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王叔何不跟聖教聯手,方有跟朱由崧一戰之力。”
“聯手,你怕是忘了張陵吧,對付他的徒弟,你覺得我不是嫌命長了?”張陵護犢子天下有名,誰敢打他徒弟的主意,以後還要不要在修真界混了。
“張陵雖然強,但我聖教兩位教主也不是吃素的!他那邊我聖教教主自然可去周旋一二?”王森見王朝輔對張陵畏之如虎,於是趕緊丟擲了重要資訊。
“白蓮教不是隻有一位教主嗎?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教主了!”王朝輔心中暗道不妙,他可聽說白蓮教聖教教主是地級境修真者,這一下冒出來兩位,還真是不可輕視。
“這個是本教機密,王叔,言盡於此,還請三思!”
“你走吧,本鎮守考慮考慮!”王朝輔再次下了逐客令。
王森也不惱怒,披上黑紗,便消失在王朝輔的視線裡。
“這王森,真不把本鎮守放眼裏!我雖監視福王,但這是皇室家事,就算朱由崧是修真者,哪也是朱家之人,也輪不到他聞香教插手!本鎮守怎麼可能勾結外人,來對付朱家之人!”王朝輔冷哼道。
他王朝輔雖然姓王,但自打入宮做了太監之後,便已經是東宮太子之人。
不過此事事關重大,得儘快告訴太子。
王朝輔打消了去福王府的想法,回到書房修書一封。
待墨水乾透,便將書信揉成球形,又找來一根蠟燭,融化成蠟水。
不一會,一個球形的蠟丸便出現在王朝輔手上。
蠟丸,又名蠟書,是將秘密書信揉緊為小團,外麵以蠟封裹。
蠟丸最早記載是產生於唐宋時期,早期是用來傳遞軍事情報的,後來製作蠟丸的方法流落到民間,也被民間用來傳遞一些比較機密的事情。
由於蠟丸體積很小,可以藏之於胸前衣服夾層或髮髻中,還防雨防潮,必要時甚至可以藏入身體後門或置於女眷私隱之處。
因此,隻要信使不叛變,敵人是很難發現的。
製作好蠟丸,他開口喊進來兩個侍衛。
這兩個侍衛跟隨他多年,武藝雖然一般,但忠心可鑒,辦事穩妥。
“張才,你跟齊飛兩人,立刻將此物送往京城!沿途不得耽誤,太子如有指示,第一時間傳回洛陽!”王朝輔沉聲道。
“屬下遵命!”張才接過蠟丸,兩人轉身便離開了書房。
龍虎山掌教張陵,朱由崧,陳瓊香,這三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龍虎山真要插手明廷的事?
自打太祖建國以來,龍虎山歷代掌教一直隱世不出,從不過問朝廷之事,如今突然出世,莫非世道要變了?王朝輔一個人在書房陷入了沉思。
遠在長白山的張陵,並不知道他憑空多出一個徒弟,也不知道曾經指教過他的王莽會出現在洛陽。
他隻算到洛陽有他徒兒陳瓊香的機緣。
......
齊飛和張才接到王朝輔的命令後,從軍營牽來馬匹,叫開城門,馬不停蹄,朝著京城方向奔去。
洛陽城郊,四匹俊偉的棕色馬匹正在官道上飛馳,其中兩匹有人,另外兩匹則是空馬。
官道上,不遠處突然出現一道黑影,正站在官道中間。
畢竟是條人命,齊飛和張才自然不敢縱馬踏過,隻能慢慢讓馬停了下來。
“何人擋道!趕緊讓開!”齊飛怒喝道。
“要你命的人!”王森冷冷一笑,身影隨之消失在原地。
“找死!”齊飛抽出兵刃,縱馬朝著王森沖了過去。
暗地裏卻朝著張才喝道,“張才,我掩護你,你快回洛陽!”
久經戰場的他感覺自然敏銳,知道此人極難對付,他根本不是對手,唯有一死為張才博得生還機會。
張才也不是庸才,第一時間感受到危機,一邊縱馬掉頭,一邊從懷中掏出穿雲箭。
穿雲箭是京城三千營的訊號箭,在緊急時刻可以發出類似於煙花的訊號,十裡外可見。
此地離洛陽不遠,隻要一發出訊號,不用多久,鎮守大人便會帶大軍來此。
可沒等張才發出訊號,他便感覺胸前透出一截樹枝,他艱難地回過頭一看,隻能模模糊糊地看見齊飛身首分離,倒在血泊之中。
“撲通!”馬匹並不知道他的主人已經死去,依舊向前奔跑,直到張才從馬上摔了下來,那馬才停下腳步,打著響鼻,在張才的身上嗅來嗅去,發出悲鳴的啼聲。
兩人死在王森手裏,也就是眨眼間的功夫。
王森上前將張才翻過身來,在他身上翻找了幾遍,纔在他的私隱之處扣到一顆蠟丸。
王森一臉嫌棄地拿著蠟丸在草叢裏擦了幾遍,強忍著噁心開啟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