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所言極是,人生在世,自然不能渾渾噩噩,男兒誌在四方,孩兒自然不甘守著祖業。”
“不過,父親,恕孩兒直言,父親如今起兵,毫無勝算,大明雖然千瘡百孔,但架子還在,僅憑父親這千把號人,是翻不起什麼浪花的。”朱由崧雖不想打擊他父親,但事實如此。
“是啊!為父並不是要起兵造反,隻是提前打算而已。”朱常洵嘆道。
他跟朱由崧說這些,主要是看到朱由崧最近的變化,加上就藩洛陽之前的路上有個道士還跟他說了句話,否極泰來!
他的兒子朱由崧不正是如此嗎?先是被花子門綁架,差點一命嗚呼,如今短時間便踏入修真之門,未來絕對可期,以後他也不用再裝傻充愣了。
“崧兒如果有這個想法,為父可將這一千私兵交給你!”
“不瞞父親,如今關外努爾哈赤虎視眈眈,孩兒過段時間想去一趟瀋陽!”朱由崧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根據歷史程序,在未來的一年裏,努爾哈赤將會轉守為攻,而大明也會盡其精銳,雙方會在關外展開決戰。
這就是著名的薩爾許之戰,此戰,大明精銳盡失,從此轉攻為守,給大明的滅亡拉開序幕。
他如果能製止這場戰役發生,大明精銳就不會葬送在關外,或許能讓大明緩過氣來,平穩度過小冰河時期。
“瀋陽?崧兒去瀋陽做什麼?那邊韃子兇猛的很!”
“去歷練!”朱由崧正色道,溫室的花朵放到室溫下很快就會凋零,隻有在戰場上纔能夠更快的提升自己。
“行,既然是修真方麵的,為父也不懂,崧兒自己拿主意便是,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如果沒事孩兒就去先回去了!”
“好。”
通過這次談心,朱由崧改變了對他父親的看法,他原本以為,想要說服父親,要費好大一番功夫,沒想到他父親自己就提了出來。
但他也知道,父親如今是將寶押在他的身上,讓他以藩建國。
從皇恩殿回來,朱由崧去了一趟文昌樓,他也想看看陳瓊香口中的寶貝到底長什麼樣。
不過,看過之後,朱由崧大失所望,這寶貝長的平平無奇,就是一根蓮莖上長了兩朵紫色的蓮花而已,他還以為會紫光四射呢。
“紫蓮今晚就會成熟,今晚就留在文昌樓了!”陳瓊香開口說道。
紫蓮成熟會有短暫的天降異象,她必須得守在這裏,誰知道洛陽會不會有其它修真之人發現這個東西。
“行,那我陪著你!”
“也好,讓你這不學無術的傢夥好好看看,成熟後的紫蓮到底是什麼樣的。”
......
蓮花寺後山,兩道身影在入夜時分便已潛入此地。
“宋兄,你所說的紫蓮真的就在今晚成熟?”陸紹全身黑袍,就連臉都遮得嚴嚴實實的,就連善用的蒲扇都換成了長劍。
“是的,在下雖實力跟陸兄無法相比,但自認藥理上的造詣比陸兄要高出那麼一截。這紫蓮是蓮中極品,並蒂蓮,一莖兩果,服用後,對陸兄境界大有幫助,說不定就此突破。”宋成明自通道。
他曾經在福王府給潁上郡王朱由矩當過護衛,對福王府的地形還是很熟悉的,他上次趁夜摸進文昌樓,采了一片紫蓮的葉子回來仔細研究過,他百分百肯定,紫蓮就在今晚成熟。
但文昌樓守衛森嚴,他不可能一直在文昌樓裡盯著紫蓮,隻等紫蓮成熟,天生異象,立馬衝去文昌樓,采了紫蓮馬上就跑。
“這倒是!”高傲如陸紹,也不得不承認,宋成明雖然實力是黃級境後期,但藥理上的造詣確實很高,不然聞香教王森也不會如此重視宋成明。
“不過,在此之前,陸兄要幫個忙!”
“宋兄請說!”
“勞煩陸兄弄出點動靜來,引開文昌樓的守衛,等我采了紫蓮,咱們一人一果。”紫蓮果這東西,採下來之後當場服用效果最佳,但文昌樓是福王寢宮,守衛可不少,他如果敢在文昌樓服用紫蓮,怕是身上會多出一堆鳥銃打的窟窿。
“好!”陸紹點頭道。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此行有一定的危險,陸兄肯定知道花子門副門主李平泰被朱由崧侍衛擊殺的訊息吧!”
“知道,這佈告都貼出來了!”
“李平泰境界是玄級境!”宋成明沉聲道。
“什麼?他不是黃級境嗎?什麼時候晉陞玄級境的。”陸紹顯然對這訊息有些吃驚。
李平泰所修功夫是偏門,能修鍊到黃級境後期已經是很優秀的存在,聖教主曾經說過,黃級境後期就是李平泰的終點,看來這李平泰是得了什麼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