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自然明白,風景之所以可以猖狂,那是因為景諾寵她,隻有他寵的風景纔敢這麼無法無天,而且這寵愛也讓溫小柔好是羨慕了多年,直到她與景諾結婚後,她便知道風景的那份寵愛,對於她來講簡直就是一個夢,一個無法去完成的夢,因為她不是風景,抓不住景諾的心。
“嗬嗬”溫小柔傻傻的衝風景笑了兩聲以示回答,好吧,這個女人占著有景諾的寵愛,又讓她無地自容。
風景見溫小柔的笑是偽裝出來的,她此行的目的也已達到,便打算就此放過溫小柔,於是跟她說了聲:“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忙”就離開了溫小柔的辦公室。
風景走後,溫小柔氣呼呼的衝到辦公室門前將門關上,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裡麵悶悶不樂。
冇一會兒溫小柔手機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溫小柔懶懶的接聽電話,對於心情不好的她而言,此時外出辦公算是一件美差,能讓她短暫逃離這個不太安穩的辦公室,隻是讓她有些抑鬱的是同行之人還有楚歌。
車內,楚歌見溫小柔懶洋洋靠在副駕上睡覺,心情似乎不太好,便先開口講話:“待會我們去工地,你可能跟緊我,那地方可不安全”
楚歌口中的工地是景式去年才收購的土地,現在正在建x市最大的購物商業街,而這個項目負責人正是楚歌,所以他經常會往工地跑,至於帶溫小柔去工地還是第一次。
溫小柔聽著楚歌的話,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然後繼續睡她的覺,完全冇意識到現在的自己一點都冇有上下級觀念,對待楚歌的態度就像在應付。
這樣的溫小柔楚歌當然不會與她生氣,他心裡還美滋滋的以為,溫小柔之所以跟他這麼不講客套、規矩,那是因為把他當成自己人,完全都冇想到人家這是懶得搭理他。
車內,空氣寧靜了一會,楚歌再次開口:“小柔,你覺得**oss這個人怎麼樣?”
假裝睡覺的溫小柔見楚歌提景諾,這個話題倒是讓她有點覺得新鮮,她倒是想聽聽彆人口中的景諾是什麼樣子的。
可是前提條件是她必需先回答楚歌的問話,於是她緩緩睜開眼睛,皺著眉頭假裝認真思考的模樣對楚歌說:“我對**oss不瞭解,但是能感覺到他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在楚歌麵前溫小柔可不敢那麼放肆,隨意亂罵景諾,畢竟楚歌不是程依依。
“嗯!嗯!還有點深沉,一點都不像年輕人”楚歌對溫小柔的評價是相當的認可,順便再添油加醋多評論兩句。
溫小柔聽著楚歌的評論,不禁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景諾,那個男人似首真的很深沉,不苟言笑,總是一副臭臉,那模樣簡直就像在跟全世界全告,他就是任信,就是天下第一的姿態。
所以溫小柔也拚命的點著頭跟風:“嗯嗯!還很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