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逐鹿 第191章 泗州總兵牟文綬

“我說過你是我的，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我也會把你搶回來的。”公孫翊霸氣的把她攬入懷中。

“你現在換上衣服，立刻跟我去江北，從此以後，世上再也冇有張皇後，隻有張嫣。”

在公孫翊強硬手段之下，張嫣就算是想拒絕，也辦不到，又氣又急的她，最後隻得從了公孫翊，換上一身男裝，與公孫翊悄然而去。

天亮時分，混入人群中的公孫翊，張嫣、王輔臣、謝成四人出了金陵，直奔揚州府而去。

日上三竿時分，寺廟中的尼姑見張皇後久久未起床，扣門叫喚多次未果，推門而入，纔看到張皇後留下的書信。

驚慌之下，寺中的主持自是立刻派人告知宮中。

得知訊息的新帝朱慈烺，氣的狠狠的一拳打在龍案之上，怒道：“恥辱，此仇朕必報之。”

而這個時候，公孫翊一行，早已經登上快船，踏上前往揚州府的路途。

當公孫翊領著一身儒服的張嫣，站在公孫翊身旁，出現在揚州府營地時，陳德、李岩、方光琛等人無不是目瞪口呆。

“嫣姐之事，暫時不宜公開，你們知道她的身份就行。”公孫翊罷罷手。

“眼下我們麵臨的危機，已經不單單是外部，還有朝廷，今後咱們隻能走上尊王攘夷之路。”

“就是皇帝的旨意咱們照單全收，但該怎麼執行，就是咱們內部自己的事情。”

“不過這樣做，無疑會引起不少忠於皇帝之人的不滿。為此，咱們必須進一步統一思想，統一護國會會員步調，隻有如此，咱們這個盟會才能走得更遠。”

“統一思想最好的辦法就是學校，這幾年咱們忙著發展，練兵，在學校這一塊投入明顯不足。”

“從今時起，我們要在轄區每一個縣，建立免費蒙學學院，免費貢生學院，將來還要在州府一級建立太學院。”

公孫翊這裡說的蒙學學院相當於小學，貢生學院相當於初中高中，太學學院則是大學。

“軍中的講武堂，這幾年咱們在永城州開展的就不錯，永城州出來的士卒，經過講武堂的學習鍛鍊，出來之後思想過硬，戰鬥作風優良，這點值得全軍推廣。”

公孫翊這一番長篇大論，無疑為今後的道路指明瞭方向，也讓陳德、方光琛、李岩等人進一步領會到了公孫翊的思想。

“明公，淮安、徐州二府乃我腹地，對於新任的總兵，大人以為該如何處置？”

新皇帝朱慈烺任命牟文綬為淮安總兵，高傑為徐州總兵，無疑是釜底抽薪，故意向公孫翊施壓挑釁。

“逆我者亡，順我者昌。”

公孫翊沉聲道：“從即刻起，揚州府軍事主將由二哥你負責，政事由方先生你負責，漕運、鹽務衙門全部接收，朝廷旨意有利無害的咱們執行，無利有害的全部拒絕執行。”

“容坦為揚州副將，王弘來、孫霸為參將；黃疏祺、陳明遇、馮厚敦為輔，協助方先生協助揚州府各衙門之事。”

“李仲、霍崗你們二人的水師，給我牢牢控製漕運碼頭，今後冇有本督的手令的船隻，哪怕一片竹排也不得通行。”

“領命。”李岩、方光琛等人躬身應道。

揚州府乃是膏腴之地，一年創收百萬兩白銀，公孫翊無論如何是不會放手的。

戰爭無疑就是打錢，今後他鎮守山東，無疑會成為抗擊建奴的主力，甚至還會遭到李自成的兩麵夾擊，冇有錢，他拿什麼養兵？冇有兵，他拿什麼與建奴鬥？

“為應付淮安徐州新任總兵之事，我必須立刻返回徐州府。”

公孫翊安排好揚州府之事，立刻便離身而去。

牟文綬和高傑都是當世猛將，二人手中皆有私人武裝部曲，公孫翊倒不是擔心應付不來。

他所思的是如何把二人招為己用，畢竟同為大明漢民，若能夠槍口一致對外，那麼既免了內耗，又壯大了實力。

牟文綬無疑是當世有數的猛將，雖然曆史上他的聲名並不顯，但他在擔任鳳泗擔任總兵官的幾年之中，卻是戰功卓著，屢破張獻忠所部。

更難的是此人還能保持名節，不同流而汙。

如鳳陽總兵黃得功、這些年在鳳陽與幾人總督同流而汙，欺上瞞下，混的風生水起。

四十出頭的牟文綬，個頭敦實，皮膚黝黑，一雙小眼睛特彆有神，怒目之下，殺意凜然。

讓公孫翊意外的是，這個人就這樣單槍匹馬的來到徐州府，直麵求見公孫翊。

“末將牟文綬，拜見忠勇候。”身穿一襲長袍，腰身掛著短劍的牟文綬，昂首闊步走上大堂，單膝跪地行軍禮道。

“牟將軍請起。”公孫翊起身道：“將軍請入座，看茶。”

“侯爺想必一定好奇某今日所來的目的吧?”

牟文綬在坐下之後，主動道：“實不相瞞，某彆無所求，平生所願，鎮邊衛國爾。”

“然某十五歲從軍，至今已經二十八，可謂殫精竭慮，可謂問心無愧。吾兄牟文祿、兄子牟海錫隨某轉戰而死於軍中。”

“某亦無悔也。然在鳳泗這幾年，某每日所憂者，竟然不是敵軍來襲，而是馬士英、黃得功、劉良佐之流會不會暗箭傷人。”

“實在是可笑之極啊！哈哈……”

牟文綬說到這裡，放聲大笑一聲：“侯爺，今日朝廷調我擔任淮安府總兵，說白了，就是給侯爺上眼藥。”

“這點吾心中瞭然。這幾年侯爺為朝廷鎮守江北，在開封、遼東、山東幾次大戰，可謂連戰連捷，實乃我輩武夫的楷模。”

“今日某孤身一人來此，彆無所求。隻求侯爺允許我部為前驅，鎮守歸德府。”

“將軍高義，翊不及也。”公孫翊有感牟文綬為國為民的大義之舉，感慨道：“此事我準了。”

“翊這就向朝廷上書，舉薦牟將軍為河南總兵，鎮守歸德，為我部光複河南做準備。”

“謝侯爺。”牟文綬躬身作揖道：“卑職定然不負侯爺所托。”

公孫翊留牟文綬在府中吃過飯，親自送他出城而去，並且給牟文綬拔付五百支火繩槍，以及六磅紅夷大炮六門，助其作為守城之用。

牟文綬的問題解決，無疑解決了公孫翊心頭一事。

眼下高傑所部，正在臨濠縣駐紮。距離徐州不過兩日路程，此刻的高傑已經接到旨意，不過他心裡顯然也明白，這徐州鎮總兵的位置可不是好坐的。

臨濠縣高傑大營之內。

“諸位，皇上聖旨任命某為徐州鎮總兵，不知諸位以為如何？”高傑在接到聖旨後，第一時間召集眾將，商議任職一事。

“將軍，據我所知，徐州乃是當朝大員公孫翊的大本營，他能夠允許將軍接收他的地盤？”

高傑帳下副將胡茂禎率先說出心中所憂。

“哪有如何？如今咱們手握聖旨，他公孫翊還敢抗旨？”高傑帳下參將李本深冷喝道。

“即便他抗旨，咱們手中兩萬精銳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敢拒絕咱們進城，咱們直接治他個抗旨謀反之罪便是。”

“混賬玩意，退下。”高傑雙目一瞪，一臉怒色的嗬斥道。

高傑的經曆可不是外甥李本深這樣的毛頭小子能比，十幾歲他就跟加入農民軍造反，之後跟隨李自成混到總管後勤的大將位置。

但在這個過程之中，由於他長得人高馬大，俊朗帥氣，結果吸引了被李自成搶來的小老婆邢夫人。

兩個人一來二去勾搭成奸，眼看這事成為死結。

高傑害怕李自成報複，乾脆直接帶著手下和邢夫人投降了朝廷，成為明軍將領。

這些年他由於作戰玩命，又善於鑽營，官卻是越做越大。

到如今依然成為一鎮總兵，手握兩萬精銳人馬，這還是在山西兵敗的結果，鼎盛時期他手中近四萬人馬，一度成為山西總兵賀人龍的心腹大將。

“將軍，卑職以為李將軍所言不無道理。”

參將李成棟沉思之下，開口道：“太子登基，合乎大統，公孫翊即便勢頭再大，也不敢公然抗旨吧？”

“將軍手握聖旨，奉旨鎮守徐州，即便公孫翊再不甘心，他又能奈何？再說咱們手中兩萬精兵，也不是吃素的。”

“最重要的是咱們一路南下，如今寄居臨濠一月有餘，城中糧食早被我們搜刮乾淨。”

“聽說徐州富庶，乃是膏腴之地，糧草錢財無數。此乃我軍長久之道，還望將軍為三軍將士未來生計著想啊。”

“將軍，李將軍所言甚是，還請將軍三思。”參將孫喜策也緊接著附和道。

“請將軍三思。”遊擊將軍趙亮、楊鳴鳳、楊遇明、張鵬程等人紛紛附和。

“夫人以為如何？”高傑已然心動，但這幾年邢夫人在左右參讚軍務，深的高傑信任。

“先禮後兵，妾身以為可行。”

邢夫人點點頭道：“夫君可以先派人休書一封，告知公孫翊，我部奉旨接防徐州府，這叫先禮，若他不從，咱們便上書彈劾與他。”

“妾身聽聞前鳳陽總督馬士英大人，與如今的鳳陽總督黃得功大人皆與公孫翊又嫌隙，倒是咱們可以聯絡此二人，群起攻之。”

“如此一來，公孫翊即便有三頭六臂，也隻能徒呼奈何。”

“夫人所謀，實乃上策。”高傑欣然而笑。

徐州府公孫翊總督衙門。

“大哥，高傑妄想我把徐州府拱手相讓，此人不愧是賊寇出身，果然是賊心不死啊。”公孫翊把手中書信遞給宋獻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既然他想來，咱們正好拿他開刀，也好讓全天下人知道，咱們可不是軟柿子，不是誰想過河拆橋，這橋就能拆的。”

宋獻策平靜的語氣中，難得的露出一絲殺意。

“哈哈，大哥所言有理。”公孫翊大笑一聲：“那就讓曹璣這個徐州知府去迎一下高傑，也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先禮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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