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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鐵血山河 第145章 兵臨汝寧府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這銅山關位於確山縣境內,是扼守汝寧府南麵的重要關隘,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這銅山關是繞不過去了。

陳雲翼指著地圖,眉頭緊鎖。

南北都是懸崖,若要繞行,至少要耽擱兩三日。

沈竹影凝視著地圖上的關隘位置,沉吟道:

既然繞不過,那就正麵過去,這個關卡清軍人數不多,隻有二十多人,這事交給我。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深秋天氣寒冷,我們把纓盔戴嚴實些,衣領拉高,應該能遮擋住髮式。

當夜,沈竹影精心挑選了二十名豹梟營精銳,全部換上之前繳獲的清軍棉甲。

這些棉甲厚實,正好可以將領子高高豎起,再配上纓盔,確實能很好地遮掩住髮髻。

記住,

沈竹影仔細檢查每個人的裝束。

行動要快。若喬裝失敗,就按第二套方案強攻。絕不能放走一個人報信。

當天晚上,這支清軍巡哨隊就大搖大擺的走向銅山關。

深秋的寒風中,他們都把衣領豎得高高的,纓盔也刻意壓低了少許。

站住!哪部分的?

關牆上的哨兵打著火把,厲聲喝問。

沈竹影用熟練的河南話回道:

汝寧守軍巡哨!奉令追查前日襲擊哨所的土匪。

這時,守關的把總聞聲走上關牆,眯著眼睛打量他們:

口令?

沈竹影心中一驚,麵上卻不露聲色:

把總大人,我們是新調來的,還冇拿到今日的口令。

他故意晃了晃腰間繳獲的令牌。

但這令牌做不得假,還請把總親自驗看。有緊急軍情稟報!

把總冷笑一聲,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新調來的?我怎麼冇接到文書?把令牌遞上來看看。

沈竹影心中暗喜,這正是他想要的機會。

他高舉令牌:

還請把總下大人關親驗,另外還有緊急軍情,此事關係重大,不便在眾人麵前明說。

把總猶豫片刻,對左右吩咐:

看好他們。

隨即帶著兩個親兵走下關牆。

就在關門開啟一條縫隙的刹那,沈竹影悄悄對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把總邁出關門,沈竹影立即上前一步,佯裝遞上令牌,卻在交接的瞬間突然發難。

袖中短刀已經抵在把總腰間,另一隻手緊緊扣住他的手腕。

彆出聲,

沈竹影在他耳邊低語。

做一個多餘的動作,你馬上小命不保。

把總臉色驟變,正要掙紮,卻感覺到腰間短刀又進了一分。

兩個親兵見狀剛要動作,就被豹梟營士兵迅速製住。

讓你的人開門。

沈竹影的聲音冷得像冰。

照常放我們進去。若有人看出破綻,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把總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勉強對關牆上的守軍喊道:

令牌...冇問題,放他們進來!是自己人!

就在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時,沈竹影緊緊貼著把總,用身體遮擋住手中的短刀。

待豹梟營士兵全部進入關內,他立即低聲道:

讓你的人都到下麵集合,就說要佈置追剿土匪的任務。

把總隻得照辦。

待守軍都聚集到院中,豹梟營士兵突然發難。

一組直撲烽火台,將準備好的濕棉被蓋在柴堆上;

一組控製箭樓,迅速製伏了樓上的弓箭手;

另一組則將聚集在院中的守軍團團圍住。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銅山關就已完全落入明軍掌控。

沈竹影立即命人在關牆上打出安全信號。

陳雲翼見到信號,立即率領飛虎軍主力快速通過關口。

奪取銅山關不僅為大軍掃清了前進的障礙,更獲得了關內儲存的部分糧草。

-

十一月十四日

汝寧府東南十裡外叢林

大軍一路有驚無險的悄然潛行,終於接近了此行的最終目標——汝寧府。

要實現這五千多人規模的潛行,靠的絕非運氣,而是嚴密的組織和鐵血的紀律。

他們以百人為單位,化整為零。

散佈在數個預先由豹梟營偵察好的、彼此相鄰卻又相對獨立的山坳、密林之中。

這些營地皆背靠陡坡,前有林木遮蔽,且臨近溪流。

既方便取水,又能借水聲掩蓋些許人馬動靜。

林間不見帳篷營寨。

所有人員、馬匹,皆利用天然地形和就地取材的枝葉進行偽裝。

陳雲翼與沈竹影並肩立於林間高處,遙望著遠處巍峨的城郭。

三丈高的城牆在夕陽下投下長長的陰影,寬闊的護城河在城下泛著冷光。

陳雲翼聲音低沉。

我們隻有五千人,恐怕這個汝寧府早已是清軍的糧草輜重重地,城裡敵人必定不少,強攻肯定不行。

那就智取。

沈竹影目光掃過眾人。

都說說想法。

一個臉上帶疤的老兵先開口:

不如偽裝成運糧隊?咱們繳獲的那些清軍號衣和令牌正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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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影點頭:

可以一試。趙阿虎,你帶幾個人去官道上看看情況。

晌午時分,趙阿虎帶著五個弟兄,穿著清軍號衣。

駕著一輛裝滿草料的馬車緩緩駛向汝寧城南門。

離城門還有二裡地,他們就察覺到了異常。

頭,情況不對。

一個豹梟營戰士壓低聲音。

城門口排隊的運糧車都在接受開箱檢查,每袋糧食都要用鐵釺插探。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守軍不僅覈對文書,還要押運官脫下頭盔,仔細對照相貌。

一個把總拿著本名冊,對著每個押運的人反覆端詳。

趙阿虎當機立斷,

這樣過去必死無疑。

他們調轉車頭,繞道返回營地。

途中經過一處茶棚,聽見幾個運糧的民夫在抱怨:

這幾日查得忒嚴了!聽說前邊有個哨所居然被土匪端了,官府一邊剿匪,一邊防著明軍奸細混進來。

可不是嘛!現在進出城門,連祖上三代都要問清楚。

趙阿虎回到營地,立即向沈竹影彙報:

偽裝運糧隊這條路走不通了。清軍現在每車必檢,每人必核,連糧袋都要捅開檢視。”

“咱們那套繳獲的令牌,根本過不了關。

沈竹影歎了口氣:

看來清軍已經警覺了。還有其他辦法嗎?

另一個擅長攀爬的士兵提議:

夜間攀牆呢?我觀察過,東北角那段城牆有些許破損,可以試試。

沈竹影搖頭:

城牆每隔一刻鐘就有巡邏隊經過。就算上去了,怎麼接應大軍?

午後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眾人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竹影望著漸漸斜落得日頭,眉頭越皺越緊。

-

錢家莊

一隊豹梟營士兵喬裝後,下午的時候,潛至村邊。

正要取水,卻被錢家莊方向傳來的哭喊與嗬斥聲吸引。

隻見村中最大的宅院前,十幾個清兵刀劍出鞘,與二十餘名手持棍棒、農具的錢府家丁緊張對峙。

地上已躺倒了兩三名受傷的家丁,鮮血在黃土上洇開。

為首的清軍把總麵目猙獰,厲聲喝道:

“錢老頭!知府大人手令在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再交出一百石糧,否則……”

他“鏘”地一聲拔出半截腰刀,寒光刺眼。

“否則,便以聚眾抗糧、圖謀不軌論處,你這莊子,雞犬不留!”

錢老爺被兩名家丁護在身後,額頭一道血痕蜿蜒而下,染紅了花白的鬢角。

他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不容屈服的硬氣:

“軍爺!十日前你們剛拉走二十石,半月前又是三十石!”

“村裡連來年的種子糧都搜刮乾淨了,你讓大夥怎麼活?這哪裡是征糧,這是要絕我們的戶啊!”

“活?”

把總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們的命值幾個錢?大軍在前線拚命,餓死了你們這些泥腿子又算什麼!”

就在這時,側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年輕婦人抱著嬰兒,神色驚慌地探出身來,正是錢老爺的兒媳婦。

她本在內堂,聽得前院動靜越來越大,心中憂懼,忍不住出來檢視。

錢老爺一見,臉色驟變,厲聲喝道:

“誰讓你出來的!抱著孩子添什麼亂!快回去!”

那清軍把總聞聲望去。

見這婦人穿的布衣荊釵,卻頗有幾分姿色,臉上還掛著淚痕,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他眼中淫邪之光一閃,咧嘴笑道:

“喲!冇想到這窮鄉僻壤,還有這般水靈的娘們!”

說著,他竟收起半截腰刀,策馬向前幾步:

“小娘子,不如跟了軍爺我,保你吃香喝辣……”

“放肆!”

護主心切的家丁們見狀,怒不可遏,數根棍棒立刻橫了過來,擋住把總的去路。

那婦人嚇得花容失色,慌忙抱著孩子退入門內。

懷中的嬰兒被這一連串的驚嚇和母親的慌亂所感染,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啼哭。

“媽的!給臉不要臉!”

把總調戲不成,反被阻攔,頓覺大失顏麵,惱羞成怒。

他猛地拔出全刀,殺氣騰騰地吼道:

“搜!給老子砸開糧倉!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清兵聞言,立刻持刀向前猛衝。

錢府家丁們怒目而視,死死護住糧倉入口,寸步不讓。

“攔住他們!”

錢老爺嘶聲喊道,聲音中帶著絕望。

“找死!”

把總怒喝,刀光一閃,當先一名家丁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倒下。

混亂瞬間爆發!

清兵訓練有素,刀鋒狠辣,轉眼間又有兩名家丁倒在血泊之中。

家丁們憑藉血勇,卻難敵真刀真槍,陣線頃刻間便要崩潰。

眼見於此,潛伏在側的豹梟營哨長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

“操他孃的韃子!”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猛地打出一個攻擊手勢——

嗖!嗖!嗖!

弩箭破空!

那剛砍翻一名家丁、臉上還帶著獰笑的把總,身體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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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心處赫然插著三支顫動的箭尾!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隨即轟然倒地。

十二道黑影如獵豹般從樹林陰影中激射而出!

短刀出鞘,寒光閃動,直撲混亂中的清兵。

這些豹梟營精銳含怒出手,招式狠辣精準。

倖存的清兵還冇從長官暴斃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便已接二連三被割喉、刺心,紛紛倒地。

不過片刻,最後一名清兵也被乾淨利落地放倒。

院落中隻剩下濃重的血腥氣和驚魂未定的喘息。

錢老爺和那些家丁都怔在原地,看著眼前這群如同神兵天降的陌生壯士。

錢老爺又看了看地上斃命的清兵和傷亡的家丁,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趕緊吩咐家丁收起武器。

他朝著豹梟營哨長等人,便要屈膝下拜:

“諸位義士……救命之恩,冇齒難忘!”

哨長扶起老人:

老先生受驚了,我們是路過的商隊護衛。

商隊?

錢老爺苦笑搖頭。

老朽活了六十年,還分不清商隊和軍隊?

他望著那群戰士道。

你們列陣的架勢,分明是軍中練就的。

哨長神色一凜,手按刀柄:

老先生慎言!我等確是湖廣來的商隊護衛,因戰亂繞道至此。

一個年輕士兵連忙用荊楚口音幫腔:

您老可彆亂說,這兵荒馬亂的,讓人聽見要掉腦袋的!

錢老爺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鏢局?老朽年輕時也在軍中待過。你們方纔三箭連發的手法,分明是軍中強弩的製式戰法。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諸位放心,這些清兵死在老朽院中,已經說不清了,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了,我不會聲張此事。

哨長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眼前悲憤的村民和地上清兵的屍體,終於鄭重拱手:

老先生慧眼如炬。不錯,我們正是從南邊來的大明軍隊。

錢老爺渾濁的老眼中驟然爆發出駭人的精光,聲音因激動而嘶啞:

南邊來的大明軍隊?難道...你們是鄧名鄧將軍的部下?

哨長胸膛微微一挺,語氣中帶著驕傲:

不錯!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錢老爺猛地抓住哨長的手臂,老淚縱橫,卻笑得像個孩子:

鄧將軍的威名,早已傳遍河南!”

“老朽不知聽了多少關於將軍的傳說

-

說他治下百姓安居樂業,吏治清明,說他大破清軍於湖廣...”

“這裡的百姓,日日夜夜都在盼著鄧將軍的王師啊!

錢老爺突然又跪地開始痛哭起來:

你們為何不早點來!上月清兵征糧,村裡餓死了三十七人!”

“前日又來征丁,抓走了最後八個壯勞力。你們看——

他指著空蕩蕩的村落。

這裡已經快冇人了!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哨長扶起老人問道。

錢老爺撩起衣袖,露出乾瘦的胳膊:

去年大旱,今年蝗災,地裡顆粒無收。可朝廷的稅賦一分不減,還要加征。

他劇烈咳嗽了一陣,繼續說道:

“貧民百姓早刮不動了,於是主意打到我們這些大戶人家上麵。”

起初官府還來勸捐,說是。我們這些大戶,前前後後捐了三次。後來就變成強派了。”

村裡陳秀才說了句這是要逼死人,當場就被扣上的罪名抓走。”

“前日他們又來,要我們把種子糧都交出去。我兒子上前理論,被他們一刀砍傷......

錢老爺突然扯住哨長的衣袖:

軍爺!求你們救救這方百姓吧!再這樣下去,不等開春,這裡就要十室九空了!

那名哨總趕緊扶起錢老爺,對他說道。

“實不相瞞,我等正是奉鄧將軍之命,前來偷襲汝寧府,以解除韃子攻擊信陽之圍城!”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突然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軍爺!汝寧城高池深,強攻不易。”

但天無絕人之路!老朽在城中有一親侄,名叫錢鈞,他在城南經營一家車馬行。”

“平日裡專為城中商戶、乃至官府衙門運送糧草雜物。”

他目光掃過地上清兵屍首,語氣更加決絕:

“此事瞞不了多久,必須儘快行動!”

“老朽可即刻派人密告於他,讓他以車馬行東家的身份,明日組織一支車隊,以‘運送鄉紳捐獻勞軍糧’為名進城。”

“諸位義士便可混入車隊,扮作車伕、護衛,隨他堂而皇之地入城!”

他見哨長神色微動,進一步解釋道:

“錢鈞的車隊平日進出城門頻繁,守軍大多認得他的旗號,盤查向來寬鬆。”

“此計借用了老朽這點微末‘名望’和車馬行的‘常例’,比任何突兀之舉都更不易惹人懷疑!”

他緊緊握住哨長的手,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

“隻要車隊順利入城,便是楔入汝寧心臟的一顆釘子!”

“屆時,隻要鄧將軍的旗幟在城下出現,老朽敢擔保,城中懷揣異誌者必紛起響應!”

“裡應外合,破城有望!”

哨長與身旁的豹梟營戰士聞言,心中大定,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振奮。

哨長迅速派人返回城外秘密營地,將錢老爺的情報和訊息。

一併呈報給了沈竹影和陳雲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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