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逐鹿 第107章 安詳逝去

“真是個傻丫頭。”公孫翊伸手幫她捋了捋額頭上飄散的秀髮，柔聲道：“說起來是我對不住你們，我早就該給你們一個安定的家纔是。而不是像如今這樣，連個名分都冇有給你們，承蒙你們這些姐妹不棄，這次家中事情辦完之後，我定然為你們舉行一次盛大的婚禮，不知你們可願意？”

“願意。”董小宛完全是下意識就應道，喜極而泣的她依偎在公孫翊的肩膀小聲的抽泣了起來。卞玉京也是重重的點了點，臉上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容，道：“奴家從小冇有親人，自從遇到公子之後，才真正的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以及如是姐姐、小宛和香君妹妹，妾身知道這一切都是公子給的，即便公子不願意娶奴家，隻要公子不趕我走，奴家也願意伺候公子一輩子，哪怕隻是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頭，奴家也不後悔。”

“你們，你們真是我見過心地最單純質樸的傻女子，我公孫翊能夠有幸遇到你們，那一定是我上輩子敲爛了無數木魚向諸天神佛祈禱來的。”公孫翊苦笑的搖了搖頭，伸手把三女攬入懷中，給了她們一個溫暖而有力的擁抱。

兩日之後，公孫翊一行終於抵達新城縣；回到闊彆快兩年的家鄉。新城雖然隻是一座山區小城，但對於公孫翊來說，這裡畢竟是他故鄉，是座有著無數的回憶的故鄉。

由於奶奶病重，公孫二姑一家子這些時日都在新城，前兩天公孫翊路過建昌府時，二姑家也就李樂與李武的妻子在家，所以他並冇有過府。

公孫翊從新城城外繞道而過，直接來到木蘭山莊，如今的他的家人都在木蘭山莊居住，此時由於正值仲夏季節，金黃色的稻穗以及綠意盎然的各種農作物，把偌大的木蘭山莊裝扮的生機勃勃。

“公子回府了，公子回府了……”當公孫翊的身影出現在山莊大門口時，立刻就引來了無數的歡呼與蜂擁而至的人群。

木蘭山莊的大門口，聞訊而至的百姓一路高喊著：“公子回府了，公子回府了……”

“鄉親們，你們好啊，謝謝，謝謝你們……”麵對熱情的鄉親們，騎在馬背上的公孫翊，一臉笑容的雙手不停的作揖與鄉親們打著招呼。木蘭山莊的百姓，實際上都是他家的佃戶，這些百姓大多數都是逃難無家可歸的人，如今他們在木蘭山莊卻有耕地，有房屋，甚至有的青壯還娶妻生子。

而這一切都是公孫翊賜予他們的，這也是他們如此熱情感激公孫翊的原因，因為冇有公孫翊的收留，自然就冇有他們現在的安居樂業。

“都讓讓，都讓讓，老夫人要見翊哥兒，你們趕緊讓翊哥兒上去。”這會公孫翊的三姐夫葉俊與公孫二姑聞訊從山莊趕了下來。

“快，趕緊都讓開，讓公子去過去。”聽到喊聲的百姓，自發的各自後退喊了起來。

“有勞了，我們容後再敘。”公孫翊抱歉的拱手喊了一句，這才與迎了上來的公孫二姑與三姐夫葉俊打了個招呼。

“二姑，祖母她老人家身體怎麼樣了？”公孫翊邊走邊詢問道。

“娘她老人家老了，從今年開春以來她就一直在發病，嘴裡唸叨著你，但又不讓我們給你寫信告訴你她生病的訊息，這次我們實在是看她快撐不住了，纔給你去了信。因為我們知道，娘她老人家要是不能見你最後一麵，隻怕死也不能瞑目……”

“二姑，你和阿爹怎麼可以隨著祖母的性子，應該早點給我來信啊？”公孫翊也有些生氣打斷了二姑的話，徑直奔跑著跑向半山的宅院。

“小姨夫，麻煩你安頓一下陳將軍他們的住宿，我帶幾位舅母去見祖世婆去。”這個時候謝成一把拉住葉俊，指了指陳德與他身後的騎射隊，招呼著紅娘子、董小宛、李香君、卞玉京上山，而趙靈兒這會早就跟著公孫翊衝向了宅院。

“成兒啊，都長這般大了呀。”看著比自己還高一個頭的謝成，葉俊愣了愣神，目光卻冇敢在眾女身上停留，因為這與禮不合適，但即便是一眼，卻讓他大吃一驚，像董小宛、李香君、卞玉京這樣的絕色佳人，他自然是平生第一次見到。

這一刻他不是驚豔，而是心驚膽戰，甚至對公孫翊這個小舅子產生了一絲敬畏之心。當初與公孫翊進省城靠舉人時，在他眼裡公孫翊這個小舅子也就跟自己一樣平等，但之後公孫翊卻青雲直上，鄉試中舉不說，竟然還考了頭名狀元，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的。

然而更讓他望塵不及和敬佩的是，短短兩年不到，公孫翊已經做到正四品知府的官職，還兩度掛總兵銜領軍出征，麵對這麼一位恐怖的小舅子，他要是不敬畏，那就真是怪事了。

以至於他連前去投奔公孫翊的勇氣都冇了，隻能更加刻苦的埋頭苦讀，期望下一科鄉試能夠高中舉人，至於進士他一時都冇敢去想象了。

“小姨夫，我現在可是舅舅的親兵衛隊長，按品階起碼是八品哦。”謝成顯擺的指了指身上鮮亮的盔甲，嘚瑟了一句，纔對陳一副德道：“陳將軍，這是我小姨夫，在山莊有什麼事情，你儘管找他。”

“陳將軍，請跟我來。在山莊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一定辦好。”葉俊這兩年全靠公孫家接濟生活，日子才過的富裕起來，雖然公孫翊家人並冇有把他當贅婿，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架子自是放得很低，在家裡也不敢再隨意大聲嗬斥公孫三娘子。

“有勞了。”陳德雖然不苟言笑，但葉俊畢竟是公孫翊的姐夫，所以他自是客氣的點點頭。

公孫翊健步如飛般的一頭衝進了奶奶的臥室，由於跑得太急，卻不想與剛剛準備出門的顏嵐撞了個滿懷，要不是他反應得快，一把攬住了對方的腰，顏嵐這一下定然被她撞倒在地。

“你……”被人攬住腰身的顏嵐，臉色一沉，剛要開口訓斥，卻發現眼前之人竟然是那個讓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時，原本繃著的臉龐，瞬間轉化成一張宜嗔宜喜的嬌羞模樣。

“顏嵐，你也來啦。”公孫翊同樣有些驚喜的把她扶了起來，順手就牽著她的玉手走向奶奶的床榻前：“祖母，祖母我回來了，孫兒回來了。”

如今的老夫人陳氏已然病入膏肓，躺在床上的她消瘦得不成人形，原本意識有些模糊的她，在見到公孫翊之時，渾濁的目光瞬間恢複了一絲光彩。

“翊哥兒，是翊哥兒回來了嗎？”老夫人激動側目看著眼前的公孫翊，極力的向伸出手來撫摸公孫翊的臉龐。

“祖母，祖母是我回來了，是孫兒回來了。”公孫翊伸出手，抓我祖母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讓祖母感受著自己臉上的溫度。

“好，好啊。看到翊兒你回來了，祖母終於放心了，放心了……”老夫人眼中露出欣慰與安詳之色，緩緩的拉住公孫翊的手，又看了看公孫翊身旁的顏嵐，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嵐兒是個好丫頭，祖母很滿意，可惜祖母看不到你們結婚生子了……”

“祖母，您老人家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和公子還等著你康複喝喜酒呢。”顏嵐這會主動握著公孫翊的手，臉上掛著甜美得笑容安慰著老夫人。

“真是個乖巧的丫頭，好呀，好呀……”老夫人眼中閃過喜悅之色，看著眼前這一對璧人，嘴角含著笑容，緩緩的閉上了雙目，一臉安詳的停止了呼吸。

看著祖母一臉安詳的閉上雙目的祖母，公孫翊眼角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但他並冇有用嚎啕大哭來表達內心的痛苦與悲傷，而是鄭重的站了起來，然後在跪了下去，給祖母磕了三個響頭。

一旁的顏嵐同樣忍不住抽泣了起來，然後跟著公孫翊跪了下去，鄭重給老夫人磕了三個響頭：“祖母，您一路走好，今後我一定會用珍惜生命一樣愛護翊哥兒。”

“娘啊，娘……”這會剛剛有事出去了一會的阿爹公孫季與阿孃遊氏，以及公孫二姑等人這會聯袂而至，當看到已經逝去的老夫人，幾人頓時熱淚縱橫的跪再地上痛哭了起來。

隨後趕到的眾女與謝成，看到眼前的一幕，紛紛跪在地上給老夫人磕了幾個響頭，最後在公孫翊的勸說下，這纔去了廂房安頓。

“阿爹，阿孃，二姑你們也起來了吧，祖母走的很安詳，相信他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你們這班傷心難過的，現在緊要的是安排喪葬事宜。”過了好一會，公孫翊收拾起心情，扶起阿孃說道。

“翊哥兒說的對，老夫人得享天年，年近花甲，也算長壽，如今仙逝，我等後輩理應最緊要的是給她安排好後事，讓她老人家一路走好。”二姑夫李旻點頭附和道。

在公孫季的首肯之下，李旻與隨後趕來的公孫翊大姑父林通，便開始全程操辦起了老夫人的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