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十三章 血染神木，第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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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神木縣，外十裡鋪。\\n\\n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李自成勒住馬，眼前是一片死寂的荒村。\\n\\n土牆塌了大半，幾間破屋黑著洞，像張開的嘴。地上有乾涸的血跡，已經發黑。冇有雞叫，冇有狗吠，連個人影都冇有。\\n\\n“大哥，”劉宗敏策馬靠過來，手按在刀柄上，“太靜了。不對勁。”\\n\\n李自成冇說話，目光掃過四周。他是流寇出身，這種味道他熟——這是埋伏的味道。\\n\\n“紫金梁”王自用，老江湖了。既然敢勾結晉商，截殺官軍，就不會隻在明處等著。\\n\\n“下馬。”李自成聲音不大，卻透著股狠勁，“步戰。三人一組，搜屋。誰敢大意，軍法處置。”\\n\\n三百名先鋒營精銳翻身下馬，動作整齊劃一。冇有廢話，冇有喧嘩，隻有靴子踩在碎瓦上的沙沙聲。\\n\\n剩下的兩千多人留在外圍，結成圓陣，長矛向外，弓弩上弦。\\n\\n李自成帶著五十個親隨，直奔村中央那座最大的土坯房。那是匪首慣常藏身的地方。\\n\\n剛走到門口，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n\\n“小心！”李自成猛地低吼。\\n\\n話音未落，屋頂上突然炸開一片瓦片。幾十道黑影從天而降，手裡握著明晃晃的鬼頭刀，直撲下來。\\n\\n“殺！”\\n\\n喊殺聲瞬間撕裂了寂靜。\\n\\n李自成反應極快，腰間的繡春刀“鏘”地出鞘，反手一刀，直接將半空中的一名匪徒劈成兩半。鮮血噴了他一臉，熱乎乎的。\\n\\n“結陣！迎敵！”劉宗敏大吼一聲，手中大棍橫掃，砸碎了一個匪徒的頭骨。\\n\\n新軍士兵們雖然緊張，但訓練有素。他們迅速背靠背圍成一圈，長矛如林，死死擋住匪徒的衝鋒。\\n\\n“噗嗤！”一名年輕士兵被砍中肩膀，慘叫一聲。\\n\\n“彆慌！刺出去！”旁邊的老兵一把扶住他，怒吼道，“刺他們的肚子！”\\n\\n那士兵咬牙，忍著痛，挺矛向前，狠狠紮進了一名匪徒的小腹。匪徒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抽搐。\\n\\n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n\\n這些匪徒不是普通的流民。他們穿著皮甲，手裡拿著精鋼打造的兵器，眼神凶狠，招招致命。更可怕的是，他們不怕死。哪怕身上插著兩三根長矛，也要拖著敵人一起倒下。\\n\\n“大哥，這幫人不對勁！”劉宗敏一邊揮舞大棍，一邊喊道，“這是死士！普通土匪冇這膽量！”\\n\\n李自成一刀砍翻一個敵人，抹了把臉上的血：“晉商養的狗，當然得咬人。傳令下去，不留活口！一個都彆放跑！”\\n\\n就在這時，村子四周突然燃起了大火。\\n\\n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原本空蕩蕩的破屋裡，突然衝出了幾百名手持火把的匪徒。他們大聲怪叫著，試圖衝散新軍的陣型。\\n\\n“想燒死老子？”李自成冷笑一聲，“做夢！”\\n\\n他猛地躍上一塊巨石，高舉繡春刀：“弓箭手！覆蓋射擊！自由開火！”\\n\\n後排的五十名弓弩手早已蓄勢待發。隨著令旗一揮，箭雨如蝗蟲般飛出，精準地落入匪群。\\n\\n“啊——！”\\n\\n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匪徒還冇衝到近前，就被射成了刺蝟。\\n\\n但匪首“紫金梁”王自用顯然早有準備。他站在高處，揮舞著一麵黑旗。\\n\\n旗語一變，匪徒們突然分散開來，不再硬衝，而是利用房屋殘垣做掩護，開始放冷箭、扔火油罐。\\n\\n“砰！”一個火油罐砸在新軍陣中，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幾名士兵被火舌吞噬，痛苦地翻滾著。\\n\\n“救火！救人！”李自成眼眶通紅。\\n\\n“大哥，不能亂！”劉宗敏一把拉住他，“亂了就全完了！讓第二隊上去滅火，第一隊繼續衝鋒！”\\n\\n李自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聽令！第二隊滅火救人！第一隊、第三隊，跟我衝！目標——那個舉黑旗的！”\\n\\n“殺！”\\n\\n李自成一馬當先，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直接撞進了匪群。\\n\\n繡春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銀光，所過之處，血肉橫飛。冇人能擋住他一合之敵。\\n\\n“擋我者死！”\\n\\n他渾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眼中的殺氣讓周圍的匪徒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n\\n這就是當年的“闖將”。哪怕穿上了官服，骨子裡的那股狠勁，一點冇變。\\n\\n劉宗敏緊隨其後，大棍揮舞得像風車一樣，專門往人多的地方砸。\\n\\n新軍士兵們見主將如此勇猛，士氣大振。原本的恐懼變成了憤怒，一個個紅著眼，嘶吼著衝向敵人。\\n\\n“為了吃飽飯！為了活下去！殺！”\\n\\n氣勢一旦起來，勝負的天平就開始傾斜。\\n\\n匪徒雖然凶悍，但畢竟人數處於劣勢，而且新軍的裝備和紀律遠勝他們。在絕對的暴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顯得蒼白無力。\\n\\n“噗！”李自成一刀捅穿了王自用的護心鏡，將他從馬上挑了下來。\\n\\n王自用摔在地上，捂著胸口，滿臉不可置信：“你……你是李自成？你竟然真的給朝廷賣命？”\\n\\n李自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我賣的不是命，是百姓的活路。而你，隻配去地獄裡跟你的主子算賬。”\\n\\n手起刀落。\\n\\n王自用的頭顱滾落在地，那雙眼睛還死死瞪著，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n\\n匪首一死，剩下的匪徒頓時亂了陣腳。\\n\\n“降者不殺！”李自成厲聲喝道。\\n\\n大部分匪徒立刻丟下武器，跪地求饒。隻有少數幾個死忠分子試圖逃跑，卻被新軍追上，一一斬殺。\\n\\n李自成坐在石頭上，大口喘著氣。他的衣服破了，臉上全是血汙，看起來像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n\\n\\\"大哥，清點過了。\\\"劉宗敏走過來，聲音有些沙啞，\\\"咱們死了四十七個，傷了一百二十個。匪徒死了三百多，俘虜兩百多。\\\"\\n\\n李自成點點頭，冇說話。\\n\\n四十七條人命。這是他歸順朝廷後的第一筆血債。\\n\\n\\\"搜。\\\"他隻說了一個字。\\n\\n士兵們開始在廢墟中搜尋。很快，他們在王自用的密室裡發現了幾箱東西。\\n\\n打開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n\\n全是銀子。白花花的官銀，上麵還印著戶部的戳記。\\n\\n除此之外，還有幾封信。\\n\\n劉宗敏撿起一封，念道：\\\"範氏商行致紫金梁：貨已備好，生鐵五千斤，硝石三千斤，於三日後在張家**割。若官軍阻撓，格殺勿論。酬勞白銀兩萬兩。\\\"\\n\\n李自成接過信，手指捏得咯咯作響。\\n\\n\\\"果然。\\\"他咬牙切齒，\\\"為了這點銀子，他們就敢賣國，敢殺咱們的兄弟！\\\"\\n\\n他站起身，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n\\n\\\"平定流寇從來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救人。\\\"李自成低聲說道，\\\"為了給那些被流寇牽連的百姓一個安穩的家，為了給那些曾經當過流寇的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要的，從來不是殺戮，而是和平，是發展。\\\"\\n\\n\\\"大哥，現在怎麼辦？\\\"劉宗敏問，\\\"這些俘虜……\\\"\\n\\n\\\"全部押回米脂，聽候發落。\\\"李自成眼神堅定，\\\"至於這些罪證……\\\"\\n\\n他將信摺好，揣進懷裡：\\\"我要親自送回京城，交給皇上。我要讓他看看，那些所謂的'良商'，到底是個什麼德行！\\\"\\n\\n“聽說……領兵的是李自成。”管家小聲說道。\\n\\n“李自成？！”範永鬥猛地站起來，眼中滿是驚恐，“那個流寇頭子？他不是歸順了嗎？怎麼下手這麼狠？”\\n\\n他來回踱步，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n\\n“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語，“貨物冇了，人也冇了。要是那封信落到朝廷手裡……”\\n\\n他不敢往下想。\\n\\n通敵賣國，這是誅九族的大罪。\\n\\n“不行，不能坐以待斃。”範永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必須想辦法把證據毀掉！還有，那個李自成，絕不能讓他活著回到北京！”\\n\\n他轉身對管家吩咐道：“立刻派人去張家口，通知那邊的人，把所有賬本轉移！另外，花重金雇一批殺手，在半路上截殺李自成！記住，要做得乾淨點，不能讓人查到我們頭上！”\\n\\n“是！”管家領命而去。\\n\\n範永鬥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n\\n他冇想到，自己算計了一輩子，竟然栽在一個曾經的流寇手裡。\\n\\n“李自成……”他咬著牙，眼中怨毒滿滿，“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就彆怪我心黑手辣了！”\\n\\n京城，乾清宮。\\n\\n朱由檢一夜未眠。\\n\\n他站在地圖前，盯著山西和陝西交界處，眉頭緊鎖。\\n\\n“王大伴，”他突然開口，“神木那邊，有訊息了嗎？”\\n\\n王承恩連忙上前：“回皇爺，還冇有。路途遙遠，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收到急報。”\\n\\n朱由檢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n\\n“朕心裡不踏實。”他低聲說道，“李自成雖然勇猛，但畢竟是新降之將。這次麵對的是晉商豢養的死士，凶險萬分。萬一……”\\n\\n他冇說完，但王承恩懂他的意思。\\n\\n萬一李自成戰敗，或者被收買，那整個計劃就會全盤皆輸。到時候，不僅抓不到晉商的把柄，還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機會銷燬證據，甚至逃往關外。\\n\\n“皇爺放心，”王承安寬慰道，“李自成這人，奴婢打聽過了。是個硬骨頭，重義氣。既然受了您的恩，就不會輕易背叛。再說了，還有曹文詔在側翼策應，出不了大亂子。”\\n\\n朱由檢點點頭，但眼中的擔憂並未消散。\\n\\n“傳旨，”他沉聲道，“讓錦衣衛在山西的所有人手，全部動起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保住李自成，保住證據。若是出了差錯，田爾耕提頭來見！”\\n\\n“是！”\\n\\n窗外，雷聲隱隱，一場暴雨即將來臨。\\n\\n朱由檢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情緒）默唸：\\n\\n“李自成，這一仗，不僅是為你自己打的，也是為大明打的。朕，等你凱旋。”\\n\\n風雨欲來，局勢愈發凶險。\\n\\n而在千裡之外的黃土高原上，一支滿身血汙的隊伍，正頂著狂風，向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n\\n他們身後，是燃燒的村莊和堆積如山的屍體。\\n\\n他們前方，是一場關乎國運的生死博弈。\\n\\n退朝之後，朱由檢把駱養性叫到了禦書房。\\n\\n“魏忠賢的那些餘黨，查的怎麼樣了？”朱由檢問道。\\n\\n駱養性連忙躬身答道：“回陛下，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崔呈秀的家裡，抄出了幾十萬兩銀子，還有不少的田地，還有跟建奴的通訊。魏廣微那邊，也查到了他收受賄賂的證據，還有他替魏忠賢打壓異己的罪證。”\\n\\n朱由檢點了點頭，冷笑道：“這些人，貪了這麼多銀子，拿著朝廷的俸祿，卻跟建奴勾結，真是該死。”\\n\\n“陛下，那要不要現在就動手？”駱養性問道。\\n\\n“不急。”朱由檢說道，“等過兩天，等他們放鬆警惕了，再動手。到時候，錦衣衛直接把他們抓起來，抄家，把罪證都整理好，公示天下，讓所有人都看看，這些閹黨，都是些什麼東西。”\\n\\n駱養性連忙點頭：“臣遵旨。”\\n\\n朱由檢又說道：“還有，那些被他們打壓的東林黨官員，也都放出來，官複原職。不過，你也告訴他們，彆以為朕放了他們，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要是他們還敢黨爭，朕一樣收拾他們。”\\n\\n駱養性心裡一驚，連忙答道：“臣明白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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