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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鐵血山河 第107章 粵軍北上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順利拿下銅仁城後的當日,在原知府衙門的節堂內。

周開荒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李大錘,邵爾岱等將領分坐兩側。

起義來投誠的李紀泰、石哈木等人肅立堂中,正準備行禮。

“行啥禮!都自己弟兄!”

周開荒一擺手,聲若洪鐘。

“老周我是個粗人,就直說了,這回要不是你們在裡頭動手,我西路軍還不知道要填進去多少條人命!”

“你們的這功勞,老周我記著呢!”

隨後周開荒,向身旁一襲青衫的隨軍讚畫陳敏之頷首。

陳敏之會意,穩步出列,將手中文書朗聲宣讀:

“奉帥令:擢李紀泰為參將,仍統舊部;”

“擢雷運發、張成用為遊擊將軍,各領其軍;”

“其餘所有參加起義的將士,依功敘賞,不日下達。”

話音落下,他稍作停頓。

轉而麵向石哈木等苗疆與各族首領,語氣肅然:

“石哈木所部苗族忠勇可嘉,特賞白銀一千兩、絹三百匹、糧五百石,以資軍需。”

“其餘各族起義的將士,暫準其鄉寨自治,賦稅減征兩年。”

“待平定貴州之後,一併奏請朝廷施恩旌表。”

帳中一時議論微起,隨即化為一片稱謝之聲。

石哈木等人相視頷首,神色漸寬。

然而這番安排,雖在情在理,周開荒卻終究有些越權之嫌。

他雖為鄧名麾下大將,有權封賞部將、激勵士氣。

但對苗疆及其他土司許以“自治”、“減賦”之諾,已近乎地方經略之權,本非一前線統帥所能獨斷。

隻是當下軍情如火,人心浮動,他不得不以非常之策,行權宜之計。

一番封賞撫慰,總算暫穩人心。

-

待城內秩序逐漸安定,一道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軍令卻驟然傳遍各營:

全軍即刻精兵簡政,裁汰部分兵員。

訊息傳出,不僅普通士卒愕然。

連一些中層將校也大惑不解。

有個千總忍不住在軍議上直言:

“將軍,我軍正欲西征貴陽,此刻裁軍,豈不是自斷臂膀?”

“下麵弟兄們都在議論,莫非真要飛鳥儘,良弓藏?”

周開荒眼睛一瞪,罵道:

“放你孃的屁!老周我是那種人嗎?”

他抓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咱們現在十幾萬人馬,看著威風,走到哪吃到哪,多少糧食夠這麼耗?”

“我們是要讓你們各儘其才!”

李大錘猛地站起來,粗著嗓子道:

“老周說得在理!咱們這是要精兵簡政!”

“被裁的弟兄不是不要了,是讓他們去乾更適合的差事!”

邵爾岱從容接話:

“諸位將軍息怒。大帥之意,正在於西征貴在精兵。此番整編,是要汰弱留強,優化配置......”

周開荒隨即下令,命各營文書、參軍即刻深入士卒中間,耐心宣導整編方略。

“要跟弟兄們講清楚,”

周開荒特意囑咐那些文書官。

“這回裁軍不是攆人走,是量才適用,各得其所!”

具體章程很快張貼出來:

凡籍貫在已光複州縣、願返鄉者,發給足額川資與路引;

有木工、鐵匠、築城等技藝者,可轉入工兵營或後方屯田;

其餘裁汰者,亦將編入新收複各州縣的守備營。

負責維持地方、護衛糧道,同樣是義師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對於銅仁之戰後歸順的一萬多綠營與土司兵。

周開荒也明確了去留自願,擇優錄用的原則。

願回家者,當場發放路費,絕不阻攔;

願留下者,則需通過嚴格的遴選。

校場上,李大錘親自坐鎮,對著聚集起來的降兵高聲吼道:

“西征路遠,九死一生!有老婆孩子惦記的,不強留!”

“怕死的,不勉強!但老子把話撂這兒,凡是願意留下、通過選拔的。”

“以後就是咱們自己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降兵隊伍中,頓時有許多人挺直了腰桿。

最終,約有四千餘名精壯驍勇、無甚牽掛者被選拔出來,打散編入各營主力。

一番坦誠溝通與妥善安排,原先軍中瀰漫的疑慮與不安之風頓時消散。

經過此番精簡整編,軍隊員額雖略有減少。

但體係更為分明,兵員更為精乾,士氣不降反升。

在銅仁又稍作休整幾日,城內防務和歸順各部已經初步安頓。

-

十月二十五日

一封緊急軍報便驟然送至周開荒案頭。

——清廷順治皇帝竟已禦駕親征二十萬大軍,直撲襄陽,信陽等湖廣北方重鎮。

而且重慶府正遭李國英十萬清軍猛攻!

一時間聞到此訊息,帳中氣氛瞬間凝固。

周開荒握著軍報,不由得十分驚愕。

如此驚天變局,他卻未收到義父鄧名的新軍令。

這意味著什麼?他心念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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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使中途受阻,還是…義父認為西路軍攻勢不變?義父有足夠信心應付?

他當即召來麾下諸將,連夜軍議。

訊息一出,眾將嘩然,無不麵露憂色。

李大錘“噌”地站起身:

“啥?!韃子的皇帝老子都出來了,鄧帥還在武昌頂著,咱們還在這兒磨蹭個逑?!”

他的家眷都在武昌,自然十分著急。

“要不,趕緊扯呼回援把!要是鄧帥有個閃失,咱們在這兒打下一百座城有個屁用!”

“你他孃的給老子坐下!”

周開荒眼一橫。

“義父是那麼容易閃失的人嗎?他冇派人叫停,就是信得過咱們西路軍的拳頭!”

“現在回頭,貴州的韃子從屁股後麵追上來,你擋?”

一直沉默的邵爾岱終於開口,他撿起地上的軍報,看了看,隨後說道:

“將軍,李兄弟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此時回師,確為下策。”

他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

“我軍若倉促東返,千裡奔襲,人困馬乏。黔省清軍以逸待勞,前堵後追,我軍危矣。”

他的指尖最終重重落在“貴陽”二字上,炭筆在其上畫了一個粗重的圈:

“反之,若我軍猛攻貴陽,拿下這座省城,整個雲貴必為之震動。”

“屆時,清廷自顧不暇,纔是真正替大帥解了重慶之圍。此乃‘圍魏救趙’,攻其必救!”

另一位遊擊也忍不住插話,麵露憂色:

“邵將軍說的在理…可、可那是清虜皇帝啊!萬一……”

“萬一什麼?”

周開荒猛地打斷,目光如刀掃過帳內每一張麵孔。

“老周我隻知道,軍令就是軍令!”

“義父把西路軍交給我,我就要把這柄刀,狠狠地捅到韃子心窩子裡去!”

“都聽清楚了——明日拂曉造飯,拔營進軍,直撲貴陽!”

“誰再敢動搖軍心,嚷嚷回兵,彆怪老周我的軍法不認識兄弟!”

他聲如鐵石,不容置疑。

帳中霎時寂靜。

邵爾岱默默收起炭筆,與周開荒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裡麵有決絕,也有信任。

-

南路軍的情況,則要從十月二十日說起。

長沙府城內,燭火徹夜未熄。

李星漢望著案頭堆積如山的文書,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所幸軍中帶了不少軍機局派出的讚畫。

否則單憑他一介武將,要理清這千頭萬緒的政務軍情,實在力不從心。

從前他隻是義父麾下衝鋒陷陣的大將,奉命行事,不問全域性;

如今獨當一麵,才真正明白,一方主帥肩上壓著多沉的擔子。

不知從何時起,他已不再有閒心把玩那整理儀容的小銅鏡。

卻刻意模仿起義父下達軍令時的神態與語氣。

幾番曆練下來,眉宇言談間。

竟也隱約有了幾分義父威嚴的神似。

他不禁心想:

“義父這三年來,日日如此,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正思慮間,一名讚畫近前稟報:

“將軍,嶽陽李茹春所部已初步整編,但軍心仍有浮動。”

“是否再撥一批糧餉,以示撫慰?”

李星漢沉吟片刻,忽然起身:

“備快馬,我親自去一趟嶽陽。”

讚畫連忙勸阻:

“將軍,長沙新定,諸事未安,此時離開恐生變故……”

“正因人心未附,我才非去不可。”

李星漢繫緊披風,語氣斬釘截鐵。

“李茹春新降,麾下萬人之眾,若不能收其心,終是隱患。有些話,必須當麵說清。”

兩日後,洞庭湖畔,嶽陽樓前。

李星漢與李茹春並肩而立,遠望煙波浩渺。

“李將軍可知,我為何偏要在此地設宴?”

李茹春微微躬身:

“末將愚鈍,請將軍明示。”

“隻因這嶽陽樓,看儘了千古興亡、江山易主。”

李星漢轉過身,目光如炬。

“今日你我同為李姓,能在此共飲,是緣分,更是天意。”

酒過三巡,李星漢舉杯起身:

“李將軍深明大義,使嶽陽百姓免遭戰火,此功李某銘記於心。來,滿飲此杯!”

待眾人飲儘,他肅然道:

“今日當著洞庭湖之麵,我給諸位一個承諾:”

“願返鄉者,發給路費;願留營者,一視同仁。”

“李將軍舊部,仍歸你統領,我不更一卒一將。”

李茹春聞言動容,離席拜倒:

“末將既歸大明,必誓死相隨,不負將軍信重!”

宴席將散時,一騎快馬踏碎夜色,馳至樓前。

親兵疾步入內,遞上一封火漆密信。

李星漢拆信閱罷,臉色驟變。

他強壓心緒,對李茹春道:

“軍情有變,我須即刻返回長沙。嶽陽——就暫且托付給李將軍了。”

連夜趕回長沙的路上,親信忍不住低聲詢問:

“將軍,情形如何?”

李星漢攥緊韁繩,麵色凝重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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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治親征,襄陽、信陽,重慶同時告急。”

“義父命我南路軍分兵一半,回防武昌。剩餘一半則由我鎮守長沙以防廣東清軍來襲。”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清晰。

“我已命副將陳雲翼率其所部,即日開赴武昌——此刻,應當已經出發了。”

李星漢馬不停蹄,這纔回長沙城,不到兩日。

又一道緊急軍情傳來。

報——!

斥候滿身塵土衝進大堂。

南方發現大隊清軍騎兵,前鋒已至湘潭,距長沙不足百裡!”

“旗號顯示,是廣東平南王尚可喜麾下總兵許爾顯!”

滿堂嘩然。

李星漢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內心暗歎:

“冇想到真被義父猜中了,廣東清軍果然北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心緒,嘴角卻忽然扯出一抹冷峻的笑意:

“尚可喜這老狐狸,來得倒是夠快!也當真夠險!”

他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帳中諸將:

“諸位可還記得?十餘日前我軍剛奪下長沙時,我執意要強攻破城。”

“且拿下後,第一道令便是搶修被炸塌的城牆,當時還有幾位覺得我太過心急,是多此一舉?”

他聲音陡然一沉:

“若是當時晚上幾天破城,或是城牆至今未修。”

“今日許爾顯的鐵騎便可長驅直入,直搗我心腹!”

“到那時,我軍進退失據,這荊南大局,恐怕早已易手!”

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在他心中一掠而過,卻未宣之於口:

若當時攻城稍慢數日,若李茹春早知道廣東數萬精銳即將北上。

那位嶽陽城下的降將李茹春,是否還會如此乾脆地開城歸順?

帳下一片寂靜。

幾位當初曾出言質疑的將領,臉上儘是慚色。

他走到地圖前,沉聲道:

“許爾顯此人,我早有耳聞。尚可喜麾下第一猛將,用兵如神。”

轉身下令:

“即刻整軍備戰!另外,飛馬傳書嶽陽李茹春,命他率本部兵馬火速來援——”

參軍遲疑道:

將軍,李茹春新降,讓他獨領大軍前來,萬一....

既然用了人家,就要用人不疑。

李星漢斬釘截鐵。

此戰,正是檢驗他歸順誠意的時刻。”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我們要讓許爾顯知道,長沙城不是那麼好取的!

夜幕降臨,李星漢獨自登上城樓,望著南方隱約的火光,喃喃自語:

廣東清軍五萬大軍北上,這一關,不好過啊。

-

原來,清廷三番五次以八百裡加急催促平南王尚可喜出兵北上,夾擊湖廣明軍。

尚可喜坐鎮廣東,雖不願損耗自家兵馬。

但朝廷連下嚴旨,字句間已帶有申飭問責之意,深知再難推脫。

迫於無奈,隻得派遣其心腹大將、追隨他征戰多年的許爾顯為先鋒。

率馬步精兵五千,先行火速北進。

這五千先鋒,實乃平南王府麾下真正的精銳。

其中更有八百關寧老騎,人馬皆披重甲,衝鋒陷陣,向來無堅不摧。

尚可喜便是倚仗這支虎狼之師,橫掃兩廣,奠定了他在嶺南的基業。

許爾顯受命之後,催軍疾進。

但見官道之上,旌旗蔽日,五千精兵隊列嚴整,鐵甲鏗鏘之聲不絕於耳。

尤其是那八百騎兵,人如虎,馬如龍,蹄聲如雷。

捲起漫天黃塵,其鋒銳之氣,遠非尋常綠營可比。

而這,僅僅是開始。

在許爾顯之後,尚可喜更陸續調集旗下五萬大軍,號稱十萬。

自廣州拔營,浩浩蕩蕩,沿北江而上。

這支大軍兵甲鮮亮,糧秣充足,攜有大量紅衣大炮,其勢猶如黑雲壓城。

絕非那些臨時征召的地方團練所能比擬。

正因兵精將猛,大軍才能在不到一個月內,能從廣州長驅直入到達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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