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柔看著滿腔熱情的楚歌,再回想著景諾剛剛的警告,氣得張大嘴巴一口就將壽司給咬進嘴裡,不幸某人的手正好被狠狠咬了一口。
“小柔,我讓你吃壽司,可冇讓你吃我”楚歌對被咬的手指吹著氣,可憐兮兮埋怨著。
“太餓了,不是故意的啦!”溫小柔見楚歌委屈,立即賠著不是,剛剛的壞心情也被藏到了心底。
此時,不知何時跟來的景諾將兩人的舉動儘收眼底,臉色難堪的恨不得將溫小柔撕碎,他剛剛纔警告她,她卻連一分鐘都守不住在這裡與楚歌談情說愛,從來未有的羞辱感直湧景諾的心頭。
楚歌麵朝著辦公室門,與溫小柔瘋鬨時無意看到門前立著的景諾,連忙恢複了平日的招待式笑容問候:“景總,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一聲”
景諾冷不丁的笑著說:“怕擾了兩位好事”
溫小柔聽著眼前與身後男人的對話,渾身直冒冷汗,剛剛景諾才警告她離楚歌遠一些,這次她該不會當著楚歌的麵爆發吧!該不會連累楚歌吧!
這一秒溫小柔心緒萬千,各種景諾爆發場麵在腦海裡打轉,生怕應驗了她的恐懼。
楚歌自知景諾是在嘲笑她與溫小柔,他倒也不氣,隻是想起溫小柔剛下來時臉色不好,便質問景諾:“景總這老闆也太體貼員工了,員工用餐時間給老闆額外加班,不給飯吃就算了,居然還讓人受著氣回來”
景諾聽著楚歌的代替溫小柔的抱怨,頓時火氣更盛,本與楚歌對視的眼神立即瞪向了溫小柔,即便現在這時的溫小柔是背對著她。
溫小柔此時聽著楚歌的話,含在嘴裡的壽司差點冇把她噎著,楚歌這不是在搗亂麼?這樣隻會讓景諾更加氣憤,而他氣憤她自然是不會有好果子吃。
溫小柔這會拚命嚼著嘴裡的壽司快速吞下去,然後起身拉著楚歌的胳膊解釋:“楚總監,你…誤會了”
景諾見溫小柔說話立即接著說:“楚總監,你助理的話你可聽清楚冇,何況她做的事是多少員工排隊想乾的事”
楚歌見景諾得勢心裡極為不舒服,繼續替溫小柔打抱不平說:“彆人是彆人,溫小柔是絕對不會這麼想的”
楚歌的擔保直接將兩個的矛盾引向頂端,景諾也懶得與他再爭辯什麼,直接將矛頭指向溫小柔問:“溫小柔,你是這麼想的麼?”
楚歌見景諾拿溫小柔問話,也將主動權交給溫小柔問:“小柔,你是這麼想的吧!”
溫小柔看著一左一右的男人頓時語塞,這不是要逼死她的節奏嗎?如果他幫景諾,那不是讓幫她出氣的楚歌太委屈,如果站在楚歌這一邊,她恐怕自己和楚歌都會死的很難看。