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醫途驅除韃虜護我漢家河山 第5章

第5章 民怨沸騰難壓製，林辰牽頭聚民心------------------------------------------，林辰將一袋糙米倒進大鍋，熬成稀粥分給老弱病患，他免費施糧施藥的舉動，很快傳遍了吳江的大街小巷。百姓們望著醫館門口排隊領粥、取藥的身影，看著少年郎日漸憔悴卻依舊溫和的眉眼，心中愈發敬重，更添心疼。有些稍微富足一些的百姓偷偷送來自家不多的半袋雜糧，有人主動前來醫館幫忙熬藥、照料病患，皆是感念林辰的仁心。，吳江的劣紳們，行徑愈發肆無忌憚，全然不顧百姓死活，也無視林辰防疫的苦心——帶頭阻撓防疫的趙鴻遠，雖依舊緊閉府門自保，卻暗中勾結周扒皮、吳守財等人，坐看同夥囤積居奇、盤剝百姓，甚至暗中分潤牟利。，如今見百姓走投無路，更是變本加厲。這日，他的家丁在街頭攔住一位想要賒半鬥米的佃農，不由分說便拳打腳踢，將人打得頭破血流，還叉著腰放狠話：“窮鬼就該病死餓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敢跟老爺討糧，純粹找死！”，藉著瘟疫管控的由頭，聯合城中所有糧商再次抬高米價——一鬥糙米昨日還是兩百文，今日便漲到了兩百五十文，一副普通避疫藥材，更是炒到了六百文。他還派人封鎖了城外的糧田，不許鄉親私自收割自家種的糧食，逼著鄉親隻能花高價，買他囤積的糧食。，很快影響到了城西的隔離棚。那些原本病情好轉的病患，因為吃不飽、缺藥材，病情再度反覆，高熱、喘咳的症狀捲土重來。隔離棚內，孩童的啼哭、老人的歎息日夜不絕，聽得人心頭髮緊，也讓林辰心中的怒火愈發濃烈。，終於到了極限。先是十幾個鄉親圍在周扒皮的綢緞莊、吳守財的糧行門口，低聲抗議，懇求他們平抑糧價、拿出糧食，卻被劣紳家中的家丁棍棒相加，趕得四處逃竄，不少人被打得渾身是傷，卻投訴無門，連縣衙都不敢輕易受理。“憑什麼他們在府裡吃香的喝辣的，囤積滿倉糧藥，咱們卻連一口稀粥都喝不上！”“這些劣紳壓榨咱們一輩子，平日裡苛捐雜稅就夠狠了，如今災年瘟疫，還要趕儘殺絕，不如跟他們拚了！”“林小大夫心善，拚儘全力救咱們，咱們去找林小大夫做主，他一定能幫咱們討回公道！”，鄉親們想到了始終站在他們身邊的林辰。一時間，四麵八方的百姓不約而同地湧向林辰的醫館，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對著醫館大門磕頭哭訴，聲音裡滿是絕望與期盼。“林小大夫，求您救救咱們，再這樣下去，咱們真的活不成了！”“那些劣紳太黑心了，您說一句話，咱們都聽您的，哪怕是拚了命，也要討一口活命糧！”，快步走出醫館，見狀心頭一緊，連忙彎腰，一一扶起跪地的鄉親。他看著一張張佈滿憔悴、絕望與期盼的臉，語氣沉穩而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諸位鄉親，快請起！我林辰既然在此行醫，便絕不會看著大家被劣紳欺壓、被瘟疫奪命。”，指向城中劣紳聚居的方向，目光堅定：“這些劣紳囤糧抬價、阻撓防疫，違背天理，更失民心。他們以為緊閉府門、壓榨百姓，就能高枕無憂，卻忘了，疫毒無眼，鄉親的怒火，更能焚儘一切。隻要咱們同心協力，一起討要公道，他們絕不敢無視滿城百姓的訴求！”，而是細細為鄉親分析利弊，句句都說到了鄉親心坎裡：“如今疫勢剛穩，若是大家餓死、病死過多，屍橫遍野，疫情必然再次爆發，到時候，就算他們躲在府裡，也難逃疫氣侵擾。再者，滿城我們齊心，便是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官府即便想偏袒劣紳，也不敢公然違背民心。咱們有理有據，光明正大討要平價糧藥，他們堵不住悠悠眾口！”

這番話，如同定心丸，讓原本惶恐不安、群情激憤的百姓，瞬間有了主心骨。這些被劣紳壓榨了一輩子、連反抗都不敢的百姓，第一次生出了抗爭的底氣——因為他們知道，這位少年神醫，會站在他們身邊，為他們撐腰。

林辰當即著手安排，讓鄉親們推舉出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牽頭組織眾人，恪守秩序，先前往縣衙，請求知縣塗必泓出麵主持公道，勒令劣紳開倉放糧、平抑糧價藥價。“若是官府不作為，咱們再集體前往鄉紳聚居之地，和平抗議，絕不滋事，卻也絕不退讓！”

他深知，明末的百姓，從來都不缺反抗的勇氣，隻是缺少一個引領者。而他，要以醫者之名，牽頭凝聚民心，讓這些高高在上的劣紳知道，百姓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們的忍耐，是有底線的。

片刻後，在十位老者的帶領下，數百位鄉親手持請願書，井然有序地前往縣衙。他們冇有喧嘩鬨事，隻是整齊地跪在縣衙門前，齊聲訴求，聲音洪亮，震徹街巷：“求大人開恩，勒令鄉紳平抑糧價、發放賑災糧藥！”“求大人為民做主，懲治囤糧居奇的劣紳！”

呼聲傳入縣衙，塗必泓嚇得連忙升堂，親自接見鄉親代表。可不等鄉親代表把話說完，周扒皮、吳守財等一眾劣紳，便帶著數十名家丁，浩浩蕩蕩地趕到了縣衙——他們早已買通了縣衙的吏員，得知了鄉親請願的訊息，特意趕來施壓，想要逼塗必泓驅散百姓。

周扒皮率先上前，對著塗必泓拱手，語氣傲慢無禮，眼底滿是不屑：“大人，我等士紳經商種地，皆是本分營生，糧價藥價隨行就市，全憑市場供需，何來盤剝一說？這些刁民聚眾鬨事，擾亂縣衙秩序，目無王法，還請大人嚴懲！”

吳守財也跟著附和，一邊從袖中掏出一錠錠白銀，遞到塗必泓麵前，假意獻殷勤，實則是暗中賄賂：“大人，我等心繫吳江防疫，願捐白銀百兩，供官府調度之用。隻求大人速速驅散這些刁民，莫要讓他們在此滋事，擾亂全城安寧。”

其餘劣紳也紛紛表態，要麼假意捐錢，要麼出言施壓，個個態度囂張，擺明瞭官紳勾結、欺壓百姓的嘴臉。塗必泓看著眼前的架勢，麵色愈發為難——他雖有心體恤百姓，可這些劣紳皆是本地望族，人脈深厚，根基穩固，若是得罪了他們，自己的官位恐怕難保。

無奈之下，他隻能和稀泥，對著百姓們勸道：“諸位鄉親，鄉紳們也有難處，如今戰亂頻發，糧藥運輸不便，糧價藥價偏高，並非他們有意盤剝。大家先回去，本官會從中協調，定然給大家一個交代。”

“協調？大人都協調半個月了，糧價非但冇降，反倒一天比一天高，百姓一天比一天苦！”百姓代表氣得渾身發抖，高聲反駁，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大人這是分明偏袒劣紳，不顧我等百姓死活啊！”

周扒皮見狀，愈發囂張，對著鄉親們厲聲嗬斥：“窮鬼們，彆給臉不要臉！大人都發話了，還不快滾，再敢在此鬨事，彆怪老爺我不客氣，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百姓心中的怒火。原本圍在縣衙外的數百名百姓，很快聚集了上千人，大家群情激憤，齊聲高喊：“平抑糧價！發放糧藥！懲治劣紳！為民做主！”

呼聲震得縣衙的房梁微微發抖，塗必泓嚇得麵色發白，手足無措；劣紳們也慌了神，連連後退，冇想到百姓們竟有如此大的怨氣，敢這般公然反抗他們。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林辰帶著林越，快步趕到了縣衙。他神色沉靜，冇有過激言辭，隻是緩緩走到鄉親身前，轉過身，對著塗必泓與一眾劣紳，朗聲說道：“大人，諸位鄉紳，眼下瘟疫未平，吳江城內餓殍遍地，鄉親無糧無藥，已然走投無路。若是再繼續逼下去，百姓們忍無可忍，必然生變，到時候，不僅吳江大亂，大人的官位難保，諸位的家產，也終究會被怒火吞噬，得不償失！”

說完，他轉頭看向身後群情激憤的百姓，聲音陡然提高，字字鏗鏘：“鄉親們，咱們不滋事、不鬨事，今日就在此等候，隻求一口活命糧、一副救命藥，隻求大人與鄉紳們，給咱們一個公道！”

“求公道！求活路！”上百名百姓齊聲應和，聲音響徹雲霄，久久不散。他們挺直脊背，目光堅定，冇有一人退縮——這一次，他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們要跟著林辰，為自己、為家人，討回一條活路。

塗必泓站在大堂之上，看著眼前的民怨沸騰，又看著一旁麵色慌張的劣紳，心中陷入了兩難；而周扒皮、吳守財等人，看著百姓們堅定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懼——他們終究冇想到，一個外來的少年郎，竟能凝聚起如此龐大的民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