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門以前從來沒有明著綁架皇族,這一次,他李平泰要做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讓門裏的人好好瞧瞧,他李平泰不是因為修真者的身份才坐上花子門副門主位置的,他李平泰也是有勇有謀之人。
他要把朱由崧給抓起來,讓福王拿銀子贖人,收到銀子再好好折磨朱由崧,最後再撕票。
等到三更之後,潛入福王府的李平泰有些找不著北,他根本不知道朱由崧住在什麼地方,隻能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
淩晨的福王府靜悄悄的,也沒有落單的人給他抓來詢問,有的隻是十人一組的福王府巡邏隊,李平泰可不敢去抓這些侍衛。
他能夠短時間製服兩三個侍衛,但這巡邏隊有十人,而且相互間間隔兩米,他隻要弄倒其中一個,其餘衛兵馬上就會發現他,並且發出訊號。
他是玄級境修真者不假,但不是神,想要悄無聲息地解決這十個侍衛,難度無異於登天取月。
福王府經過上次聞香教攻打事件後,府兵進行了精簡。
那些被王銘正安插的老弱病殘全部清理出王府,又將各鹽場,礦場一些能力,武力值較高的侍衛調回福王府。
重新改製,並且增加了俸祿,福王府侍衛戰鬥力達到鼎盛。
巡邏的侍衛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一到值夜,轉個兩圈裝模作樣一下就找地方睡覺去。
李平泰左躲右閃,中間還掀開幾次瓦片觀摩了幾場讓他熱血噴張的現場直播。
殊不知,李平泰所作所為已經被十三太保中輕功最好的章程看在眼裏。
今晚剛好是他當值,章程當值有個習慣,他不喜歡在地麵上巡邏,而是另闢蹊徑,在福王府瓦麵巡邏,偶爾躺在瓦麵上休息。
李平泰正是在他休息之時闖進福王府的,章程見來人身法怪異,很像是郡王殿下口中所說的修真者。
加上李平泰又鬼鬼祟祟,章程心知不是對手,於是提了一把鳥銃遠遠地跟著李平泰。
李平泰也太過託大,隻要見到巡邏侍衛經過後,他便大膽在瓦麵上飛躍,自認為他是玄級境,不會有人發現他的蹤影。
當然,章程可不會讓來人在福王府如入無人之境,找了個機會,舉槍便打。
“砰!”沉悶的鳥銃聲響起,翹著屁股看現場直播的李平泰,慘呼一聲,捂著屁股轉身就跑。
深夜槍聲異常刺耳,巡邏侍衛大喊著:“抓刺客!”一時間,福王府內火把四起,人聲鼎沸。
章程從瓦麵上跳下來,跟巡邏的侍衛長說道,“刺客被我打中一槍,往蓮花寺方向跑了!”
“給我追!”侍衛長大刀一揮,一行人浩浩蕩蕩朝出了福王府,朝著蓮花寺方向追去。
......
蓮花寺建於唐朝末年,幾經戰火,又幾經重建,香火一直鼎盛,是洛陽最大的寺廟。
內有大雄寶殿,舍利塔,藏經閣,眾多偏院還有一大片後山,有和尚一百多人。
有一些遠道而來的香客,有時候也會住在蓮花寺提供的客房,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入住客房的,隻有奉獻一定數量香火的香客才會被安排到客房。
主持凈空大師佛法無邊,乃是得道高僧,口頭禪便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章程轉身沿著瓦麵上的血跡朝蓮花寺方向追去,看刺客中槍後的反應,他心知是追不上的,但職責所在,追不上也得追。
順著血跡到了蓮花寺大殿,章程便找不到方向了,大殿內一群和尚正在打坐念經,看著突然衝進殿內的章程麵麵相覷。
“諸位大師,可曾見過一位身材矮小的刺客。”章程抱拳拱手,大致描繪了一下李平泰的身形。
“施主,這裏是經場,並未見過刺客!”一和尚站起身額首道。
“打擾諸位大師!”章程說完,轉身就走,此人潛入福王府目的不明,他得趕緊把訊息告訴郡王殿下。
可到了文華樓,才知道殿下根本不在文華樓,而是跟陳瓊香去了桃花穀,於是,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桃花穀。
趕到桃花穀,天已大亮,於是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描述給朱由崧聽。
朱由崧聽了沒什麼反應,倒是一旁的陳瓊香像是得到了什麼驚喜一般。
“你說的可屬實?”
“回姑娘,屬下所言,句句屬實!”
“我知道這人是誰!”陳瓊香開口說道。
“誰?”朱由崧跟章程都詫異地看向陳瓊香,當晚陳瓊香並不在福王府,她怎麼知道刺客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