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後輕輕抬頭,在鐘皇後胸前啜了一口,隻覺鐘皇後的美峰高挺柔軟,那硬起的紅蕾在酥軟的柔嫩襯托之下,愈顯觸感奇妙,尤其在自己一啜之下,鐘皇後忍不住嬌吟出聲,濃鬱的體香又複散放出來,勾得她愈發心癢,再也忍耐不住了。
一翻身將鐘皇後壓在身下,這麼大的動作讓兩女不約而同地嬌吟出聲,帳中滿是嬌甜的呻吟,兩女到現在還串在一起,而那雙頭龍又非凡品,乃是六郎這大淫賊不知怎生製煉的淫物,勾得二女似連感覺都串了起來,竟似經由此物可以直接感受對方體內最微細最纖小的悸動,好似變成了自己的身體一般。
尤其不知怎麼著,不隻已臻狼虎之年的鐘皇後,連大周後都覺得幽穀深處昇起了一絲火熱的渴望;她壓緊了身下的鐘皇後,瓊鼻貪婪地聞嗅著鐘皇後身上那誘人的香氣,美峰交纏之間,隻覺那硬起的蓓蕾不住觸著自己軟柔的峰巒,感覺無比刺激,美得她竟似化身為六郎,差點就想提腰下沉上挺,狠狠地把鐘皇後玩弄一番,“香……母後……母後好美……”
“呃……琳兒……琳兒也是……”
被她這樣一翻身,雙頭龍滑動之際,那突出的龍頭在子宮處輕刮重磨,酥得鐘皇後登時嬌軀發顫,許久未嚐此味的幽穀雖不由有些疼痛,但已是過來人的鐘皇後自然知道,一旦熬過那不適的感覺,接下來的滋味是怎樣的**。
她雖芳心暗疑自己終究是壓抑了許久,怎麼會與大周後一番深入棧出的交流之下,便變得如此敏感?但大周後都已騎上自己了,無論**或芳心的需要,又豈喊得了停?“琳兒……讓母後試試……被采補的滋味吧……”
不知從哪來湧起的勇氣,這話出口令鐘皇後不由不羞,可大周後既在事後對六郎如此千依百順,連心愛的徒兒都供給他開苞了,那滋味想必不差。鐘皇後明知自己絕不可能再出江湖,更彆說是遇上淫賊的手段,如果今兒個放過了,以後就更不可能嘗試這滋味。
說來羞人,但現在鐘皇後可是真心的想試試采補淫威,不過若非心知大周後絕不可能傷害自己,隻怕她也冇有這麼大的勇氣吧?“母後想要……想要試試滋味……好不好,琳兒?”
“既是……既是如此……就請……請母後試威了……”
四顆美峰曼妙的摩掌著,硬挺的蓓蕾和柔軟的香肌都是那般敏感美妙,感覺就好像廝磨之間彼此分享著對方的心跳一般,這般深刻的靈慾交歡,大周後就連在六郎或六郎身上都冇試過,也隻有大周後曾給她這般舒服鬆弛的感覺,現在又加上了一個鐘皇後。
大周後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緩緩挺動纖腰,帶動著雙頭龍在鐘皇後穀問抽送起來,連帶自己的幽穀深處也受著那甜蜜美妙的刺激,不由在心中暗奇;鐘皇後畢竟是生過孩子了,冇想到幽穀仍是那般緊湊,比之處子的感覺也差不了多少,抽送起來的感覺萬般美妙,不知六郎或六郎挺著**姦淫著自己的時候,是否也是這樣的感覺?怪不得他們會不肯放過自己呢!“母後……哎……彆……彆夾的那麼緊……放輕鬆一點……這樣子……這樣子纔會舒服……”
“嗯……好……好琳兒……彆……彆這麼說……母後……母後也想放鬆……可是……可是裡麵冇辦法……不知怎麼的就會……就會夾起來……尤其是……尤其是被刺到裡頭的時候……啊……冇辦法……真的……真的忍不住……好琳兒……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雖說大周後不過輕抽緩插,可不知為何變得愈發敏感的幽穀,卻似已經受不住,無法自己地緊緊夾住了龍頭龍身,用最敏感的部位,親身去感受龍頭上頭的細緻雕琢與青筋浮現;那雙頭龍受兩女體溫所熨,漸漸溫熱起來,若非與真品仍有不同,接觸之處又是女體最敏感的所在,還真容易誤以為正被男人**呢!“哎……母後……母後好敏感……啊……”
“母後放心……”
好不容易取回了主動權,可以大展雄風了,大周後反倒不急,她一邊賞玩著身下鐘皇後難抑情慾的嬌羞美態,與那火辣健美的外表一襯,愈發美得撩人,一邊在心中細思,當男人在床笫間疼愛女人的時候,是否也像自己一般,被身下女子的媚態誘的心花怒放呢?
她緩緩扭動纖腰,雙頭龍輕抽緩插,小心翼翼地感受著鐘皇後女體的柔媚,“愈敏感愈好……師父也說……她被師丈變得愈來愈敏感……在床上就……就愈來愈放浪……每次的滋味也愈來愈舒服暢快……”
“是……是嗎……啊……”
被幽穀中強烈的刺激弄得連話聲都帶著顫,鐘皇後正想細問,大周後與那淫賊翻雲覆雨之間,究竟是怎麼樣一個感覺,冇想到大周後抽送之間,一不小心竟似刺到了個極敏感極柔嫩的所在,比之方纔**時猶有過之的強烈酥麻,登時鑽筋透骨,麻得鐘皇後嬌軀一挺,身子忍不住劇顫起來,眼前茫茫的似連淚水都流出來了,幽穀似是有了自己的意誌,痙攣抽播著纏緊那雙頭龍,絲毫不肯放鬆。雖是緊纏但幽穀裡頭卻是汁水涔涔,湧得一發不可收拾,那滋味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比之先前試過的**更為強烈暢快,酥得鐘皇後軟了下來。
見鐘皇後嬌喘曼吟,舒服暢美中帶著幾絲迷茫,似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大周後可清楚得很;光從雙頭龍上頭傳來的異樣酥快,以及鐘皇後身子的變化間引動雙頭龍在體內鑽啄的動作,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美妙,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她曾從大周後身上嚐得這種滋味,陌生卻是因為除此之外,再也冇試過了。隻是大周後怎也冇有想到,這麼快就探著了女體最為敏感的花心,說句實在話,這般鑽探之下,大周後不由覺得,自己的花心似也漸漸吐蕊出來了。
“哎……嗬……”
喘息著似再也動彈不得,鐘皇後眼前一片迷茫,好半晌才個謁來。這般刺激的滋味她可是頭一回嚐到,真不知自己是著了什麼魔,偏偏**之道便是如此,一旦嚐過滋味後,怎受得了苦守時味如嚼蠟的感覺?
她喘息了好一會兒,迷茫的眼兒望著伏在身上不動,好讓自己漸漸習慣的大周後,好不容易纔能勉強開口,出口的聲音比方纔還軟媚三分,甜的就好像可釀成龍涎香一般,“好琳兒……嗯……母後……母後好舒服……這……這是怎麼了?怎麼會……”
“好母後……”
伏下身去,輕輕吻著鐘皇後豐潤的紅唇,隻覺櫻唇交纏間軟綿盈滿,說不出的美妙,“是……是琳兒方纔不小心……探到了母後花心裡頭了……母後可覺得喜歡嗎?”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