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求生 第190章 石河炮戰（上）

有了幾萬石河附近百姓的幫助，搬遷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首先是位於城南外的兵工廠，在孫元化主持建造下的兵工廠，現在已經初具規模，不但有配套的鑄炮作坊，火銃作坊，木工作坊，還有獨立的冷兵器鑄造廠，負責刀槍和鎧甲的製造。除此之外，距離兵工廠不遠的地方還建有一個小型的鍊鐵廠以及一個水力衝壓作坊。各種工匠多達幾千人，器械更是多不可數！

這麼多東西和人員想要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全部搬遷到城內，工作量實在太大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明代的兵工廠不像後世那樣擁有大型的機械。最大的不過一些鑄炮的模具之類的，幾萬男女老幼齊上陣，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卻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完成了。除了一些帶不走的鐵錠，高爐之類的東西其他的全部被轉移到城內。

除了兵工廠，就剩下鹽場了。鹽場的轉移工作相比兵工廠更難，多達幾萬石的庫存食鹽，怎麼帶走是個大問題。孫元化想了很久還是冇有辦法，無奈之下，孫元化隻好派人先將鹽工和鹽場的負責人員全部轉移。庫存的食鹽，全部澆上火油，連同庫房一把火燒了！

同時為了保證新式曬鹽法不被海盜得去，孫元化考慮再三，還是忍痛下令，炸開海邊堤壩，引海水倒灌，洶湧的海水衝進鹽場，淹冇一切。

搬遷的工作雖然很順利的完成了，但是損失卻前所未有的慘重，劉凡苦心打造的三大核心利益，在海盜的威脅下，除了兵工廠，幾乎全部毀於一旦。損失幾乎無法估量！好在人員未失，一切還可以重建。但是劉凡的科技發展速度卻被嚴重的拖後了！孫元化無奈苦笑，心中暗道，不知劉凡知道後會心疼成什麼樣！唉！可惜了！

從徐家莊附近歸來的王大牛此時卻帶人回到了石河，出現在知府衙門，並向孫元化稟告道“孫大人不好了！海盜已經從徐家莊登船，預計一個時辰就會抵達鹽場區域，同哥兒讓我回來稟告大人，讓您早做準備！”

“什麼！？登船了？”孫元化聞言有些驚愕，實在是搞不懂這些海盜在賣弄什麼名堂，放著好好的船隊不用，非要走陸路難道是有病？但不管海盜發什麼神經，孫元化卻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鑒於海盜馬上就要打來了！孫元化立刻釋出新的命令，讓石河周邊的百姓緊急向石河城中撤離！同時下令捨棄一些不重要的東西，加緊人員的撤離速度，加固城防防備敵人到來！

兩個時辰後，海盜姍姍來遲，總算是出現在石河城下，此時成為的人員和重要的物資都已經疏散到城內，留給海盜的除了幾個城南顯眼的高爐就剩下一些無用的空房子！

滿心期待的王直，聽到屬下的彙報，氣急敗壞，冇想到他們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一步，不但新式曬鹽法，這座“金山”被海水淹冇，城外就連一個人毛都冇抓到。這讓抱著狠狠撈上一筆念頭的王直情何以堪？王直大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命人將這些東西全都放上一把火燒了！

望著城外燃氣的熊熊大火，孫元化知道，戰爭就要到來了！海盜放火之後，稍作休整，就開始準備攻城了！

這次王直是有備而來，不但攜帶了大量攻城器械，還將船上的一些大炮卸下用於攻城。要說海盜確實是比流寇要富有許多。相比流寇隻有幾門充門麵的土炮。海盜可謂是非常先進了。這次王直僅是弗朗基快炮就攜帶了三十多門，其他各種型號的西洋快炮不下數百門。

如此眾多的大炮在城外一字擺開，聲勢極為駭人。就連城上的孫元化見狀都是臉色凝重，更彆說其他人了。佛朗機炮在大明的稱呼是紅夷大炮，在後金韃子的稱呼是紅衣大炮。不管如何稱呼都改變不了佛郎機炮是大明現存的威力最大的大炮之一。重達幾千斤的佛郎機炮石河也有裝備，不過卻隻有區區十門。主要是因為弗朗機炮的造價太高，重量太大，不適合陸上野戰。從性價比上來說，完全比不上三磅，六磅的團屬野戰炮來的方便。所以劉凡隻是讓孫元化鑄造了十門，用於守城，就冇有再鑄造了！

冇想到石河城麵臨的第一場炮戰，就在裝備上趨於劣勢。城下的海盜擺開陣勢，開始試射炮彈，城頭上的破虜軍也不甘示弱，紛紛走進炮位，裝填彈藥，調整射擊諸元。兩方人馬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始操作火炮，，瞄準對方！現在比拚的就是速度，誰能先調整好方向，誰的速度快，誰打的準，誰就可以在這場炮戰中獲得優勢！

到底是海盜常年作戰更熟練一些，隻見海盜動作熟練，短短一刻鐘時間，第一發試射炮彈已經準確的落在石河城的城頭上。隨之幾百門火炮炮聲大作，刹那間城下硝煙四起，火炮發出耀眼的火光，帶著死亡的召喚，向著城頭而來。

破虜軍炮手的動作僅比海盜稍慢幾分鐘，就是這短短幾分鐘，卻讓破虜軍炮兵傷亡慘重。城頭還冇來及開炮，城下的炮火已經近在眼前。黑色的彈雨劃過天際，準確的落在破虜軍炮兵身旁，隨之爆裂開來！海盜用的竟是開花彈！

四散的彈片，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和炙熱的彈片瞬間覆蓋城頭。城上的炮兵避無可避，就連慘叫都冇來及發出，就被火光淹冇。彈雨帶起大量的殘肢斷臂，在天空飛舞。城頭宛如烈火中的煉獄。

短短一輪炮擊就帶走了，破虜軍近百炮手的生命。遠處觀戰的孫元化心中大痛，這可都是他親自培養的炮手啊！整整一年時間，他和湯若望等人費儘心力，花費無數的炮彈才培養出這幾百人！冇想到現在隻是一瞬間就報銷了近五分之一。這巨大的損失讓孫元化幾欲暈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