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二十六章 江南富商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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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崇禎二年，京師。\\n\\n但在千裡之外的南京城，氣氛卻截然不同。\\n\\n這裡是留都，是大明的第二政治中心，更是江南富商和士紳的大本營。秦淮河畔，畫舫依舊穿梭，絲竹之聲不絕於耳。彷彿京城的血雨腥風，根本吹不到這溫柔富貴鄉。\\n\\n夫子廟旁，一座占地極廣的宅邸內，燈火通明。\\n\\n這裡是“江南商會”的議事廳。名義上是商會，實則是江南幾大世家和頂級富商勾結在一起，對抗朝廷稅製的秘密據點。\\n\\n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名叫沈萬三的後人——沈榮。他身穿一件價值連城的狐裘，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眼神陰鷙。\\n\\n在他下首，坐著十幾個人。有蘇州的絲綢大戶，有揚州的鹽商，還有幾位致仕在家的前朝老臣。\\n\\n“諸位，”沈榮放下茶杯，聲音低沉，“京城的訊息大家都知道了。周首輔完了，王尚書砍了頭。皇帝現在紅了眼，要把刀子伸向咱們了。”\\n\\n“沈公，那李自成不是已經回陝西了嗎？”一個瘦高的鹽商問道，“聽說皇上封了他做伯，還讓他總督三省。這時候動咱們，不怕前線生變？”\\n\\n“糊塗！”沈榮冷哼一聲，“李自成是武將，咱們是錢袋子。皇上殺周延儒，抄王承胤，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缺錢嗎？北邊要打仗，西邊要剿匪，哪樣不要銀子？周延儒在的時候，還能幫咱們擋一擋。現在他死了，誰還能擋？”\\n\\n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繁華的夜景。\\n\\n“聽說新的戶部尚書換了人，是個硬茬子，叫倪元璐。這人一上任，就上了個摺子，要在江南推行‘工商稅’，還要清查隱田。這哪裡是收稅，這是在挖咱們的根！”\\n\\n大廳裡頓時炸開了鍋。\\n\\n“隱田要是查出來，咱們每家都得吐出一半的家產！”\\n\\n“工商稅一旦推行，以後的利潤得被朝廷拿走三成！這日子還怎麼過？”\\n\\n“不行，絕不能讓這政策落地！”\\n\\n沈榮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吵有什麼用？關鍵是怎麼應對。硬頂肯定不行，皇上現在手握錦衣衛，誰敢明著反，就是第二個周延儒。咱們得用軟刀子。”\\n\\n“沈公有什麼高見？”眾人紛紛看向他。\\n\\n“拖。”沈榮吐出個字，“地方官員大多是咱們的人，或者是咱們的姻親。讓他們陽奉陰違，能拖一天是一天。另外，散佈謠言，說朝廷要加稅是為了修皇宮、享樂。煽動百姓鬨事，讓官府不敢動手。”\\n\\n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還不行，那就斷糧。”\\n\\n“斷糧？”眾人大驚。\\n\\n“冇錯。”沈榮冷笑，“京師百萬人口，糧食全靠江南漕運。咱們隻要讓漕船‘意外’延誤，或者讓米價飛漲，京城立馬就得亂。到時候，皇上為了穩住民心，自然得收回成命。”\\n\\n“這……這可是欺君之罪啊！”有人猶豫道。\\n\\n“欺君？”沈榮嗤笑，“法不責眾。咱們江南幾十家大族聯手，皇上能把我們都殺了？殺光了江南，大明也就亡了。他比誰都清楚這點。”\\n\\n眾人對視一眼，眼中的恐懼逐漸被貪婪和瘋狂取代。\\n\\n“好！就聽沈公的！”\\n\\n“咱們聯手，看那小皇帝能翻出什麼浪花！”\\n\\n北京，紫禁城，暖閣。\\n\\n朱由檢看著麵前堆積如山的奏摺，眉頭緊鎖。\\n\\n這些奏摺，十有**來自江南。內容大同小異：哭窮、喊冤、請求暫緩新政。有的甚至言辭激烈，暗示朝廷若強行征稅，恐生民變。\\n\\n“一群蛀蟲！”朱由檢將一本奏摺狠狠摔在桌上，“朕還冇動手，他們就想著造反了？”\\n\\n站在一旁的倪元璐躬身道：“陛下，江南士紳盤根錯節，勢力龐大。他們控製著地方的輿論和經濟。若是強推，確實可能引發動盪。尤其是漕運，一旦中斷，京師糧荒，後果不堪設想。”\\n\\n“所以他們就賭朕不敢動他們？”朱由檢冷笑，“以為朕離了他們的銀子，就活不下去了？”\\n\\n他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n\\n“倪愛卿，你覺得該怎麼辦？”\\n\\n倪元璐沉思片刻：“臣以為，擒賊先擒王。江南雖大，但帶頭的不過幾家。沈榮、汪四海、趙無極……這幾家是領頭羊。隻要扳倒了他們，其他人自然樹倒猢猻散。”\\n\\n“怎麼扳倒？”朱由檢問，“冇有確鑿證據，貿然抓人，隻會激起更大的反彈。”\\n\\n“證據……”倪元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臣有一計。既然他們想斷糧，那咱們就將計就計。”\\n\\n“哦？”朱由檢停下腳步，“說來聽聽。”\\n\\n“陛下可下一道聖旨，宣稱因北方戰事吃緊，需從江南調撥百萬石軍糧，限期一月運抵通州。同時，派一名欽差大臣南下，名為督糧，實則暗訪。”倪元璐低聲道，“臣推薦一個人——錦衣衛千戶，蕭雲。”\\n\\n“蕭雲？”朱由檢若有所思，“那個號稱‘江南活閻王’的蕭雲？”\\n\\n“正是。”倪元璐點頭，“此人手段狠辣，精通刑訊，且在江南人脈複雜，冇人知道他是錦衣衛。讓他微服私訪，收集沈榮等人囤積居奇、勾結官吏的證據。一旦證據確鑿，陛下再雷霆出擊，抄家滅族，誰還敢多嘴？”\\n\\n朱由檢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主意。朕準了！即刻召蕭雲覲見！”\\n\\n三天後，南京城。\\n\\n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悄悄駛入城門。\\n\\n車上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穿粗布長衫，像個普通的行腳商。他正是錦衣衛千戶，蕭雲。\\n\\n他冇有去驛站，也冇有拜訪任何官員，而是直接住進了秦淮河畔一家偏僻的小客棧。\\n\\n當晚，蕭雲換了一身夜行衣，悄無聲息地潛出了客棧。\\n\\n他的目標，是沈榮府邸的後門。\\n\\n根據情報，今晚沈榮正在府中宴請幾位重要的鹽商，商討對付朝廷的策略。\\n\\n沈府戒備森嚴，但在蕭雲眼裡，這些護衛如同虛設。他像一隻狸貓，輕鬆翻過高牆，避過巡邏的侍衛，潛伏在了宴會廳的房梁上。\\n\\n廳內，酒過三巡。\\n\\n沈榮滿臉通紅，正揮舞著手臂大聲說道：“……放心！漕運那邊我都打點好了。隻要咱們統一口徑，說河道淤塞，船隻無法通行。朝廷能奈我何？等過了這個冬天，皇上急了，自然得求著咱們！”\\n\\n“沈公高明！”眾人紛紛舉杯。\\n\\n“不過，”一個鹽商有些擔憂，“聽說皇上派了個欽差下來，說是督糧。萬一這人是個愣頭青，非要查怎麼辦？”\\n\\n“查？”沈榮不屑地哼了一聲，“到了江南，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他要是識相，咱們好酒好肉伺候著，送點銀子打發走。要是敢不識抬舉……”\\n\\n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那就讓他‘意外’落水，或者染上瘟疫暴斃。這種事，在江南還少嗎？”\\n\\n眾人心領神會，發出一陣陰毒的笑聲。\\n\\n房梁上，蕭雲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手中緊握著一支特製的記錄筆，將每個人的對話都詳細記了下來。\\n\\n“很好，”他心中（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情緒）暗道，“這就夠了。”\\n\\n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n\\n“老爺！不好了！”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門口來了幾個官兵，說是奉旨查案，要強行闖入！”\\n\\n沈榮臉色一變：“什麼？這麼快？不是說明天纔到嗎？”\\n\\n“不知道啊！他們拿著錦衣衛的令牌，見人就砍，已經衝進前院了！”\\n\\n沈榮猛地站起來：“慌什麼！這是南京城！是咱們的地盤！來人，給我召集家丁，把他們都打出去！出了事我擔著！”\\n\\n“是！”\\n\\n沈榮帶著幾十個手持棍棒的家丁，氣勢洶洶地衝向前院。\\n\\n然而，當他看到前院的情景時，整個人都僵住了。\\n\\n院子裡，站著兩排身穿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而在最前方，一個年輕男子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上的血跡。\\n\\n那人轉過身，露出一張冷峻的臉。\\n\\n“沈榮，”男子淡淡開口，“奉旨查辦江南貪腐案。你涉嫌囤積居奇、勾結官吏、意圖斷絕京師糧道。來人，拿下！”\\n\\n“你……你是誰？”沈榮顫抖著問，“你敢在南京城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n\\n“我是誰不重要。”男子收起刀，一步步走向沈榮，“重要的是，你剛纔在屋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n\\n沈榮臉色慘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n\\n“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男子冷笑一聲，“沈榮，你的好日子到頭了。”\\n\\n他一揮手：“全部拿下！反抗者，格殺勿論！”\\n\\n“是！”\\n\\n錦衣衛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n\\n沈榮的家丁雖然人多，但在訓練有素的錦衣衛麵前，簡直不堪一擊。短短片刻，哀嚎聲四起，滿地都是斷肢殘臂。\\n\\n沈榮想要逃跑，卻被兩名錦衣衛按倒在地，死死扣住。\\n\\n“放開我！我是朝廷命官的朋友！我要見巡撫大人！”沈榮歇斯底裡地吼道。\\n\\n“彆喊了。”蕭雲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巡撫大人這會兒估計也在自家後院被抄著呢。對了，忘了告訴你，這次行動，不止針對你一家。蘇州的汪家、揚州的趙家……今晚，一個都跑不了。”\\n\\n沈榮瞪大了眼睛，渾身癱軟如泥。\\n\\n“你們……這是要造反啊……”\\n\\n“造反？”蕭雲嗤笑，“我們是奉旨行事。倒是你們，勾結一氣，架空朝廷，這纔是真正的造反！”\\n\\n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錦衣衛下令：“查封所有賬冊，扣押所有相關人員。凡是抗拒者，殺無赦！”\\n\\n“遵命！”\\n\\n火光沖天，喊殺聲震破了南京城的夜空。\\n\\n這一夜，江南的天，變了。\\n\\n第二天清晨，訊息傳遍南京。\\n\\n江南商會幾大家族，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家主被抓，家產被封，涉案人員多達數百人。\\n\\n百姓們起初還有些害怕，但很快，他們就發現，官府貼出了告示。\\n\\n告示上詳細列出了沈榮等人的罪狀：囤積糧食百萬石，哄抬物價，勾結官吏剋扣稅款，甚至密謀斷絕京師糧道。\\n\\n“原來是這樣！”\\n\\n“這些黑心商人，竟然想餓死咱們！”\\n\\n“抓得好！早就該抓了！”\\n\\n百姓們的憤怒被點燃了。他們自發地圍在沈府門口，朝著裡麵扔石頭，唾罵那些曾經的“善人”。\\n\\n而遠在蘇州、揚州等地的行動也在同步進行。錦衣衛如同鋒利的尖刀，精準地切除了江南的毒瘤。\\n\\n三天後，一份厚厚的卷宗擺在了朱由檢的案頭。\\n\\n裡麵不僅有沈榮等人的口供，還有詳細的賬冊、書信，以及他們勾結地方官員的鐵證。\\n\\n“好一個江南商會。”朱由檢看著卷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膽子不小，真當朕不敢動他們。”\\n\\n他提起硃筆，在卷宗上批了幾個大字：\\n\\n“依律嚴懲，抄冇家產，充入國庫。涉案官員，一律革職查辦，永不錄用。”\\n\\n寫完，他將卷宗扔給倪元璐：“立刻執行。另外，傳旨下去，江南新政照常推行。誰敢再阻撓，這就是下場！”\\n\\n“遵旨！”倪元璐激動地接過聖旨。\\n\\n這一刻，大明帝國的財政命脈，終於重新回到了皇帝的手中。\\n\\n而這場風波，僅僅是一個開始。\\n\\n隨著江南銀子的源源不斷流入國庫，朱由檢手中的底氣越來越足。\\n\\n練兵、造炮、修城、賑災……一個個宏大的計劃，即將拉開序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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