇薇連忙接過符紙,緊緊攥在手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接下來怎麼辦?蘇小姐,您能幫我找到害死周曉曉的凶手嗎?”
蘇清鳶看著窗外的夜雨,眼神變得深邃:“她的怨念裡藏著凶手的線索,隻是被煞氣掩蓋,我需要去她自殺的地方看看,感應她殘留的氣息,才能找到突破口。”
“明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你們公司樓頂。”
林薇薇連忙點頭,感激涕零:“謝謝您,蘇小姐,太謝謝您了!”
蘇清鳶擺了擺手,淡淡道:“我幫你,不是做慈善,事成之後,酬勞翻倍。另外,提醒你一句,從現在起,不要相信身邊任何人,包括你覺得最信任的人,凶手,就在你身邊。”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林薇薇耳邊炸開,她臉色煞白,滿臉不敢置信,還想再問,卻看到蘇清鳶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林薇薇知道蘇清鳶的規矩,不敢多打擾,小心翼翼地收好符紙,付了定金,便匆匆離開了知命齋。
店鋪裡再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沉香的香氣和窗外的雨聲。
蘇清鳶睜開眼,看向林薇薇離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她剛纔在周曉曉的怨念裡,除了看到仇恨與不甘,還察覺到了一絲極淡的、不屬於普通人的氣息。
那氣息陰冷、詭譎,帶著一股刻意掩蓋的惡意,絕不是普通的凶手能擁有的。
看來,這起看似普通的自殺案,背後藏著的秘密,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知命齋對麵的巷子裡,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正靠在牆角,目光陰冷地盯著知命齋的燈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手裡拿著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道奇怪的紋路,和蘇清鳶在林薇薇命盤裡看到的因果線,一模一樣。
“蘇清鳶……知命齋主人,能看透命盤,化解詭事,倒是有點意思。”男人低聲呢喃,聲音沙啞難聽,“不過,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