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珩看了看媽媽說道:“媽媽,可以了嗎?”
“嗯,可以了。”顧婉瑜說到這裡,微微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略顯尷尬的笑容。
她又看向蘇暖暖,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暖暖,上次,是姑姑不好,不該說那些有的冇的,姑姑在這兒給你道歉。” 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冇事,我都忘記了。”蘇暖暖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頓時有些窘迫,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擺了擺手迴應道。
“好,既然都是一家人,就冇有解不開的疙瘩。吃飯吧。” 顧重章嗬嗬一笑,那爽朗的笑聲在餐廳裡迴盪,打破了片刻的僵局。
此時,張嫂手腳麻利地將一道道精心烹製的菜肴擺上了餐桌,熱氣騰騰的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一家人紛紛入座,開始吃飯。
這頓飯,蘇暖暖吃得極為拘謹。餐桌上安靜的有些壓抑。這也是她平日裡為什麼不太願意來這裡吃飯的原因。
以往,因為有顧承硯在身旁,她的心裡還能感到些許安心。可今日,就她獨自一人前來,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愈發強烈,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顧婉瑜雖說剛纔已經跟她道了歉,可蘇暖暖依舊能敏銳地察覺到,顧婉瑜看向她的目光中,藏著一些她一時半會兒看不懂的情緒。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絕不是喜歡她的眼神。
好不容易捱到吃完飯,蘇暖暖又略陪坐了一會兒。終於,她起身,以學習為由,向眾人告辭,匆匆回到了沐月居。
一踏入沐月居,蘇暖暖頓時覺得心情輕鬆了許多,彷彿心中那口壓抑許久的悶氣終於暢快地呼了出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熟悉的氣息。
婉瑜姑姑帶著珩珩過來給自己道歉,這件事是不是跟小叔叔有關?以婉瑜姑姑高傲的個性,她怎麼會主動過來跟自己一個外姓人道歉了?她想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便決定不再去想這件事。
反正,此時她心中那種委屈的確因為他們的道歉而淡了許多,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週五晚上,靜謐的沐月居裡,柔和的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蘇暖暖正坐在書桌前,全神貫注地學習。突然,“吱呀”一聲,門開了。
她的心猛地劇烈跳動了一下,一種難以抑製的狂喜瞬間在心中升騰而起。她下意識地停下手中的筆,迅速轉身一看,果然是顧承硯。隻見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那張傾倒眾生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之色。
她立刻站起身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脆生生地叫道:“小叔叔,您回來了。”
“嗯,吃過晚飯了嗎?” 顧承硯問道。
“吃過了。您呢?” 蘇暖暖說。
“我也吃過了。” 顧承硯應道。他將行李箱輕輕放在客廳裡,隨後在沙發上緩緩坐了下來,整個人彷彿放鬆了下來。
蘇暖暖見狀,趕忙快步走進廚房。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杯子,接了一杯溫度適宜的水,又匆匆端了過來,走到顧承硯麵前,輕聲說道:“小叔叔,喝水。”
顧承硯抬頭看了她一眼,發現一週不見,她似乎瘦了一些,原本臉上有點可愛的嬰兒肥,這幾天似乎已經悄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更加美麗的鵝蛋臉。
此刻,這張臉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出一種獨特的神韻,愈發楚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