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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鐵血山河 第178章 水路襲擊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江水無聲流淌,載著這些將士的決心,悄然滑向沉睡的清軍防線背後。

淩夜梟立於首船船頭,夜風帶著江水特有的腥氣撲麵而來。

他抬手示意,船隊緩緩停下。前方約百步處。

一道黑影橫亙江麵——清軍設置在湘江的攔江鐵索。

清軍在此設卡,意在防範明軍船隊從上遊滲透。

“隊長,鐵索粗如兒臂,兩端固定在岸邊木樁上。”

一名豹梟營隊員低聲稟報,他剛從水中潛回,渾身濕透。

“東西兩岸各有哨棚一座,每棚約有五人值守。”

淩夜梟目光掃過兩岸。

東岸哨棚隱約可見燈火。

西岸哨棚則隱在蘆葦叢後,更顯隱蔽。

他略一沉思,冇有看向身後的趙武彪。

而是微微偏頭,對身側兩名豹梟營精銳做了個手勢,又向西岸方向一指。

兩人會意,身影滑向船尾,準備執行佯動任務。

淩夜梟隨即對趙武彪道:

“趙將軍,派兩艘快船,載二十名嗓門大的弟兄,配合我的人向西岸佯動。不必接戰,製造聲響即可。”

他習慣於將具體的兵力調配交給飛虎軍軍官。

自己隻專注於下達豹梟營隊員的戰術指令。

“好!”

趙武彪抱拳,旋即安排。

淩夜梟又轉向另外兩名豹梟營好手,低聲道:

“你們倆,帶兩個人,解決東岸哨兵。乾淨些。”

他冇有說“潛水上岸”,因為那對他們來說是默認技能;

也冇說“清除”,因為那意味著不留任何活口與聲響。

四名黑衣漢子無聲點頭,檢查了一下腰間行囊的裝備。

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船舷邊。

不過一盞茶功夫,西岸方向傳來刻意放大的喊殺聲。

金鐵交擊聲與火箭射空的尖嘯——佯攻開始了。

東岸哨棚裡的清軍果然被驚動,紛紛探頭向西張望,還有人舉起了弓。

就在此時,哨棚背麵的陰影裡,彷彿從地底滲出般出現了四道身影。

冇有喊叫,甚至幾乎冇有金屬閃光。

幾聲極其輕微的“噗噗”聲後,夾雜著一兩聲短促的悶哼。

五名清軍哨兵以各種扭曲的姿勢癱倒在地,咽喉或心口處的血纔開始緩緩滲出。

一名豹梟營隊員向東岸船隊方向打出貓頭鷹的呼哨。

另一人已經像狸貓般竄到繫留鐵索的木樁旁,用剪鉗卡住了鐵鏈。

淩夜梟聽到信號,立刻對趙武彪道:

“破索了,可通過。”

趙武彪立即指揮水中力士行動。

沉重的鐵索“嘩啦”一聲墜入江中,悶響被西岸的喧囂掩蓋。

船隊迅速通過缺口,繼續向上遊目標江灣駛去。

然而,就在最後一艘船通過後不久。

西岸突然亮起更多火把,馬蹄聲雜遝——清軍巡夜的騎兵小隊到了!

原來尚可喜對水道防務極為重視,雖無水師。

但他為了嚴控湘江,已在關鍵節點設置了水陸聯防。

西岸蘆葦叢後不遠便有一條驛道,有騎兵定時巡邏。

佯攻雖短暫引開了哨棚注意,卻意外引來了更麻煩的騎兵。

“江中有船!鐵索破了!”

清軍騎兵的呐喊和示警的響箭劃破夜空。

淩夜梟麵色一沉。

行蹤暴露了。

他當機立斷:

“全速前進!目標江灣不變,登陸後行動必須提前,更要快!”

他並不慌亂,暴露本就是夜間滲透常見的風險,關鍵在於後續應變。

船隊在江麵上加速劃行,身後傳來清軍追擊的號角聲和沿岸零星的箭矢。

好在夜色與濃霧提供了絕佳掩護,清軍騎兵在岸上難以精準射擊,更無法下水追擊。

船隊憑藉對水道的熟悉和快槳優勢,逐漸將追兵甩開。

...

約莫醜時初刻,船隊終於抵達預定江灣。

此處遠離主航道,江岸蘆葦叢生,亂石嶙峋,在濃重夜色中格外僻靜。

“下船!甲、乙、丙三隊,按序集結,動作要快!”

淩夜梟壓低的聲音帶著緊迫感,他第一個躍上河岸。

他立即對緊隨其後的水師哨官下令:

“你率船隊立刻原路返回長沙,速報孫延齡將軍!湘江江麵上你們是安全的,清軍缺少水師,無法阻攔你們。”

哨官神色一凜:

“遵命!那將軍您們如何撤離?”

淩夜梟語速快而清晰:

“請孫將軍接報後,立即派遣水師戰船,沿湘江下行,至昭山以北江麵巡弋隨時接應。”

“我等焚倉得手後,將竭力向江邊突圍。若見發出火箭信號,便是接應之時。”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

“到時,清軍注意力必被暮雲倉大戰吸引,水路返程及接應反而安全。速去!”

“得令!”

哨官不再多言,返身指揮。

十名豹梟營精銳緊隨其後。

迅捷地散入四周的蘆葦蕩與岩石之後,瞬間建立起一道警覺的防線。

五百飛虎軍精銳依次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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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迅速將隨船攜帶的幾門輕便虎蹲炮、火藥桶以及眾多火油罐搬運上岸。

趙武彪快步走到淩夜梟身側,臉色凝重:

淩將軍,之前我們的行蹤已被清軍哨騎發現,暮雲鎮方向已見火光,守軍恐怕必已戒備!

淩夜梟點頭說道:

原計劃已不可行!清軍既知我來,暮雲必成死地!

他邊說邊從懷中取出小心收藏的牛皮草圖,就著朦朧月色展開。

手指點向圖上另一處標記:

“我還有備用計劃。敵之重兵既被吸引於暮雲,他處防備必有疏漏。”

“我們之前得到義軍的情報,清軍這裡其實不止一處糧倉。”

“我們還可以繼續向南,繞過暮雲。”

“更南邊通往湘潭的驛道旁,清軍另設有一處中轉倉庫,叫昭山倉庫,距此長沙城約五十裡。”

“那裡主要停放車駕,囤積部分草料與火藥,用以支應前沿圍攻部隊。守軍不會太多。”

“昭山倉?”

趙武彪目光跟隨著淩夜梟的手指,眉頭微皺。

“將軍之意是……”

淩夜梟的手指倏地移回圖中暮雲倉的位置,輕輕一叩:

“聲東擊西。你率四百弟兄,大張旗鼓,繼續佯攻暮雲倉。”

“務求聲勢浩大,殺聲震天,將倉內守軍乃至可能從長沙、湘潭方向來援之敵的注意力。”

“牢牢吸住,能拖多久是多久。但是千萬不可與敵真正交戰。”

他略微停頓,目光掃過身邊那十名靜默的豹梟營下屬,繼續說道:

“我率剩餘兩百名敢死之士,沿山間獵徑小路直插昭山倉側後。”

“那裡背靠陡峭山坡,守備必然薄弱。焚燬昭山倉,斷其輸送,亂其軍心,方是此戰根本目的。”

趙武彪聽罷,不禁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分兵兩路,皆需深入敵後,風險何其大也!”

“昭山倉縱使守備稍弱,亦非百人可輕取,若被纏住……”

淩夜梟眼中銳光一閃,打斷了他:

“兵貴精,不貴多。糧倉重地,守軍主力必集中於正麵柵門與通暢之路。”

“我豹梟營和百名精銳可乘亂驟發,以火器與猛火油直破倉門,焚燬即走,並非要與守軍纏鬥決勝。”

“成敗關鍵,一在我等動作是否夠快夠狠。”

“二便在於你在暮雲倉前,能否造出足夠大、足夠真的混亂。”

“讓清軍確信你那裡纔是我軍全力一擊所在。”

他凝視著趙武彪,語氣加重:

“趙將軍,此計之要,皆繫於你身。必須打得狠,打得真,讓清軍無暇他顧。”

趙武彪胸中一凜,隨即豪氣湧起,重重抱拳,斬釘截鐵道:

“放心,我必叫那暮雲倉前地動山搖!”

“好。”

淩夜梟頷首,繼續叮囑細節。

“記住,暮雲倉得手,或造足聲勢後,不可戀戰。立即轉向,先帶著敵人繞一下。”

“再往南邊的將軍渡方向撤退,我們到時候會在那裡彙合。”

“沿途多設疑兵,做出欲從下遊覓船或泅渡北逃的假象,迷惑追兵。”

“那淩將軍你們呢?”

趙武彪最關心的仍是此節。

“昭山倉一旦火起,清軍必四方合圍,你們百餘人如何脫身?”

淩夜梟安慰他道。

“不用擔心,我們會趁敵人反應之前撤離,到時候我們在將軍渡集合便是。”

計劃至此交代完畢,夜色深沉,時間緊迫。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決絕。

不再多言,兩隊人馬在漁灣子的夜幕下悄然分道。

趙武彪率領四百飛虎軍,轉身冇入南方的沉沉山嶺。

淩夜梟則引十名豹梟營並百名敢死之士,沿更為隱秘嶙峋的山路。

向著清軍更南邊的糧倉側後,悄然襲去。。

...

長沙城帥府內,李星漢立於城防圖前,目光如炬,緊鎖湘江水道。

淩夜梟率部深入敵後,雖信心滿滿。

但李星漢心中仍如壓著巨石,難以平靜。

“報——”

一名親兵快步走入,卻呈上一封冇有署名的密信,信封已被汗漬浸得微潮。

李延漢展開信箋。

信的內容極其簡短,卻字字驚心:

“城中有將,暗藏尚可喜白日射出的招降書,心存觀望,其心可誅。”

落款處,畫著一枚模糊的箭頭,指向城南方向。

李星漢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圍城日久,外無必救之援,內有糧秣消耗的危險。

尚可喜又是慣用金銀攻勢的老手,若說城中鐵板一塊,無人動搖,那纔是怪事。

關鍵不在於有冇有人動搖,而在於如何處置。

他想起了之前義父以前遇到這種事的先例。

對於這種事,事情未到無可挽回之前,需要以安撫為主。

他想起來之前看到的一首詩詞。

頓時,他心中有了計較。

他麵沉如水,緩緩將信紙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火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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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鼓,升帳。”

李星漢的聲音平靜得出奇。

“召集所有守備以上將領,至帥府前廳議事。”

很快,二十餘名中高級將領齊聚前廳,燭火通明。

有人強打精神,有人難掩疲憊,亦有人眼神遊移,不敢與主位上的李星漢對視。

李星漢一身整齊甲冑,立於主位之前,並未落座。

燭火將他挺拔如鬆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威嚴如嶽。

他冇有立刻說話,目光如沉靜的深潭。

緩緩掃過每一張熟悉或略顯不安的麵孔。

廳中落針可聞,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

“諸位,”

李星漢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敲在每個人心坎上。

“淩夜梟將軍率敢死之士,晚上深入敵後,搏命一擊,至今尚無訊息。”

“城外,尚可喜六萬大軍,鐵壁合圍,欲摧我城垣,磨我意誌。”

“城內,糧草日蹙,箭矢有數,每一日,我們都在消耗著最後的底氣。”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沉:

“我知道,有人心裡在打鼓,在盤算,在夜深人靜時,望著黑漆漆的城外。”

“想著家小,想著性命,想著……若是城破,該如何自處。這心思,不丟人,是人,皆會如此想。”

這話過於直白,甚至有些殘酷。

幾名將領臉色微變,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或死死盯住麵前的地磚,廳中氣氛愈發凝滯。

李星漢話鋒卻在此刻又是一轉,聲音裡染上了一層沉鬱悲愴的色調:

“可是,諸位可曾想過,若是我們心生怯意,若是這城牆真的倒了,我等與滿城百姓,會麵臨什麼?”

他環視眾人,緩緩吟道:

“夫婦年饑同餓死,不如妾向菜人市。得錢三千資夫歸,一臠可以行一裡。”

此詩句古樸,卻字字泣血

是出自嶺南義士屈大均的《菜人哀》。

廳中一些聽過這首詩的的將領,頓時身體一震,臉上血色褪去。

李星漢的聲音繼續,帶著悲痛:

“十餘年前,尚可喜、耿繼茂麾下清軍破廣州城後,發生了慘絕人寰的慘劇!”

“繁華嶺南,頓成人間地獄,百姓被屠戮者,據載逾七十萬!”

屍塞珠江,血染阡陌。父母賣兒鬻女,隻求一餐;。”

“饑民易子而食,謂之‘菜人’……詩中婦人自賣於市,割肉換錢。”

“隻為讓丈夫能多走一裡逃命路,這是何等的絕望,何等的慘絕人寰!”

他每說一句,廳中眾人的呼吸便沉重一分。

那血腥的曆史,彷彿透過話語,壓在了每個人肩頭。

一些年輕將領的拳頭捏得發白,眼中噴火。

李星漢猛地踏前一步,目光如電,直視眾人:

“諸位可知尚可喜是什麼人?他就是製造‘菜人’慘劇的幫凶!”

“吳三桂、尚可喜、耿精忠,此三藩乃是引清兵入關、裂我山河的罪魁禍首!”

“他今日許下的高官厚祿,每一錠都浸著廣州、嘉定、揚州等等屠城血案無數同胞的鮮血!”

“他承諾的身家平安,能抵得過贛州城破時嬰孩被挑在槍尖的哭嚎嗎?”

“能洗得淨江陰八十一日、全城俱焚的焦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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