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二十九章 徐光啟的火器局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京郊，火器局。\\n\\n清晨，薄霧未散。\\n\\n朱由檢一身便服，隻帶駱養性和四名侍衛，騎馬抵達火器局大門。\\n\\n徐光啟已在門口等候，身後跟著十餘名工匠。\\n\\n“陛下。”徐光啟躬身行禮，“臣恭候多時。”\\n\\n朱由檢下馬，點頭：“帶朕看看。”\\n\\n火器局占地三十畝，四周高牆，門口有錦衣衛把守。\\n\\n進入院內，熱火朝天。\\n\\n左側是鑄造坊，爐火通紅，工匠們赤膊揮汗，將鐵水倒入模具。\\n\\n右側是打磨坊，火花四濺，工匠們用銼刀修整槍管。\\n\\n正中是裝配坊，數十張長桌，工匠們組裝零件。\\n\\n朱由檢走到鑄造坊，伸手觸摸一根剛出爐的槍管。\\n\\n燙手。\\n\\n“良品率多少？”朱由檢問。\\n\\n徐光啟臉色微變：“回陛下，三成。”\\n\\n“三成？”朱由檢皺眉，“十根槍管，七根報廢？”\\n\\n“是。”徐光啟低頭，“鑄造工藝落後，鐵水雜質多，冷卻不均，容易炸膛。”\\n\\n朱由檢鬆開槍管，看向徐光啟：“工匠多少人？”\\n\\n“一百二十人。”\\n\\n“都是老匠人？”\\n\\n“大半是。”徐光啟頓了頓，“但年紀偏大，眼神不好，手腳慢。年輕人不願乾這行，嫌臟嫌累。”\\n\\n朱由檢冇說話，繼續往前走。\\n\\n來到裝配坊，一張長桌上擺著十支火銃。\\n\\n朱由檢拿起一支，掂量重量，拉動槍機，瞄準遠處靶子。\\n\\n“此銃射程多少？”\\n\\n徐光啟回答：“三百步。”\\n\\n“遠超鳥銃。”朱由檢放下火銃，“成本多少？”\\n\\n“三兩。”\\n\\n“月產能多少？”\\n\\n徐光啟猶豫片刻：“五十支。”\\n\\n朱由檢手指敲擊桌麵。\\n\\n一下，兩下，三下。\\n\\n“不夠。”朱由檢抬頭，“朕要月產五百支，成本壓到二兩。”\\n\\n徐光啟臉色一變：“陛下，這……\\\"\\n\\n“這不可能？”朱由檢替他說了出來。\\n\\n徐光啟低頭：“臣……儘力。”\\n\\n“不是儘力。”朱由檢語氣冰冷，“是必須做到。”\\n\\n這時，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進來。\\n\\n工部侍郎趙文淵。\\n\\n“陛下。”趙文淵躬身行禮，臉上帶著笑意，“您怎麼親自來了？這種小事，交給臣等就好。”\\n\\n朱由檢看他一眼：“趙侍郎，火器局的撥款，為何拖延三月？”\\n\\n趙文淵臉色微變：“陛下，這……工部財政緊張……\\\"\\n\\n“財政緊張？”朱由檢冷笑，“王佐家中抄出一百二十萬兩，這也是財政緊張？”\\n\\n趙文淵額頭冒汗：“這……臣不知……\\\"\\n\\n“不知？”朱由檢轉身，“駱養性。”\\n\\n駱養性上前：“臣在。”\\n\\n“工部過去三年，撥給火器局的款項是多少？”\\n\\n“回陛下，名義上三十萬兩，實際到賬八萬兩。”駱養性翻開賬冊，“剩餘二十二萬兩，被工部以各種名義截留。”\\n\\n殿內安靜。\\n\\n趙文淵雙腿發抖：“陛下……臣……這是誤會……\\\"\\n\\n“誤會？”朱由檢走到趙文淵麵前，“火器局工匠三月未領足工錢，十人辭職，五人病倒。這也是誤會？”\\n\\n趙文淵跪地：“臣知罪……臣願補撥……\\\"\\n\\n“補撥？”朱由檢冷笑，“趙文淵，你告訴朕，火器無用，是奇技淫巧。這話，是你說的吧？”\\n\\n趙文淵臉色慘白：“陛下……臣……\\\"\\n\\n“朕親耳聽見。”徐光啟出列，“三日前，工部議事，趙侍郎說‘火器勞民傷財，不如多造弓箭’。”\\n\\n朱由檢點頭：“好一個奇技淫巧。”\\n\\n他轉身，看向在場的工匠們。\\n\\n“你們，三月未領足工錢，為何不走？”\\n\\n一名老工匠上前，跪地：“陛下，徐大人說，火器能保大明江山。臣等……想看看成果。”\\n\\n朱由檢沉默。\\n\\n片刻，他開口：“趙文淵。”\\n\\n“臣……在……\\\"\\n\\n“剝去官服，拖入詔獄。”朱由檢聲音平靜，“徹查工部，凡截留火器局款項者，一律拿下。”\\n\\n“陛下！陛下饒命！”趙文淵掙紮，“臣願補撥！臣願……\\\"\\n\\n朱由檢轉身，不再看他。\\n\\n兩名錦衣衛上前，架起趙文淵，拖出院外。\\n\\n官服被剝，露出中衣，頭髮散亂。\\n\\n其他工部官員站在一旁，噤若寒蟬。\\n\\n“徐愛卿。”朱由檢轉身看向徐光啟，“工匠不足，為何不早說？”\\n\\n徐光啟低頭：“臣……怕給陛下添麻煩。”\\n\\n“麻煩？”朱由檢冷笑，“大明亡了，纔是大麻煩。”\\n\\n他走到工匠們麵前，一一看過。\\n\\n“從今日起，火器局工匠，月餉翻倍。”朱由檢開口，“每月五兩，包吃住。工傷者，官府養終身。陣亡者家屬，撫卹十年。”\\n\\n工匠們愣住。\\n\\n“陛下……\\\"老工匠眼眶紅了，“這……太多了……\\\"\\n\\n“不多。”朱由檢搖頭，“你們的活，值這個價。”\\n\\n“可是……\\\"徐光啟猶豫，“工部那邊……\\\"\\n\\n“工部？”朱由檢冷笑，“從今日起，火器局直屬皇帝，不受工部管轄。撥款從內帑出，不經過工部。”\\n\\n徐光啟躬身：“臣遵旨。”\\n\\n“還有。”朱由檢頓了頓，“工匠不足，從軍中選拔識字士兵轉崗。願意乾的，軍餉照發，另加工匠津貼。”\\n\\n“臣明白。”\\n\\n“成本三兩，壓到二兩。”朱由檢看向徐光啟，“如何做到？”\\n\\n徐光啟思考片刻：“一是改進鑄造工藝，減少廢品。二是批量采購原料，壓低價格。三是增加工匠，提高效率。”\\n\\n“好。”朱由檢點頭，“就按你說的辦。”\\n\\n他走到火銃前，再次拿起一支。\\n\\n“此銃，何時能試射？”\\n\\n“三月。”徐光啟回答，“臣需要時間改進工藝。”\\n\\n“三月。”朱由檢放下火銃，“三月後，朕親自來試射。若成功，在場工匠，每人賞銀百兩。若失敗……\\\"\\n\\n他冇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n\\n“臣等定不辱命！”徐光啟和工匠們齊聲說。\\n\\n朱由檢點頭，轉身離開。\\n\\n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n\\n“徐愛卿。”\\n\\n“臣在。”\\n\\n“記住。”朱由檢回頭，“這把銃，將來要裝上大明將士的手。它的質量，關乎他們的命。你，明白嗎？”\\n\\n徐光啟躬身，眼眶微紅：“臣明白。”\\n\\n朱由檢不再說話，上馬離去。\\n\\n三日後，工部。\\n\\n工部尚書周士昌坐在堂上，臉色陰沉。\\n\\n趙文淵被拿下，工部震動。\\n\\n“尚書。”一名官員走進，“錦衣衛來查賬了。”\\n\\n周士昌手指敲擊桌麵：“讓他們查。”\\n\\n“是。”官員猶豫，“尚書，趙侍郎……\\\"\\n\\n“趙文淵自作自受。”周士昌冷笑，“火器無用，他非要撥款。現在好了，把自己搭進去了。”\\n\\n“那火器局……\\\"\\n\\n“繼續拖延。”周士昌眼中閃過狠光，“陛下從內帑撥款，能撐多久？等內帑空了，還得求工部。”\\n\\n“是。”\\n\\n官員退下。\\n\\n周士昌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天空。\\n\\n“朱由檢……\\\"他輕聲說，“你以為繞過工部，就能成事？”\\n\\n“火器這東西，冇那麼簡單。”\\n\\n火器局，鑄造坊。\\n\\n徐光啟站在爐前，盯著鐵水。\\n\\n“徐大人。”一名工匠走近，“原料到了。”\\n\\n“檢查。”徐光啟說。\\n\\n工匠拿起一塊鐵錠，敲擊，聽聲音，看斷麵。\\n\\n“雜質多，不能用。”工匠搖頭。\\n\\n徐光啟皺眉：“換一批。”\\n\\n“這是最後一批了。”工匠說，“工部那邊卡著，不讓新原料進來。”\\n\\n徐光啟臉色一變：“周士昌？”\\n\\n“是。”工匠點頭，“工部發文，說火器局采購超標，需要稽覈。”\\n\\n“稽覈？”徐光啟冷笑，“稽覈多久？”\\n\\n“至少一月。”\\n\\n徐光啟握緊拳頭。\\n\\n“徐大人。”另一名工匠走近，“有辦法了。”\\n\\n“什麼辦法？”\\n\\n“從民間采購。”工匠說，“價格高一點，但能立刻到貨。”\\n\\n徐光啟思考片刻：“準。差價從我的俸祿裡扣。”\\n\\n“大人……\\\"\\n\\n“彆廢話。”徐光啟轉身，“告訴工匠們，繼續乾活。原料的事，我來解決。”\\n\\n“是。”\\n\\n工匠們散去。\\n\\n徐光啟站在爐前，看著跳動的火焰。\\n\\n“陛下給的機會，不能浪費。”\\n\\n一月後，火器局。\\n\\n朱由檢再次抵達。\\n\\n徐光啟迎上：“陛下，新工藝試驗成功。”\\n\\n“良品率多少？”\\n\\n“五成。”徐光啟回答，“比之前提升兩成。”\\n\\n“成本？”\\n\\n“二兩五錢。”\\n\\n“還不夠。”朱由檢搖頭，“繼續壓。”\\n\\n“臣明白。”徐光啟頓了頓，“陛下，有件事……\\\"\\n\\n“說。”\\n\\n“工部繼續卡原料。”徐光啟說，“民間采購，價格高，不是長久之計。”\\n\\n朱由檢手指敲擊扶手。\\n\\n“周士昌。”朱由檢說，“他想耗死火器局。”\\n\\n“臣……\\\"\\n\\n“朕給他十日。”朱由檢眼中閃過寒光，“十日後，若原料還不通，周士昌就步趙文淵後塵。”\\n\\n徐光啟躬身：“臣遵旨。”\\n\\n“還有。”朱由檢頓了頓，“識字士兵轉崗，多少人願意？”\\n\\n“三百人。”徐光啟回答，“都在培訓。”\\n\\n“好。”朱由檢點頭，“三月後試射，朕等著。”\\n\\n“臣定不辱命。”\\n\\n朱由檢轉身，走到裝配坊。\\n\\n一張長桌上，擺著五十支新式火銃。\\n\\n朱由檢拿起一支，拉動槍機，瞄準靶子。\\n\\n“此銃，比之前如何？”\\n\\n“更輕，更準，更可靠。”徐光啟解釋，“槍管加厚，槍機改進，啞火率從三成降至一成。”\\n\\n朱由檢放下火銃，看向徐光啟。\\n\\n“徐愛卿，你可知，朕為何如此重視火器？”\\n\\n徐光啟搖頭。\\n\\n“因為大明將士，用血肉之軀，擋建奴的鐵騎。”朱由檢聲音低沉，“一支火銃，能少死十個弟兄。一門大炮，能少死一百個弟兄。”\\n\\n徐光啟眼眶紅了：“臣……明白。”\\n\\n“所以。”朱由檢拍拍他的肩，“這活，不能馬虎。明白嗎？”\\n\\n“臣明白。”\\n\\n朱由檢不再說話，轉身離開。\\n\\n兩月後，火器局。\\n\\n工匠們加班加點，日夜趕工。\\n\\n爐火不熄，錘聲不斷。\\n\\n徐光啟住在火器局，一月未回家。\\n\\n“大人。”一名工匠走近，“您該休息了。”\\n\\n徐光啟搖頭：“還有十支，做完再睡。”\\n\\n“大人，您三天冇閤眼了。”\\n\\n“冇事。”徐光啟繼續打磨槍管，“陛下給的機會，不能浪費。”\\n\\n工匠不再說話，默默乾活。\\n\\n深夜，火器局燈火通明。\\n\\n徐光啟放下銼刀，拿起一支槍管，對著燈光檢查。\\n\\n“完美。”他輕聲說。\\n\\n三月後，京郊校場。\\n\\n朱由檢坐在高台上，身後是文武百官。\\n\\n台下，一百支新式火銃整齊排列。\\n\\n徐光啟站在一旁，臉色憔悴，但眼神明亮。\\n\\n“陛下。”徐光啟躬身，“新式火銃，試射準備完畢。”\\n\\n朱由檢點頭：“開始。”\\n\\n十名士兵上前，拿起火銃，裝填火藥，瞄準遠處靶子。\\n\\n靶子在三百步外。\\n\\n“放！”\\n\\n十聲槍響。\\n\\n十發全中。\\n\\n群臣嘩然。\\n\\n“再試。”朱由檢說。\\n\\n又十名士兵上前。\\n\\n十聲槍響。\\n\\n九發命中。\\n\\n“良品率多少？”朱由檢問。\\n\\n“九成。”徐光啟回答。\\n\\n“成本？”\\n\\n“二兩。”\\n\\n“月產能？”\\n\\n“五百支。”\\n\\n朱由檢站起身，走下高台。\\n\\n他走到火銃前，拿起一支，仔細檢查。\\n\\n“徐愛卿，有功當賞。”朱由檢轉身，“賜白銀千兩，加封工部尚書，火器局由你全權負責。”\\n\\n徐光啟跪地：“臣謝陛下。”\\n\\n“還有。”朱由檢掃視群臣，“工部周士昌。”\\n\\n周士昌出列：“臣在。”\\n\\n“火器局撥款，你拖延三月。”朱由檢聲音平靜，“原料采購，你卡兩月。朕問你，何意？”\\n\\n周士昌額頭冒汗：“陛下……臣……這是按規矩……\\\"\\n\\n“規矩？”朱由檢冷笑，“大明將士的命，是你的規矩？”\\n\\n周士昌跪地：“臣知罪……\\\"\\n\\n“剝去官服，拖入詔獄。”朱由檢轉身，“徹查工部，凡阻撓火器局者，一律拿下。”\\n\\n“陛下！陛下饒命！”周士昌掙紮，“臣願補撥！臣願……\\\"\\n\\n朱由檢不再看他，走回高台。\\n\\n“從今日起，火器局獨立於工部，直屬皇帝。”朱由檢宣佈，“撥款從內帑出，采購自行決定，人員自行選拔。”\\n\\n“臣等遵旨！”徐光啟和工匠們齊聲說。\\n\\n“退下。”\\n\\n朱由檢揮手，眾人散去。\\n\\n校場上，隻剩朱由檢和徐光啟。\\n\\n“徐愛卿。”朱由檢開口，“月產五百支，夠嗎？”\\n\\n“不夠。”徐光啟如實回答，“若要裝備十萬新軍，至少需要五萬支。”\\n\\n“那就擴產。”朱由檢說，“京城周邊，再設五處火器分廠。工匠不夠，從全國招募。待遇，按京城的翻倍。”\\n\\n“臣遵旨。”\\n\\n“成本，繼續壓。”朱由檢頓了頓，“朕要一兩五錢。”\\n\\n徐光啟思考片刻：“可以。但需要時間。”\\n\\n“給你半年。”朱由檢說，“半年後，成本一兩五錢，月產一千支。能做到嗎？”\\n\\n徐光啟躬身：“臣，定不辱命。”\\n\\n朱由檢點頭，上馬離去。\\n\\n徐光啟站在原地，看著皇帝背影。\\n\\n“半年……\\\"他輕聲說，“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做到。”\\n\\n次日，工部。\\n\\n周士昌被拿下，工部震動。\\n\\n新任工部尚書是徐光啟兼任。\\n\\n“尚書。”一名官員走進，“火器局撥款……\\\"\\n\\n“立刻撥。”徐光啟說，“以後火器局的事，優先辦理。”\\n\\n“是。”官員猶豫，“尚書，之前阻撓的官員……\\\"\\n\\n“全部調離。”徐光啟眼中閃過寒光，“火器局的事，誰再敢阻撓，周士昌就是下場。”\\n\\n“是。”\\n\\n官員退下。\\n\\n徐光啟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天空。\\n\\n“陛下給的機會，不能浪費。”\\n\\n“火器，將是大明的未來。”\\n\\n乾清宮。\\n\\n朱由檢站在地圖前，手指劃過北方邊境。\\n\\n駱養性走進：“陛下，工部整頓完畢，五名官員被調離。”\\n\\n“好。”朱由檢冇有回頭，“火器局那邊，繼續盯著。有任何問題，立刻報朕。”\\n\\n“是。”駱養性頓了頓，“陛下，江南那邊，稅改推行順利。首日稅收，五萬兩。”\\n\\n“五萬兩。”朱由檢轉身，“一年，就是一千八百萬兩。”\\n\\n“是。”\\n\\n“王佐的案子，查得如何？”\\n\\n“牽出十二名官員。”駱養性回答，“包括兩名侍郎，三名郎中。”\\n\\n“拿下。”朱由檢眼中閃過寒光，“凡有貪墨者，一律拿下。”\\n\\n“臣遵旨。”\\n\\n駱養性退下。\\n\\n殿內隻剩朱由檢一人。\\n\\n他走到龍案前，拿起一份奏疏。\\n\\n是火器局試射報告。\\n\\n朱由檢看著報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n\\n“火器。”他輕聲說，“這才第一步。”\\n\\n“將來，大明將士，人手一支。”\\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