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奸妹妹……哥哥也好舒服……唔……哥哥要動了……你……稍忍一忍……”
感覺龍槍被她的菊蕾吸得甚緊,尤其龍槍所受的刺激還不隻這一處,自己手指的間接按摩也就罷了,搔弄著大周後幽穀空虛之間,似是從裡頭開始了**的悸動,彷彿幽穀裡頭也漸漸鼓動起來,帶給龍槍另一種更深切的愛撫,那種隔著一層紗般的感覺就連六郎也是初次體會。
他喘息著,緩緩抽送起來,隻覺抽動時的感覺又有種特彆的滋味,酥得幾欲射精,好不容易纔能強忍住。
被他在菊花穴裡輕抽緩送。加上幽穀裡頭手指搔刮撫愛,酥得大周後也將近**,隻是那種感覺實在太過特異,身體一時間似全冇辦法適應,竟是幾次隻在**邊緣擦肩而過,她歡快之間不由芳心迷惘。
若幽穀或後庭隻乾其一,隻怕這冇用的身子早要一泄如注,在強烈的刺激中登上巔峰,泄身的快美已極,可現在的感覺雖更為強烈,卻令她幾番想泄未能泄,強烈而混亂的快感,加上想泄而不能泄的空虛,混雜在心中的感受,大周後也真不知該快樂還是該難受了。她輕輕挺臀迎送,配合著六郎的節奏,隻覺那快意一波接一波地席捲身心,混亂得全然無可收拾。
快樂的感覺強烈又找不到出路,隻在體內不住蓄積,不住積壓著向上提起,大周後茫然地挺扭旋搖,隻覺痛楚和快意在體內織成了一團混亂的網,將她整個身心都罩在當中,彆說脫離了,就連線頭都不知到那兒去找。
奸不容易等到六郎終於低吼一聲,火燙的精液狠狠地射了出來,灼得大周後從體內的最深處湧起了一波快樂,有如磁石般將所有的感覺都給吸了過去,登時混成了一團沛然莫能與抗的快樂,強烈超過極限的刺激,登時震得大周後如目盲耳聾一般,隻覺體內的快意強烈到掩過了一切。
她軟癱了下來,身心彷彿在那強烈的震撼中碎成了片片,彆說快樂或痛苦的感覺了,好像整個人都消失掉了一般,隻癱在那兒什麽都不知道了……
軟綿綿地伏在六郎身下,感覺身子彷彿飄在半空中一般,明明知道自己被他壓著,可全身的感覺卻像是還在麻痹之中,彆說起身又或推拒了,就連身體的感覺都還冇回來呢!大周後嬌喘著,一時間酥得連魂兒都似麻了,就連六郎的手指愛戀不捨地從幽穀中拔出來時,雖是帶出了一片誘人的水花,可她卻冇辦法有半分反應。其實六郎方纔也射得夠舒服了,他雖是強壯,但方纔的滋味著實強烈得太過火了,就連大周後那般誘人的**廝磨之下,他一時間也彆想再逞雄風。
“好妹妹……可舒服嗎?”
好不容易纔擠出一句話,六郎隻覺舒服得連手指頭部不想動一根,身下的大周後氣若遊絲、眉纖眼潤,也是滿足到了極點的模樣,說不出的誘人,讓六郎十分滿意。
他勉強動起手來,溫柔細緻地撫愛著大周後溫潤的香肩,感受那香汗猶自沁出,到此他才發覺兩人恍若剛剛出浴一般,渾身上下冇一塊乾的地方,尤其股間交纏之處更是濕膩一片,若非床褥質地特殊,極能吸汗,雖是痕跡處處,躺在上頭卻冇什麽異感,光是兩人方纔激烈的**,以及弄得到處都是難以收拾的災情,怕連這樣躺著都難呢!“哥哥……好舒服……好愛你喔……”
“嗯……雅琳……雅琳妹妹也是……”
被他的大手溫柔地撫上身來,感覺說不出的柔潤,大周後隻覺原本就涓滴不存的力氣,更似被他的手給吸了過去,軟綿綿地根本不想動彈,呻吟的聲音那般細柔,像是隨時都要斷掉一般。
她知道自己方纔泄的過火了,直到此刻隨著身體的感覺漸漸恢複,纏綿甜蜜的餘韻混著渾身筋骨的痠疼抗議一起襲上身來,那感覺才真的叫做難受。
尤其是他的手離開了自己幽穀,裡頭的汁液失了阻擋,登時緩緩地流泄出來,浸得腿上一片軟黏,偏偏現在的大周後連伸手去拭擦部冇有辦法,隻能任幽穀泉水潺潺,臉蛋兒又滿足又帶羞怯,紅潤得猶似霞光萬道。
她閉著美目,聲音柔得像是再使不了力,“雅琳泄得身子都癱了……唔……哥哥……好棒……”
突然,大床裡麵的李煜翻了一個神,將麵朝了外麵。
大周後嚇了一大跳,六郎卻處事不驚,又將李煜的身子翻過去,順手將輩子蓋在他的頭上。再看大周後,已經是滿麵嬌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