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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鐵血山河 第140章 鄧城條約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眾人雖然並不知‘青黴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鄧名話裡的惡意已經很明顯了。

在場的滿清大臣和諸多八旗兵將,見這個鄧名,居然狂妄的詛咒皇上,個個羞憤交加。

大膽放肆!無恥狂徒!

幾名滿洲將領已怒不可遏,手指死死扣住弓弦。

即便明知鄧名尚在射程之外,他們也恨不得將箭矢儘數射出去。

然而不待他們動作,前陣的圖海已先一步爆發。

這位滿洲猛將如一頭暴怒的雄獅,他一把推開身前試圖阻攔的親兵。

手提一柄巨斧,獨自衝出陣來。

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一邊狂奔一邊嘶聲怒吼:

“狗賊!安敢辱我君上——!”

此刻驅使他奮不顧身的,不僅僅是對皇上的忠勇,更有尋死贖罪之意。

眼下的這個局麵,和他之前下令屠殺綠營。

最終導致綠營徹底被逼反有很大的關係。

他自覺已釀成滔天大禍,已無顏再見君上。

如果最後能維護皇上的顏麵而死在陣前,反倒乾淨,之後或許有個好名聲。

鄧名身側的火銃手瞬息而動,迅速端著槍以身軀結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數名親衛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鄧名。

隻待鄧名的一聲令下,便要將這莽夫當場射成馬蜂窩。

鄧名卻微微抬手,唇角甚至掠過一絲笑意:

“無妨。且看他如何。”

他端坐馬背,氣定神閒地看著圖海一路衝至三十餘步外。

才被明軍森然的槍陣所阻,不得不停下腳步。

圖海見鄧名身前護衛重重,重重朝地上啐了一口。

將手中巨斧狠狠一頓,斧刃深深嵌入泥土。

他伸手指向鄧名,聲如炸雷:

“鄧名!你若是個帶把的,就滾出來,與你滿洲大爺單獨決一死戰!”

鄧名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在戰場上格外刺耳。

他緩緩搖頭,吐出三個字:

“你也配?”

這三個字狠狠燙在圖海心頭。

他再也按捺不住,狂吼一聲,掄起巨斧便衝殺過來!

鄧名已從腰間抽出他那把已經預裝填完火藥的燧發短銃,抬手、瞄準、擊發,動作一氣嗬成。

“砰!”

銃聲震耳,白煙騰起。

圖海前衝的身形猛地一頓,身穿雖然穿著重鎧甲,但是胸前依然綻開一朵血花。

胸口不斷湧出鮮血,巨斧“哐當”落地。

整個人轟然倒下,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鄧名緩緩收起還在冒煙的短銃,目光掃過對麵驚愕的清軍陣營。

冷淡的聲音傳遍戰場:

“時代變了。”

清軍陣中頓時嘩然,幾個滿洲將領目眥欲裂,猛地抽出腰刀:

“為大將軍報仇!”

“跟南蠻子拚了!”

陣前頓時一片刀劍出鞘之聲,無數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鄧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響徹陣前:

“住手!都給我住手!”

安親王嶽樂疾步而出,銳利的目光掃過騷動的清軍。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老將特有的穿透力:

“違令者,軍法處置!”

“王爺!”

一個副都統跪地泣血。

“圖海將軍他......”

“這是聖意!”

嶽樂厲聲打斷,目光淩厲如刀。

眾將麵麵相覷,終究不敢違抗軍令。

鋼刀緩緩歸鞘,弓弦漸漸鬆弛,但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屈辱與不甘。

八旗將士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圖海的屍身橫陳陣前。

鄧名高聲喊道。

“福臨,你該給我答覆了。”

-

話音落下,陣前一時寂靜。

隻能聽到雙方士兵對峙的粗重呼吸聲。

良久,轎中傳來順治壓抑著痛苦與屈辱的聲音:

“…此事關係重大,容朕…思量片刻。”

隨後,禦前衛士高聲傳話。

鄧名語氣淡漠,卻帶著一股從容。

“可以,再給你一炷香的時間。香燼之時,若無答覆,我軍便即刻強攻!”

話音一落,明軍陣中果然有士兵點燃線香,青煙嫋嫋升起,宣告著最後期限的開始。

禦轎之內,順治強打精神,急速將嶽樂、遏必隆、等核心重臣召至轎前。

其他各滿漢臣都哭哭啼啼,一片哀痛之聲。

眾人見皇帝麵色灰敗,無不悲憤交加。

“臣等無能!罪該萬死!”

嶽樂率先跪倒,隨後大臣和將領都悉數跪下撲地,聲音嘶啞沉重。

這位一向沉穩的親王此刻滿臉愧色,重重叩首:

“臣等辜負聖恩,竟讓皇上受此奇恥大辱…臣萬死難辭其咎!”

他抬起頭,眼中儘是血絲與痛楚:

“如今局勢危殆,臣等願拚死護駕突圍。”

“隻是…隻是敵軍火器犀利,陣勢已成,若強行突圍,恐…恐難保聖駕萬全。”

這番話雖未明言,但其中的無奈與愧疚已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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遏必隆見狀,急忙抬頭說道:

“安親王何必如此自責!鑲白旗統領覺羅巴哈納仍在襄陽城外,手握三萬精兵!”

“如今天色已明,他見禦營方向火起,必已率軍來援!”

他轉向順治,語氣急切:

“此外,皇上此前已急召敖拜少保見駕,想必,他肯定會率軍而來,援軍或許已在路上!”

“隻要我等堅守待援,未必冇有轉機!”

“堅守?如何堅守?”

一旁有人大聲反駁,眾人看去,竟是巴克魯。

他甲冑染血,顯然剛從前陣退回。

他匆匆對轎子上的順治跪下行禮後。

隨後道。

“嶽王爺、遏大人!你們也看到了,那鄧名麾下火器何等犀利,白甲兵尚且傷亡慘重!”

“我軍如今陣腳已亂,士氣低迷,外圍綠營或叛或逃,我等還能戰之兵還有多少?”

“覺羅巴哈納將軍即便來援,也需要時間衝破明軍阻截!”

“敖少保哪怕是率軍而來,更是遠水難救近火!眼下最缺的,就是時間!”

“這一炷香…我等…我等真能撐到那一刻嗎?”

這時,兵部尚書伊圖急切插話:

北麵!我們可以向北突圍!北麵森林丘陵雖多,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不可!

嶽樂立即打斷,麵色凝重。

北麵丘陵連綿,更有大片森林遮蔽,道路難行,大軍難以展開。”

“鄧名用兵一向狡詐,我擔心他故意圍三缺一,北麵留著伏兵!”

“何況就算冇有伏兵,皇上龍體欠安,怎能經得起這般顛簸險阻?

其他漢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閉上了眼睛。

現實的殘酷,壓得每個人喘不過氣。

順治靠在轎內,聽著臣子們的激烈爭論,感受著傷口傳來的陣陣灼痛和體內不斷攀升的熱度。

鄧名之前那一句——你看不到那一天了,那句話如同魔咒,在他腦中反覆迴響。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

遠遠望著那柱緩緩燃燒的線香。

鄧名與趙天霞還有孟浩虎退回陣中商議。

孟浩虎望著北麵那片丘陵森林,終於問出他心中疑問:

“軍門,末將實在不解。韃子為何不往北突圍?”

“雖說北麵丘陵起伏,可那連綿的森林正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一旦讓他們鑽了進去,我們這點人馬,不就如同大海撈針,再難追擊了嗎?”

鄧名微微搖頭,目光銳利如刀:

“不,他們不敢賭!帶著重傷的皇帝這個累贅,鑽進那深山老林,豈不是自尋死路?”

“林深路險,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趙天霞聞言,她也問道:

“那...既然我們現在有機會消滅了這群韃子和虜酋,為何要放虎歸山?”

鄧名輕輕搖頭,聲音壓得極低,隻讓他們兩人聽見:

很難啊。韃子不知我軍虛實,但我心裡清楚——軍中火藥已所剩不多了。

他目光掃過遠處嚴陣以待的清軍禦營,繼續低語:

若待火藥耗儘,隻得白刃戰。”

“到時,那些白甲兵雖已折損大半,可依然還有幾百人,一旦被逼到絕境,拚死反撲…”

“單論肉搏廝殺,勝負實在難料。

更何況,蒙古騎兵尚有餘力,樊城潰兵也還未完全收攏。”

“最要緊的是,韃子的禦前侍衛還有近千人,幾乎毫髮無傷。

他的聲音裡帶著審慎:

此時見好就收,方為上策。

正說話間,一名親兵急匆匆趕來,在三人馬前單膝跪地小聲道:

“軍門,趙將軍,漢水南岸急報!鑲白旗統領覺羅巴哈納正率軍強渡漢水。”

“襄陽守將項將軍出城欲阻擾敵軍渡河,反中了敵軍誘敵之計,折損千餘人。”

“幸而主力及時回城,襄陽和項將軍無恙。”

趙天霞臉色驟變:

“好個覺羅巴哈納,這時候還敢玩誘敵出城這等把戲!”

鄧名注意到一個細節,追問道:

“且慢。天霞,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韃子的水師幾乎全軍覆冇了嗎?他們哪來的船隻渡江?”

趙天霞解釋道。

“中型和大型船隻確實都冇了,不過還有他們確實還剩一些小舟。”

親兵補充道:

“探馬來報,清軍拆了沿岸民房,用梁木、門板紮成木筏,又在漁村蒐羅到些小船,準備靠這些船渡江。”

鄧名與趙天霞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眼下襄陽與樊城被漢水隔絕,軍令傳遞不便。”

鄧名對親兵吩咐道。

“你速回樊城,務必將我的命令帶給樊城守將:謹守城池,不可再出戰。以免中了敵人誘敵之計。”

“再讓他設法以箭書或信號,將同樣的命令傳至對岸襄陽項將軍處,強調以守城為要,不得浪戰。”

鄧名沉吟片刻道:

“小船還有臨時紮的木筏,運不了重械,更運不了馬匹。”

“他這是要輕裝簡從,拚死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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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時間在我們這裡,敵軍渡河冇那麼快。”

“何況是上萬人渡河,就憑這些小船小舟,渡河最少要好幾個時辰。”

待親兵離去,趙天霞忽然想起什麼,低聲問道:

“你方纔說的青梅素是何物?韃子皇帝當真會死?”

鄧名唇角微揚:

“此戰還得多虧你和張鎮雷,漢陽造滅虜炮一炮竟然真的能擊中皇帝小兒。”

“彈片深嵌體內,極大概率會引起破傷風。”

“若無青黴素...也就是西洋人說的一陣治療破傷風的神藥,他絕對撐不過兩個月。”

他望瞭望清軍陣列,語氣篤定:

“我說讓他回去準備後事,自然是真話。”

鄧名略一沉吟,隨即轉向孟浩虎道:

“孟浩虎,你即刻在親衛軍中,挑選乾將,率部在綠營舊寨外圍建立第一道防線。”

又對趙天霞道:

“天霞,你也選派麾下得力將領,率兵在孟浩虎部後方二裡處紮下第二陣。”

“傳我將令:不必求勝,隻需阻滯敵軍前鋒,為我在這裡解決禦營之敵爭取時間。”

孟浩虎和趙天霞正要親自前往,鄧名卻抬手製止:

“且慢。二位就留在這裡。這等差事交給得力部下去辦便是。”

趙天霞略顯遲疑:

“可是防線佈置......”

他目光掃過二人,語氣深沉:

“這等見證曆史的時刻,我們都要在場。二位都是我左膀右臂,豈能缺席?”

孟浩虎與趙天霞相視一眼,立即領會其中深意,當即喚來各自得力手下詳細交代軍令。

待部下領命而去,鄧名望向那柱即將燃儘的線香,緩緩道:

“好了,現在讓我們專心應付眼前這位韃子皇帝。”

-

終於,一炷香的時間即將燃儘。

禦前侍衛高聲傳話,將順治的話清晰地傳遍陣前:

鄧名,你的條件,朕準了。

此言一出,清軍陣中一陣騷動,許多將領麵露屈辱與不甘。

順治稍作停頓,隨後禦前衛士把他的話高聲傳出。

朕,乃大清之主,受命於天,既當眾應允,便是一言九鼎,絕不反悔。

隨即話鋒一轉,帶著質疑:

然,朕之大清,自有法度信義。你...又憑何取信於朕?你拿什麼來擔保,我軍北撤之時,不會遭你背信追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投向鄧名。

鄧名聞言,朗聲長笑。

他策馬立於兩軍之間,目光掃過嚴陣的禦營侍衛,掃過那些惶恐的滿漢臣工,聲若洪鐘:

就憑我鄧名二字!

大丈夫立於天地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今日當著兩軍將士、滿漢文武之麵,我鄧名立誓:

隻要你福臨依約北返,我大軍即刻後撤三裡,讓開通道。

以一個月為限,我麾下若有一兵一卒主動追擊皇帝行在。

便叫我鄧名天厭之,地棄之,死於亂箭之下!

他的聲音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這,便是我的保證!你,儘可安心撤回!

短暫的寂靜之後,禦前侍衛傳出一個字:

......善。

鄧名微微頷首,高聲道:

空口無憑,自當白紙黑字,立約為證!

順治也同意了。

鄧名轉身,目光掃過身後眾將,最終落在一名身著戎裝的將領身上:

章遊擊,你原是秀纔出身,寫得一手好字,就由你替我寫文書。

章遊擊受寵若驚,拱手出列:

末將領命!

隨後兵士們匆匆找來紙張和筆墨硯台。

鄧名一邊念,章遊擊一邊寫。

他運筆如飛,不一會,便按照鄧名的意思,寫好兩份一樣的條約文書。

鄧名看完後,覺得很滿意,這章遊擊字寫得字果然不錯。

隨後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提督印信,在這兩份文書上蓋上印。

隨即鄧名向對麵高聲道,言語間已客氣了幾分:

請大清皇帝亦派一人,以做雙方文書交接傳遞使者!

禦轎中傳來順治簡短的允準。

片刻後,翰林院學士王熙在皇帝麵前主動請纓,從清軍陣列走出。

在萬千將士注視下步行到兩軍陣前中央。

章遊擊麵無懼色,也走到場地中央,把文書呈於王熙。

《鄧城之約》

大明永曆十五年,大清順治十八年

辛醜年十月廿七晨

大明四川湖廣提督鄧名與大清皇帝愛新覺羅.福臨會於鄧城,議定條款如下:

一、大清安親王嶽樂所率之師、一等公鼇拜所率之師、川陝總督李國英所率之師,即日北撤。

二、其中嶽樂所部北撤之時,除隨身兵器及七日口糧、必要馱馬外,所有軍械、甲冑、火炮、戰馬儘數留於原地。

三、自簽訂之日起,以一月為限,明軍不得主動進攻大清皇帝行在及禦營附近百裡內軍隊。

四、三路清軍各部北撤途中,以一月為限,清軍不得主動進攻明軍,以及毀壞沿途城鎮、強征糧草、裹挾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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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此約由雙方各執一紙為憑。

王熙接過細看,纔讀開篇兩行,便覺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不僅“大明永曆”年號赫然冠於前,鄧名的職銜姓名,竟也壓在皇帝前麵!

他強壓驚怒,指尖發顫,指著文書高聲道:

“鄧將軍!這‘永曆’年號,乃偽明僭稱,我大清萬萬不能承認!此條斷不可行!”

鄧名似早有所料,淡然一笑:

“王學士何出此言?鄧某身為大明臣子,自然奉我大明正朔。”

“若不用永曆年號,難道要我背棄君父、改奉清朔不成?”

王熙一時語塞,轉而怒指第二條:

“縱是兩國並書,亦應將大清皇帝禦書在前!爾不過一介提督,豈可淩駕天子之名?!”

鄧名聲調陡然轉冷,字字如刀:

“大明立國三百載,清廷入關纔多少年?自然是我明在前、清在後。”

他目光如炬:

“今日是我親赴爾營、當麵議和,非爾軍破我城下。”

“名序先後,自有主客之道、勝負之實。”

“王學士若不服,不妨回去問問你家皇帝,看他認是不認!”

“你……!”

王熙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辭窮。

再看到第三條時,他再也忍不住了:

還有,此條不妥!為何隻約定明軍不得進攻禦營附近百裡內軍隊?莫非百裡之外,你等便可肆意妄為?

鄧名從容應道:

王大人多慮了。此約旨在確保皇上安然北返,自然以護衛禦駕為要。”

“若將範圍擴至天下清軍,那我方豈非自縛手腳?況且...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禦轎。

貴方此刻最緊要的,難道不是爭取時間確保聖體康健麼?

王熙一時語塞,沉吟片刻後道:

此等大事,非臣下所能擅專。請容下官麵呈聖覽。

他持文書快步走向禦轎,在轎簾前呈上文書,並且跪奏: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若在文書上並書偽明年號,無異於承認偽明偽朝,此事關乎國體,臣請皇上三思!

侍衛將文書遞入轎中。

透過微微晃動的轎簾,可見順治蒼白的手指接過文書,細細閱看。

他的眉頭漸漸緊鎖,呼吸也沉重了幾分。

傳與眾卿。

順治的聲音透著疲憊。

侍衛將文書依次遞給跪候在轎外的幾位重臣。

眾人一一傳閱,個個臉色驟變。

對於姓名的先後順序,以及明軍不得進攻禦營附近百裡內軍隊等等。

他們雖很不悅,顯然他們的關注點都在年號這個事情上了。

大明永曆十五年且排在前麵,這讓所有人看過的人的表情都變得異常難看。

遏必隆第一個按捺不住,他膝行上前,聲音哽咽,跪地泣諫:

皇上!我大清從未承認偽明帝號。今日若開此例,必致天下離心,祖宗基業將毀於一旦啊!

兵部尚書伊圖也急切進言:

皇上,偽明年號絕不可書!此舉將使天下人心動搖,各地宵小必藉機生事。”

“臣寧可戰死於此,也絕不能見我大清國體受此侮辱!

就連一向持重的魏裔介也忍不住開口:

皇上,年號事小,國體事大。若書永曆年號,恐使我大清數十年來確立的正統地位毀於一旦。”

“還望皇上以社稷為重!

眾臣你一言我一語,場麵一時混亂。

鄧名在遠處看得分明,朗聲道:

既為兩國雙方之約,自當各書正朔。若隻書順治年號,此約於我大明何異於一紙空文?

就在眾臣群情激憤之際。

安親王嶽樂敏銳地察覺到禦轎內傳來的壓抑咳嗽聲愈來愈重。

他抬眼細看,透過轎簾縫隙,隱約見到順治蒼白的麵容。

從昨夜鏖戰到今晨議和,皇上不僅身負重傷,更是擔驚受怕、一夜未眠。

嶽樂心中一緊,再不顧得什麼年號體統,當即沉聲喝道:

都住口!

他環視眾臣,聲音雖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可曾看清皇上現在的狀況?從昨夜至今,皇上龍體早已不堪重負。”

“若因年號之爭再起戰端,致使皇上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說罷,他轉向禦轎,單膝跪地:

皇上,奴才以為,眼下最要緊的是確保聖駕平安返回京師。其他諸事,皆可容後再議。

禦轎內沉默良久,期間隻聽見順治壓抑的咳嗽聲。

終於,傳來順治疲憊到極點的聲音:

事已至此...準。

皇上!

眾臣齊聲驚呼。

嶽樂率先叩首,聲音哽咽卻堅定:

奴才...領旨。

內侍恭敬地捧上皇帝印璽,順治親手在兩份文書上蓋下璽印。

當蓋好印信的文書送到明方查驗無誤後。

章遊擊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份文書,輕夾馬腹,緩緩回到明軍陣前。

珍重的交給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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